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局势危急到了极点!
胡子的数量多得惊人,一个个壮硕如塔,比战士们强壮数倍。
眨眼间,他们便围成了数个大圈,将战士们死死困住。
谷口那边的战斗,更是惨烈至极,双方如疯魔般拼杀,不断有人倒在血泊中,鲜血汇聚成溪。
仅有的几个进化者,根本无力扭转战局,很快就被胡子们围得密不透风。
一个高大壮硕的胡子,显然是首领,他咧着嘴,露出满口黄牙,狞笑着指向被围在圈中的李镛查,扯着嗓子吼道:“抓住他!”
紧接着,更多胡子如饿狼般朝李镛查身后的曹营长等人扑去,瞬间将李镛查和战友们彻底分开。
这胡子首领也不闲着,抡起手中如门板般的巨斧,踩着另一个胡子的身体,朝着已多处负伤的李镛查凌空扑去,那架势,似要将李镛查劈成两半。
眼看着巨斧锋刃就要劈到李镛查脑袋上,突然,“砰”的一声,胡子的脑袋如西瓜般炸开,血浆和脑浆“噗”地溅到下方人群头上。
本已奄奄一息的李镛查,一个踉跄,趁机滚到一旁。
所有人都愣住了,呆立当场。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广袤草原上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双眼,就连谷口那血肉横飞的战场,此刻也安静得落针可闻。
随后,大家看到一辆由二十多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如疯兽般朝他们疾驰而来。
其中一辆车车顶上,一个身着军装的汉子,端着一把巨大的反器材狙击步枪,慢悠悠站起身。
汽车飞驰,他却稳如泰山。
站稳后,他又端起大步枪,朝这边指来。
“援军来啦!”曹营长反应最快,扯着嗓子激动大喊,声音都快破音。
“援军来啦!”邝团长挣脱战友扶持,手持染血军刺,大声嘶吼,表情如见救星。
“援军来啦!”所有战士跟着欢呼,声音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那些胡子一开始懵了,不知发生何事。
但很快,在首领呼喝声中,他们迅速集结。
至少上千胡子跑到营地后方,爬上坐骑,似要包抄援军后路。
李镛查和曹营长赶紧汇合,趁机包扎伤口,眼巴巴等着援军到来。
邝团长等人站在谷口旁石头上,伸长脖子张望,嘴里嘟囔:“这援军咋还不来。”
曹营长和李镛查满脸疑惑,心中犯嘀咕:“二十多辆车,最多坐四百多人,谢逸凡亲自出马,咋就带这么点人?难道这只是他派出的部分援军,他本人没来?不过刚才那一枪,好像是林长河的手笔,这”
很快,他们的疑惑消散。
车队在距离胡子三百多米处停下。
谢逸凡从车里钻出,朝这边挥手打招呼,那模样,似在与老友寒暄。
曹营长和李镛查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疑。
曹营长小声嘀咕:“寨主咋想的,带这么点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他今天要有个闪失,可就糟了。”
李镛查也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谢逸凡身后,徐壮强和林长河等人陆续下车,朝他们挥手致意。
接着,一群年轻女兵在他们身后迅速排成整齐队列。
战场上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就连骚动的胡子也停下动作,瞪大眼睛看着这群女兵。
一群年轻女兵出现在面前,手里只拿着长刀和盾牌,这不是送上门来吗?尤其是为首几个,长得丰腴,胡子们看得眼睛发直,兴奋不已。
有个胡子兴奋大喊:“天下竟有这等好事?刚才的紧张情绪早抛到九霄云外了。”
就连准备包抄后路的上千骑兵,也盯着对手阵营,呼吸急促,眼神如饿狼见小羊羔。
李镛查和曹营长此刻有些绝望,曹营长一拍大腿,气呼呼道:
“寨主竟带两百女兵来战场,这不是送死吗?就算有徐壮强他们几个高手,也挡不住这么多胡子啊。”
李镛查无奈摇头。
谢逸凡干咳一声,独自迈步朝数千胡子走去。
众人视线重新集中到他身上。
曹营长和李镛查大惊失色,曹营长着急大喊:“寨主,危险啊!”
谢逸凡却再次挥手致意,那淡定模样,似明星面对粉丝欢呼尖叫。
就连谷口的邝团长等人也惊得叫出声,邝团长扯着嗓子喊:“这是要干啥?谈判吗?这些毫无人性的胡子可不懂‘两国交兵,不斩来使’!”
谢逸凡身后,徐壮强等人摇头苦笑。
徐壮强小声说:“寨主非要逞强,咱也没办法。
林长河无奈道:“好在寨主那诡异能力无解,咱也不认为这些胡子能伤到他。”
亲卫们跟在他身后约一百米处,缓缓前移,随时准备接应。
只见谢逸凡脸上带着慵懒笑容,背着手,迈着沉稳步伐,一步步朝胡子走去,那架势,似在说:“你们已被我一人包围!”
谢逸凡心中得意至极,这事他盼了许久,一直未找到合适机会。
对手少没意思,对手多火力强他又扛不住。
在变异兽和丧尸面前逞强,没啥意思,它们连惊讶表情都做不出。
这个机会他等了很久,今日终于实现,此时他得意得想高歌。
哦,对了,还有件事。
谢逸凡从兜里掏出香烟叼在嘴上,吐出一个烟圈,这一瞬,满足感达到顶峰,就看这些胡子是否配合了。
距离对方阵营一百多米时,终于有个胡子忍不住射出一支利箭。
谢逸凡大喜,扬头做出高傲状,在曹营长等人惊骇声中,任利箭从身边掠过,一脸无所谓。
胡子们暗自嘲讽伙伴箭法烂,又被谢逸凡态度激怒。
十几支利箭不约而同射向他,谢逸凡不闪不避,露出惬意笑容。
箭矢眼看要落在他身上,却诡异地擦身而过,他毫发无伤。
他身后百来米处,徐壮强等人轻轻将对面射来的羽箭随手扫落。
山谷里的战士们望着他们,面露骇然。
有个战士小声说:“这他咋做到的?”
