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眼神闪铄:“实际上这个把柄一直在他手上。
“只不过是等着我们主动去挑破而已。”
“谁让你当初看走了眼,做事也不严谨,惹出这么一个祸患呢。”
“认了吧!”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叫上阎埠贵跟刘海中一起。”
“身段放低点,跟李恶来好好谈一谈。”
“你们跟他之间说白了也没有深仇大恨,就是钱呗。”
“那就拿钱让他满意,让他闭嘴。”
易中海满脸苦涩,他就是因为舍不得花钱才来找老太太。
想着能不能从这里问个不用花钱的办法。
自从接受了自己是个绝户的事实以后,钱就成了易中海养老大业里极为重要的一根支柱了。
他深深地明白钱的重要性。
不管是贾东旭或者何雨柱,还是其他随便哪个人愿意给他养老。
有钱和没钱在养老上是有极大差别的。
不管现在多能干,将来年纪大了谁不是一身毛病,说不定再不小心生个大病什么的。
那时候自己要是一贫如洗,口袋里掏不出半个子儿,养老人再孝顺又有什么用。
况且要是自己没钱,那养老人到底会不会孝顺自己还难说。
以己度人,他对聋老太太这一腔的孝顺之心是怎么来的自己还不清楚吗。
还不是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攒下了丰厚的底子,自己等着将来继承嘛。
可聋老太太的一番话也让易中海认清了现在的形势。
不花钱不行了。
如果不能在后天表彰会之前堵住李恶来的嘴。
自己的工作,地位,名声估计都完了,说不定还得去大西北吃沙子,还养什么老。
好在还有阎埠贵跟刘海中,希望能让这俩多出点钱吧。
他站起来:“行,老太太,我去找老刘和老阎好好商量一下。”
“希望李恶来胃口小一点,我们仨能喂得饱他吧。”
聋老太太看着他出门,听着他去把刘海中给叫去了中院。
这才缓缓弯下腰,把床脚边两块地砖掀开,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
从里面拿出两根被油纸包起来的小黄鱼摩挲了几下。
然后把铁盒子放回去盖上地砖,扫扫旁边的灰遮掩一下。
聋老太太坐回到床上,回手柄小黄鱼塞到枕头下面,叹着气躺了下来。
中院,刘海中一脸不高兴地跟在易中海身后进了易家。
“老阎也在呢?是为了后天表彰李恶来那事吗?”
他大咧咧地在桌旁坐下,开口就是抱怨。
“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这种好事也能让他遇到。
“明明是个不尊重老人,脾气暴躁喜欢动手打人的混蛋,怎么还获得表彰了呢。”
“你们说,他”
“老刘,你先别管他怎么能获得表彰,你先想想后天咱们怎么办。”
阎埠贵心里头慌得很,实在不想听刘海中扯淡,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他。
易中海拿起通州老窖拧开瓶盖。
给三人先把酒倒上:“事情慢慢说,先尝尝这酒。”
壹大妈端着刚做好的风干肉熬白菜放到了桌子上。
“你们先吃着,我去炒鸡蛋。”
刘海中狐疑地举起酒杯,跟易中海和阎埠贵碰了一下。
抿了一口酒,点点头:“是不错嘿,比散酒味道好。”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肥肉扔进嘴里:“老阎说后天怎么了?到底什么事?”
易中海手指在桌子上不自觉地梆梆梆地敲动,眼神往李恶来家的方向瞟过去。
“老刘,两年前李家那事,漏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顺着易中海的眼神看向墙壁:“不是说后天,怎么又扯到两年前了,李家”
他猛地扭头看向易中海“李恶来他爸那事?”
一旁的阎埠贵拿起酒杯苦笑一下,仰头直接把剩下大半杯酒一口给闷了下去。
放下杯子龇牙咧嘴地开口:“我就知道。”
易中海瞟了阎埠贵一眼,对于他能猜到这事并不稀奇。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刘海中:“李恶来上次就跟我摊牌了,他知道咱们在他爹抚恤金和丧葬费上做的手脚。”
“最近他干那么多事情都是在有意报复咱们呢。”
“你想想,是不是从前段时间开始,他就不停在四合院里闹事。”
“就连你这个二大爷,也在他面前颜面尽失,一点尊严都”
啪,刘海中狠狠将手里的酒杯顿在了桌子上。
“怪不得,这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他还敢报复我?我非得”
“刘海中!”阎埠贵也啪的一拍桌子:“你脑子到底什么毛病?”
“老易这话里的重点你听不出来是吧,这时候了还扯淡?”
刘海中瞪着阎埠贵:“什么话,你才有毛病,我哪里扯淡了我”
“我堂堂四合院二大爷,他一个工作都没有的街溜子,还想报复我”
阎埠贵冷笑起来。
“你这个二大爷在李恶来那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上次被人家吓得差点尿出来的事情你忘了是吧?”
阎埠贵懒得跟刘海中这个草包计较,直接把易中海没有直说的事情提了出来。
“现在不是摆你那个二大爷谱的时候,重要的是怎么应对后天的表彰会。”
刘海中还糊涂呢:“明天下午发动院里人搞搞卫生,通知大伙后天每家出个人撑撑场面不就得了。”
阎埠贵无奈地揉了揉脸。
“后天表彰大会就要开了,到时候街道办,派出所,还有记者都在。”
“李恶来只需要当着他们的面提一句,当年他爸总计将近一千八的工位补偿,抚恤金,丧葬费以及子女生活补贴。”
“最后到手就两百多,连那全院吃的那两天大席都不用说。”
“咱们仨经手人等不到晚上就得进派出所,你还二大爷?进号子当你的二大爷去吧。”
“这么严重?”刘海中愕然。
“废话,将近两千块钱呢,你得挣几年才能攒下来这么多钱?”
“都踏马够吃花生米了。”
阎埠贵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去。
刘海中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拿着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慌乱地扭头看向一旁沉默的易中海。
“不对啊,当初这事可是老易提议的。”
“说什么李恶来一个小孩子拿着这么多钱不安全,又怕他学坏乱花钱。”
“不如拿出来请客,帮他跟邻居们打好关系,以后大家就会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好好照顾。”
“咱们那是在做好事啊!”
阎埠贵无语地看着他,这话你也信?你脖子上顶个脑袋单纯是为了好看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