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两年前还真有五分相信易中海这扯淡至极的说法。
另外五分则是因为易中海跟他说了,这样操作下来四合院其他住户得了好处。
肯定会更加拥护他这个二大爷,有助于提升他在群众里的声望。
而且由他领头帮助孤儿李恶来,也是他这个二大爷的责任和功绩。
对于刘海中将来可能出现的‘仕途’大有好处。
当官可是刘海中梦寐以求的事情,听易中海这么一蛊惑,立马就屁颠屁颠的表现起来了。
李恶来父亲的葬礼整个过程里,阎埠贵在幕后想尽办法克扣钱粮虚报花费。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通过一大妈、聋老太太和贾家散播消息。
让全院知道这敞开肚子白吃白喝的两天大席,是他一手策划而成。
让所有住户都要记得他的恩情。
只有刘海中傻乎乎的被推到前面,用他贫乏的语言和滑稽的表演主持葬礼跟宴席。
象个小丑般上蹿下跳,偏偏他还以为自己出尽了风头。
当然随着时间逐渐过去,主要是一直没有成功踏上“仕途”。
刘海中也多少反应了过来。
什么帮助李恶来跟邻居们打好关系,实际上这一套不就是吃李家绝户吗。
虽然反应了过来,但刘海中只觉得晦气,费尽心思地忙了好几天,却对他的官员梦没有任何帮助。
至于被吃了绝户的李恶来,他压根没有任何愧疚或者不安之情。
要不怎么刚才听易中海说,李恶来最近的表现是因为他在报复三个大爷。
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愤怒呢。
一个完全不被他看在眼里的孤儿,怎么敢报复他这高贵的二大爷的?
刘海中那句反了天了还真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这会儿刘海中看着沉默不语的易中海。
再看看几杯闷酒下去,满脸通红,整张老脸上全是惊惶和不安的阎埠贵。
刘海中终于相信了阎埠贵的说法。
“这,这不行啊,我不能被枪毙啊,我还没当上……”
他说到这里,也觉得自己现在还在担忧没做官这点过于荒唐。
结结巴巴的看着易中海开口:“老易…你,你说句话,当初…这,那事…带头的……”
易中海拿起酒瓶,用瓶底在桌子上吨吨吨的连敲了好几下。
打断了语无伦次的刘海中:“好了,现在不是计较谁带头这个问题的时候。”
“重要的是我们一起想个办法,争取渡过这个难关。”
他瞪了阎埠贵一眼:“老阎,你也犯不着危言耸听,哪有那么严重就要吃花生米。”
说着又看向刘海中:“老刘你也不要自乱阵脚,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
正说着呢,一大妈端着炒鸡蛋跟箩卜丝放在桌子上。
“你们先吃着,老易,我去给老太太送饭去。”
易中海点点头:“去吧,陪老太太一起吃。”
一大妈转身出了门,刘海中眼神烁烁的盯着易中海。
“老太太,对,是不是老太太给你出主意了。”
“我记得老太太跟街道办王主任关系很好,老易,王主任……”
易中海摇摇头:“王主任暂时帮不上什么忙了,老刘,你听我说。”
“他可是街道班主任,怎么会帮不上忙?”刘海中急的直接站了起来。
易中海看着他这样子也不耐烦了,两眼一瞪:“闭嘴,坐下,听我说!”
“我……”刘海中梗着脖子还想说话,阎埠贵伸手拉了拉他的骼膊。
摇着头开口:“消停会儿吧,或者你拿出个办法来解决问题,不然就老实听老易的。”
“他既然叫我们过来,肯定是已经有了想法,需要大家一起合计一下。”
“我说的对不对?老易。”
易中海坐下,拿起酒瓶特意给刘海中倒满,递到了他手上。
“老刘,你坐。”刘海中拿着酒杯,气鼓鼓的一屁股坐下。
易中海又给阎埠贵和自己的酒杯都满上,这才双手放在桌子上。
他先跟刘海中解释了一下。
“王主任摔伤了身体正在休养,街道办不归她管了。何况还有派出所和记者,她帮不了什么忙。”
刘海中听了他的解释,肩膀都往下垮了几分,嘴唇颤斗了起来。
“那,那该怎么办?”
易中海又转向了阎埠贵:“老阎,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阎埠贵拿起酒杯苦笑了一下:“老易啊,这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
“问我有什么用,我一个教书匠能有什么法子?”
他抿嘴喝了一口酒,定定的看着易中海:“直说吧,你肯定已经有办法了。”
易中海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嘶的吐出一口酒气。
“那我就直说了,办法很简单,花钱,花钱堵上李恶来的嘴。”
他把聋老太太的说法直接拿过来劝说刘海中跟阎埠贵。
“不就是花了李恶来他爸的钱吗,补上,再赔他一笔封口费。”
“我早发现了,李恶来这小子是个贪财的。”
“我也不瞒你们,上次为了保住院子里那些偷家具住户的工作。”
“我赔了李恶来这个数。”
易中海举起左手,竖起三个手指。
“三百?这么多?”刘海中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是三千!”易中海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冲着刘海中低声吼了起来:“整整三千。”
刘海中跟阎埠贵都惊呆了,呆愣愣的看着易中海。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升起这一个念头:“易中海可真有钱啊!那这回……”
易中海自然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他故作坦荡地一摊手。
“没办法,关乎半个院子人的生计,我要是不答应,这些人怎么办?”
“万一闹大了整个九十五号院在四九城都会出名。”
“咱们仨一样要吃挂落。”
“为这事我半辈子的积蓄都差不多被榨干了。”
“不过通过这事我也发现了,李恶来这小子贪财,也比较讲信用。”
“他拿了钱后还真就再也没有拿这事为难过院子里任何人。”
阎埠贵撇了撇嘴,心说不对啊,他还给我大逼兜,管我叫贼呢。
我好好一个教师的脸面都被他抽散了。
不过转念一想,李恶来好象也就嘴上说说,还真没利用这一点敲诈过他。
哪怕是今天那四尺布票,李恶来主要也是拿自己小业主身份威胁。
而且他真要是想收拾自己,以他跟派出所和街道办的关系。
干嘛不直接举报自己,反而拿了自己的布票?
这不正好印证了易中海的说法吗,这小子贪财。
阎埠贵想到这里,认同的对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老易你说说,咱们这一次要花多少钱才能堵住李恶来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