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泼满了别墅周围的花园。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门口,李浩然推开车门,带着程婧和天爱走进玄关。
“董事长,你们回来了。”保姆阿珠迎上来,身上的棉质睡衣洗得有些发白,微丰的身姿裹在宽松的布料里,显得很家常。她接过李浩然的外套,“晚饭温在厨房,要不要热一下?”
“不用了,在外面吃过了。”李浩然摆摆手,径直走向客厅,往沙发上一坐,长长舒了口气。连续一天的应酬和会议,让他眉宇间染上几分疲惫。
程婧和天爱跟着坐下,各自拉了拉包臀裙的裙摆——职业装穿了一天,确实有些束缚。程婧先开了口,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董事长,之前调到子公司服装部的十二个生活秘书,那边说人手快够了,要不要抽调几个回来?您身边总得多几个人照应。”
李浩然端起阿珠递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程婧,你能坐在这里当我的秘书,背后少不了那几个内斗家族的推波助澜吧?”
程婧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包差点滑到地上:“董事长您……”
天爱在一旁轻笑出声,打圆场道:“李总这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您。”
李浩然看向程婧,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说实话,那十二个女孩,是不是也跟那些家族有关?”
“我……我真是不知道。”程婧连忙摆手,语气急切起来,“我进公司时确实受了些照应,但她们是人事部统一招的,我从没问过背景。董事长,您放心,我现在完完全全是您的人,对您绝对忠心。”她说着,往李浩然身边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恳切。
天爱跟着点头:“是啊董事长,程婧的身份咱们心里有数,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盯着那些家族的动向,他们有什么动作,咱们随时能掌握。”
李浩然笑了笑,没再追问:“行了,你们俩也累了,去洗澡休息吧。”
程婧却忽然站起身,走到李浩然身边坐下,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点娇嗔:“董事长,今晚别在这儿住了,我们去酒店吧?我和天爱小姐姐,好好‘关心关心’您。”她说着,还冲天爱眨了眨眼。
天爱也跟着笑:“是啊李总,放松一下嘛。”
李浩然拍了拍程婧的手,语气带着明显的倦意:“今晚是真累了,没力气折腾。”他站起身,“我去二楼休息,你们在一楼早点睡。”
看着李浩然上楼梯的背影,程婧撇了撇嘴,转头对天爱笑道:“他可真扫兴,嘿嘿。”
“算了吧,他今天确实忙坏了。”天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再说了,珍妮那边的事还没敲定,他心里肯定惦记着。咱们也别添乱了,赶紧洗澡睡觉,明天还有得忙呢。”
程婧点点头,视线扫过客厅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起身往浴室走,边走边嘀咕:“等忙完这阵,看我怎么‘收拾’他。”
天爱跟在后面,笑着摇头:“你呀,还是先想想明天怎么跟内斗家族那边回话吧,别露了破绽。”
“放心,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程婧回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再说了,有你这个‘顺风耳’在,他们的小动作咱们一清二楚,怕什么。”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别墅里渐渐安静下来。二楼卧室的灯亮了片刻,又缓缓熄灭。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谁散落的心事。
夜色正浓,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流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子。程婧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到脚踝,她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看向旁边正挤沐浴露的天爱:“天爱小姐姐,你说咱们女孩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
天爱笑着把泡沫搓在胳膊上:“还能图啥?图个真心对自己的人,图个踏实安稳的日子呗。”她冲程婧眨眨眼,“当然,要是能顺便实现点小目标,比如升职加薪,那就更完美了。”
程婧低头看着水流在瓷砖上汇成小溪,忽然轻轻叹了口气:“你说……李总睡了我这么久,以后会对我怎么样?”这话问得突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烫了起来。
天爱关掉花洒,拿浴巾擦了擦手,认真地看着她:“程婧,你得明白,李总这样的人,身边从不缺示好的人。他肯给你机会留在身边当秘书,已经是格外看重了。要说娶你,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但他向来恩怨分明,你真心对他,他绝不会亏待你,事业上肯定会帮你铺路。”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但你必须跟那些内斗家族划清界限。他们把你安插在李总身边,无非是想打探消息,你要是拎不清,最后只会两边不讨好。”
程婧用浴巾裹住身子,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早就不想掺和那些家族的破事了。现在这样挺好的,安安稳稳做我的秘书,总比被他们当棋子摆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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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凑近天爱,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说起来,天爱小姐姐,你床上功夫怎么那么好啊?上次李总醉酒,明明是让我去照顾,结果第二天他念叨的全是你,教教我呗?”
