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渔熟读网文多年,又钟爱卡牌游戏,自然明白这卡牌系统的作用,简单看了一下面板之后,发现倒是挺好上手。
只需要消耗灵气、法力就能把物体卡牌化,进阶,甚至附加词条,洗点增强等,卡牌也能根据情况实体化。
灵气,法力获得的方式更简单,灵石,或者是自身法力,总而言之任何蕴藏灵气的物品。
除了这些快速途径之外,系统也每时每刻的吸取天地间的灵气,伫蓄起来,只不过这个速度不尽人意。
目前柴房灵气稀薄,每天只有伍什点,按这个进度,想复制出银尸卡牌,约莫要百天。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秦渔只得作罢,但心里却是起伏激荡。
稀里糊涂穿越此方魔窟,眼下有了麻九龙的扶携,又有卡牌系统傍身,总算有了些许仰仗,说不准也能求得长生逍遥。
秦渔哪还敢怠慢,忙不迭恭声道:“恳请前辈收我为徒,大恩大德日后……”
“停停停,你我无师徒之缘,小子,想要活命,麻溜把那敛息术练会,濡花宫可是龙潭虎穴,静水深流,若是被人识破,保不齐剥皮揎草,一肚子零碎露个干干净净。”
一旁的麻九龙自是瞧出秦渔眼里欢喜,敲打一番后,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杆灰扑扑,毫不起眼的幡状法器。
缩小后扔给盘膝打坐的秦渔:“这东西你且收下……”
秦渔乖乖领命,新奇把玩这物件。
骤然间,居然看见许多阴魂凝聚成的鬼脸不时浮现,极为渗人。
“有劳前辈挂念,大恩不言谢,秦渔牢记于心。”
见麻九龙闭目养神,秦渔也不好询问用处,只能掖在亵衣怀里,细细琢磨起这个敛息术。
这门术法残缺不堪,秦渔大致扫了一眼,发现除了前面几行是敛息术之外,剩下还有穿墙,控火,透视等法术。
几种功效,随便一个撂到后世,都是妖孽至极的能力。
可现在却象大白菜一样任人择选,秦渔心里不禁有些唏嘘。
他这人倒是贪心,索性凭着惊人记忆,把这所有口诀背的滚瓜烂熟。
剩下时间,逼仄柴房里一老一少就这么静默而对。
秦渔争分夺秒的想把这些术法吃干抹净,麻九龙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各怀鬼胎的狐狸都各自打着算盘。
直到夜色渐暮,柴房上空传来一阵雷声炸响,白天那乘着一团乌云的黑衣人
秦渔方才吐出一口浊气,躬身把这残页递给麻九龙。
不料对方挠了一下脖颈,面无表情道:“这物件是从一苗疆散修那搜到,一些杂耍把戏,你收着吧。”
既如此,秦渔也没假客气,道声谢后推门出去。
操着术法将气息收敛,生怕请了外援被人瞧出破绽。
只见高空中那一团乌云法器缓缓降下,云上那人竟是个扎着总角的娃娃,八九岁模样,裹着猩红肚兜,粉雕玉琢。
“可是三甲秦渔?”
“前辈,确是在下。”
秦渔恭躬敬敬递上腰牌,眼角馀光偷偷打量着这孩童,发现腰牌上刻着江游儿三个篆字,心里则是另一番感慨。
这濡花宫果真非比寻常,连这稚嫩总角小儿都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
可又一想,这江游儿说不准是老黄瓜刷绿漆吃了驻颜丹装嫩,骨子里是个腰软筋酥的老倌。
正心猿意马着,却见脚下乌云迅速升腾而起,凌空飘向远方。
秦渔这还是头一遭腾云,只觉得眼前景象迅速缩小。
这团雷声滚滚的乌云内部似乎有结界一般,将外界所有风浪屏蔽,恒温般不觉温差。
秦渔试探着想用系统,把脚下的乌云法器卡牌化。
“消耗灵气点数:一仟伍佰点。”
听到需要消耗一仟伍佰点灵气,秦渔心神一振,按照系统每天提供伍什点灵气看,猴年马月,自己能操起乌云兜体验飞天滋味。
正盘算着,却见乌云落在一楼宇宫殿的玉阶处,以手遮眉,放眼望去。
但见这座宫殿好不精妙,亭台轩榭,雕梁画栋,偎红依翠,只闻笙箫齐鸣,耳边不乏丝竹管乐,正中央高台处悬浮漂荡“濡花宫”三个遒劲有力的字眼。
不少衣着清凉的莺莺燕燕摇着蒲扇掩嘴轻笑,靡靡之音扰人心神
新奇之际,秦渔却瞧见十个勾肩搭背,摇头晃脑的儒生正从山门而来。
其中一个负箧曳行的年轻儒生眼神呆滞,看样貌刚过束发,衣着破旧,身形消瘦只是木木的拾级而上。
也是吊诡,腾云之时秦渔明明瞧见这濡花宫坐落在深山巨谷中,这群饱读孔孟的圣贤之士怎会寻得此处?
“别看了,这些短命鬼活不过今宵……”
江游儿不耐烦的催促,甚至用脚踹了一下秦渔的屁股。
在他看来,秦渔跟这些被蛊惑心智的腐儒一般,无非被吸的干净与否罢了。
有的敲骨吸髓,化作一坯黄土,有的则是枯槁干尸,皮包骨头……
很显然,秦渔属于前者。
“敢问前辈,三甲何意?”
秦渔摸了一下鼻子,试探着提出疑惑。
“凡人言:潘驴邓小闲,占三者为三甲,占五者为五甲,你算不错,潘驴闲。”
秦渔看了一眼鼓鼓囊囊,嘴角有些苦涩,虽说能占三者,已经是男人中的极品,堪称三重德华。
奈何,其兴也忽焉,其亡也忽焉,这次也不知道麻九龙炼制的银尸能否顶上用场,万一真被当场吸成渣滓,实属可怜。
似乎瞧出秦渔窘迫,江游儿抬了一下眉:“据说前番测试,有人能桐轮而行,得了老祖赏识,宫里待了几年光阴,练了些术法便放下山去了……”
“桐轮而行!”
乍一听秦渔顿觉耳熟,细琢磨时,只听一声悠扬罄响。
那些眼神呆滞的儒生凌空腾起,被一股法术摄入楼台窗口。
书箱,履袜,幞巾,交领右衿在空中便被剥落,各种鸡零狗碎的闲散物件滚落一地。
“妖女,竟眼热心急如斯!”
秦渔咂舌暗恨,不待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秒便离奇出现在绣帘床榻之处。
略一搓眼,便看见一螓首蛾眉,媚眼婆娑,慵懒斜躺在玉枕上的妖艳女子吐气如兰。
暗香扑鼻,鬓发散乱,秦渔大脑瞬间昏昏沉沉,方寸灵台也再难坚守。
那女獠行事雷霆利落,稍一抬手,秦渔只觉自己象个提线木偶一般,滑行到床前枕边。
乖乖任人摆弄,正所谓红藕香残玉断丘,欲语泪先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