“死丫头,没个正经!”天爱伸手拍了下她的胳膊,脸颊也泛起红晕,“胡说什么呢,我那是……那是碰巧他那天心情好。”
“才不是呢。”程婧笑着躲闪,浴巾滑落了一角也没在意,“我可是听阿珠说,好几次深夜都看到你从李总卧室出来,肯定有秘诀,快分享分享。”
“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天爱拿起沐浴球往她身上戳,“赶紧洗完出去,一会儿水该凉了。李总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别在这儿磨蹭。”
程婧笑着讨饶:“好啦好啦,不说了。不过说真的,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活得明白,知道自己要什么。”
“你也一样啊。”天爱帮她把浴巾系好,“你现在看清了路,好好走下去就行。咱们俩在这别墅里互相照应,总比单打独斗强。”
程婧点点头,打开花洒重新冲掉身上的泡沫:“嗯,以后咱们互相帮衬。等珍妮公司的事搞定了,说不定李总会给咱们升职呢。”
“那得看咱们表现了。”天爱笑着说,“赶紧洗,我去给你找睡衣。”
浴室里的水声再次响起,夹杂着两个女孩低低的笑声。窗外的月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在水汽中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晕。对她们来说,未来或许有太多不确定,但此刻能在彼此身上找到一点温暖和支撑,就已经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时,程婧看到天爱已经把干净的睡衣放在了床头。她拿起衣服穿上,忽然想起什么,对天爱说:“明天早上给李总准备他爱吃的虾饺吧,昨晚应酬肯定没吃好。”
“早想到了,已经让阿珠备好了馅料。”天爱擦着头发笑,“赶紧睡,明天还有得忙呢。”
卧室里的灯渐渐熄灭,别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走廊里的夜灯还亮着,像一颗小小的星,照着她们在这条不算平坦的路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李浩然刚批阅完一份文件,抬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程婧。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包臀小短裙,衬得双腿愈发雪白修长,手里拿着日程表,声音清脆:“董事长,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十点和小紫副董事长讨论珍妮服装公司的合作方案,十二点有个高管午餐会,下午两点是新能源项目的视频会议……”
“知道了。”李浩然打断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我更好奇,昨晚你在一楼浴室那么大声说天爱床上功夫好,是生怕别墅里没人听见?”
程婧的脸“腾”地红透了,手里的日程表差点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有吗?嘿嘿……”她下意识地绞着手指,想起昨晚沐浴时的玩笑话,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就是跟天爱闹着玩呢……”
“闭嘴,没正经的丫头片子。”李浩然板起脸,眼底却藏着笑意,“快去叫小紫副董事长过来。”
“哎!”程婧如蒙大赦,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耳根还红得发烫。
没一会儿,小紫副董事长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黑色职业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干练的曲线。她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董事长,关于珍妮服装公司,我觉得是时候出手控股了。”
“哦?说说你的理由。”李浩然示意她继续。
“我查了她们的股东结构,最近确实有几个元老级股东在闹退股,还撺掇着要让珍妮让出董事长位置。”小紫拿出平板电脑,调出一份股权分布图,“说白了就是利益分配没谈拢,那些老股东觉得珍妮把太多资源投在设计研发上,想转做快消品赚快钱,两边吵得挺凶。”
李浩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珍妮想坐稳位置,就得把这些股东的股权收回来,但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资金。”
“这正是咱们的机会。”小紫眼睛一亮,“咱们集团可以先借资金给她,条件是让她把收回的股权抵押给咱们,等她缓过劲来要是还不清,这些股权就归咱们了。这样既不得罪她,又能悄无声息地拿到控股权。”
“几年前我就提过控股,可她当时宁愿找别家投资,也不肯让咱们插手核心运营。”李浩然想起珍妮昨晚在草坪上说的话,淡淡笑了笑,“她那个人,看着妩媚,骨子里犟得很,把品牌看得比什么都重。”
“那就在等等?”小紫挑眉,“等她实在撑不住了,自然会来找咱们。到时候不用咱们提条件,她自己就会松口。”
“可以。”李浩然点头,“让战略部盯着她们的资金流,尤其是那些老股东的动向。另外,让小媄准备一份纯投资方案,先给珍妮递过去,看看她的反应。”
“明白。”小紫收起平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程婧刚才去叫我时,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你俩说什么了?”
李浩然笑了笑,没解释,只是扬声道:“程婧,进来。”
程婧推门进来,看到小紫副董事长也在,脸颊又热了几分,低着头站在一旁。
“把小紫副董事长的方案整理成文件,下午发给各部门总监。”李浩然吩咐道,“另外,通知小媄,让她把珍妮公司的投资方案提前到今天下午交上来。”
“好的董事长。”程婧连忙应下,偷偷抬眼瞥了李浩然一眼,见他神色如常,才松了口气,转身快步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浩然和小紫,小紫看着程婧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了:“这丫头,跟在你身边久了,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浩然没接话,望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知道,对付珍妮这样的人,急不得。有时候,耐心等待比主动出击,更能得到想要的结果。而他有的是耐心。
李浩然(李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小紫:“对了,小云最近怎么样?上次视频说快申请大学了。”
小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漾开柔和的笑意:“在美国适应得挺好,上周刚收到两所大学的录取通知,正纠结选哪所呢。这孩子,随你,做决定总磨磨蹭蹭的。”
李浩然失笑:“随我?明明是随你,小时候选个玩具能在商店耗一下午。”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说起来,也有大半年没见他了,视频里看着又长高了些。”
“可不是嘛,上次视频说想你带的那套限量版模型,我让朋友转寄过去了。”小紫抬眼看向他,目光清亮,“他总念叨你,说小时候你带他去游乐园,把过山车坐了八遍,吓得他晚上做噩梦,现在却总说那是最开心的回忆。”
李浩然想起往事,嘴角弯起弧度:“那小子当时哭着说再也不跟我玩了,转头又缠着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他顿了顿,看向小紫的眼神软了几分,“这些年,辛苦你了。”
小紫笑着摇头,指尖拂过桌角的盆栽:“有什么辛苦的?看着小云长大,看着他一步步懂事,我觉得挺踏实的。”她话锋一转,带着些期待,“你最近不忙的话,来家里坐坐吧?小云总问‘李叔叔什么时候来’,我也想让你尝尝我新学的几道家常菜。”
“今晚就有空。”李浩然几乎没犹豫,拿起日程本划掉晚上的应酬,“忙完手头的事就过去,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尤其是那道松鼠鳜鱼,小云总说比餐厅的好吃。”
“那我下午去买条新鲜的鳜鱼。”小紫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了,他念叨的那款新出的机械键盘,你上次说要带给他,别忘了。”
“记着呢,放在车后备箱了。”李浩然也起身,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这边开完会大概七点到,会不会太晚?”
“不晚,我把汤炖上,等你来了正好喝。”小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像浸了温水,“路上小心。”
李浩然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指尖在口袋里摸了摸那枚准备送给小云的大学纪念币,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有些温暖,从来不需要刻意维系,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人心里发暖。
傍晚的霞光透过梧桐树叶,在小紫家的窗台上洒下细碎的金斑。李浩然刚把车停稳在楼下,就看见二楼的窗户里亮着暖黄的灯,像一双温柔的眼睛在等他。
按响门铃时,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小紫系着围裙站在玄关,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黑色包臀裙,裙摆沾了点面粉,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回来啦?”她笑着侧身让他进来,鼻尖萦绕着糖醋排骨的香气。
李浩然反手带上门,没等她说话就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一路赶来的急切,还有藏了许久的温柔,小紫手里的锅铲“当啷”掉在地上,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先吃饭……”她笑着推开他一点,脸颊泛着潮红,“菜都要凉了。”
“不着急。”李浩然的手还揽着她的腰,指尖触到包臀裙的拉链,声音哑得厉害,“好几年没吃你做的菜,得先讨点利息。”他低头想再吻下去,脚下却被刚才掉的锅铲绊了一下,两人踉跄着倒在沙发上。
他撑在她上方,呼吸拂在她脸上,指尖无意识地勾住了她裙子的拉链。“别闹……”小紫笑着推他,“你看你,拉链都快被你扯坏了。”
李浩然这才注意到拉链已经滑开了一小截,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内搭。他低笑一声,松开手起身:“好吧,听你的,先吃饭。”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松鼠鳜鱼泛着油亮的光泽,糖醋排骨堆得像座小山,还有一小盆翠绿的时蔬,都是他和小云爱吃的。李浩然坐下时,目光落在小紫的裙子上,忍不住笑:“真把拉链弄坏了?”
“就差一点。”小紫端着汤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放在椅背上,“等会儿吃完饭得缝一缝,不然明天没法穿去公司。”
“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李浩然给她盛了碗汤,“在家歇着,裙子我让人送新的过来。”
“不用啦,旧的穿着舒服。”小紫拿起筷子夹了块鳜鱼,细心地剔掉刺放进他碗里,“尝尝看,是不是还是以前的味道?”
鱼肉鲜嫩酸甜,确实是记忆里的滋味。李浩然嚼着鱼,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小紫也是这样,在出租屋里的小厨房给他做菜,那时的松鼠鳜鱼总炖得太烂,可他每次都吃得精光。
“好吃。”他看着她,眼神认真,“比任何餐厅都好吃。”
小紫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扒了口饭:“就你会说。对了,小云刚才视频,说等放暑假想回来,跟你学打高尔夫。”
“没问题,到时候我把球场的年卡给他。”李浩然笑着,“顺便让他跟我去公司转转,看看他对哪个部门感兴趣,以后想做什么。”
“他说想学战略规划,说跟你一样厉害。”小紫眼里闪着骄傲的光,“还说要超过你呢。”
“那得让他先把大学念好。”李浩然失笑,又给她夹了块排骨,“你也别总惯着他,男孩子该历练就得历练。”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孩子到工作,从过去到将来,像寻常夫妻一样自然。窗外的天色渐渐暗透,餐桌上的菜见了底,汤也喝得差不多了。
小紫收拾碗筷时,李浩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今晚别洗碗了,明天让钟点工来。”
“那怎么行……”她的话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这次他没再胡闹,只是轻轻吻着她的发旋,像在珍惜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拉链……”小紫忽然想起什么,笑着推他,“还没缝呢。”
“明天再缝。”李浩然抱起她往卧室走,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该讨剩下的利息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映着餐桌上没收拾的碗碟,像一幅温暖的生活画。有些感情,就像这桌上的家常菜,看似寻常,却藏着最踏实的滋味,无论走多远,回头时总在那里,带着熨帖人心的温度。
小紫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李浩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哎,还没洗澡呢,一身汗味。”
“一起洗。”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笑意,脚步没停地往浴室走。
浴室里很快腾起白雾,热水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小紫的手指划过他后背的肌理,笑着推他:“别闹,快点洗,等会儿水凉了。”
他却捉住她的手按在瓷砖上,低头吻了下去。水汽模糊了视线,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
等两人裹着浴巾走进卧室时,窗外的月光已经爬上床沿。小紫刚想开灯,就被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停在唇上,温柔得像月光拂过湖面。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小紫的指尖划过他的胸口,带着点促狭的笑:“怎么样,我的技术没退步吧?”
李浩然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何止没退步,简直是精进了。”他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么多年,还是你最懂我。”
小紫往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丽莎昨天从香港打电话来了。”
“她怎么样?投资公司的事还顺利吗?”李浩然问道。丽莎是他们的女儿,三年前被派去香港负责集团在那边的投资业务,年纪轻轻就做得有声有色。
“业务倒是没话说,上个月还拿下了个大项目。”小紫的声音软了些,“就是说想你了,让你有空去香港看看她。”
“这丫头,想我了不会自己回来?”李浩然嘴上抱怨着,眼底却漾着笑意,“她那个性子,跟你一样犟,总说工作忙,其实就是怕耽误事。”
“她是怕打扰我们。”小紫叹了口气,“你也知道,她从小就懂事,知道你我平时忙,从不主动提要求。这次打电话说想你,肯定是实在忍不住了。”
李浩然沉默了片刻,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我明天让助理把下周的行程空出两天,去香港看看她。顺便考察下那边的市场,一举两得。”
“好啊。”小紫眼睛一亮,“正好她总念叨你做的红烧肉,你去了给她露一手。”
“你这是拐着弯夸我厨艺好?”李浩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还是想让我给你带香港的奶茶?”
“都想。”小紫笑着咬了咬他的肩膀,“不过最重要的是,让她知道你心里惦记着她。这孩子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细着呢。”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声。月光透过纱帘,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浩然看着怀里熟睡的小紫,想起远在香港的女儿,心里忽然觉得格外踏实。
这些年他在商场上奔波,身边总围着形形色色的人,可只有回到这里,回到她们身边,才能卸下所有防备。他低头吻了吻小紫的额头,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小紫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鼾。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着,像一层薄薄的纱,裹住了满室的温馨。有些感情,不需要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却早已刻进骨子里,无论走多远,都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