曹营长眨巴着眼睛,小声嘀咕:“这逞强的样子似乎有点眼熟”
此时谢逸凡距离胡子们已不到一百米。
胡子们开始慌乱,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对方一人竟能震慑他们。
一人箭法不准有可能,但整个部族十几个箭法差的伙伴,概率太低了。
随后,数百个胡子扬起巨大长弓,一阵箭雨朝谢逸凡泼去。
只见谢逸凡面对箭雨张开手臂,大声喊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后,在所有人惊骇注视下,箭雨纷纷从他身边掠过。
百米外的护卫们不得不举起盾牌,可谢逸凡仍毫发无伤,一脸淡然向前走去。
曹营长脑袋“轰”的一声,想起熟悉场景,他一拍脑袋,大喊:“这不是很像那只变异兽的能力吗?”
李镛查惊骇绝伦,瞪大眼睛说:“这样的箭雨谁能躲?就连徐壮强也要退避三舍,寨主是咋做到的?”
谷口的邝团长等人惊得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
胡子们手中弓箭的厉害他们清楚,邝团长喃喃自语:“这还是人吗?这表现堪称神迹啊!”
胡子们彻底慌乱,惊呼鼓噪,拼命射箭。
眼看箭雨无效,有人开始后退。
有个胡子害怕大喊:“这个家伙是魔鬼,是神明,但绝对不是人!”
谢逸凡迎着密集箭雨,吐出烟圈,满足感达到巅峰。他加快步伐,朝胡子逼去。
随着他接近,越来越多胡子选择后退。
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越容易相信鬼神,尤其是他们这些来自苦寒之地的部族,信仰神灵是出生就被灌输的信念。
而此刻,他们的信念因一个人崩塌。
在他们眼中,面前这个不断逼近的绝对是魔鬼,是他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终于,有个胡子发出凄厉叫声,拨马转身向北方亡命逃去。
他的举动让所有胡子错愕几秒,随后引发多米诺效应。
更多胡子选择逃离,慌乱叫声、呐喊甚至哭泣声交织,营地一片混乱。
坚持射向谢逸凡的箭矢也有气无力,大失水准地从他身边好几米处划过。
而此刻谢逸凡距离他们只有二十米。
有个胡子突然折断手中长弓,对着谢逸凡跪下,不断磕头,嘴里念叨:“大神饶命啊。”
他身边一个胡子怒吼着,一刀斩落他的头。
可他无法阻止越来越多胡子扔下武器,面对心目中无法战胜的魔鬼跪下去。
谢逸凡把手中烟蒂高高弹起,在将要落地瞬间大喊一声:“杀!!!”
谢逸凡身后的护卫队员们眼巴巴看着他一人逞强,早就迫不及待。
此刻他命令一出,两百多名护卫如利箭般从他身边掠过,冲入胡子阵营。
原本就算她们都是进化者,面对胡子箭雨也不可能轻易靠近。
可谢逸凡的存在吸引了所有人视线和箭矢,让她们毫不费力地杀进人群。
两百多名进化者如秋风扫落叶,在胡子中掀起腥风血雨,快速收割生命。
李镛查、曹营长和手下战士,还有谷口的邝团长等人,还未从谢逸凡带来的震惊中醒来,又被眼前一幕惊到。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睛,有个战士揉揉眼睛说:“这些女兵竟然全部都是进化者!”
先是谢逸凡堪称神迹的表现,接着两百多名进化者同时出现,这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何接连出现超出认知之事?
他们的惊骇远不如那些胡子亲身感受强烈。
这些女兵如杀神,毫不留情地将长刀刺入他们胸膛,划过脖颈,脸上没有一丝不忍。
尤其是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女人,状若疯狂冲在最前面,手中铁棍带着千钧之力在胡子中横扫而过。
无人能挡住她的神力一击,她身后难找到完整尸体,似和他们有杀父之仇。有个胡子吓得大喊:“这女人太猛了,快跑啊!”
两名高大强壮汉子手持巨盾护卫冲在前面,挡住所剩无几的攻击,手中砍刀不断带走敌人生命。
有个胡子不服气大喊:“兄弟们,跟他们拼了!”话音刚落,就被砍刀砍倒在地。
眼看对手更凶狠,十几个凶残胡子被激起凶性,不约而同向一个体态婀娜、貌美如花的女兵冲去,临死也要拉个美女垫背意图明显。
有个胡子喊着:“这么漂亮女人,死了太可惜,拉她一起下地狱。”
那名女兵毫不慌张,竟朝他们嫣然一笑,说:“你们找死!”
当寒冰射手的子弹射入他们胸膛,他们最后一个念头是,死在这样的女人手里,或许是最好结局。
一名女兵对着面前敌人发出无声怒吼,数百胡子顿时七窍流血,武器掉落声不绝于耳。
随后一个游鱼般灵活身影迅速在他们中间穿梭,所到之处那些胡子无不手捂咽喉,带着难以置信表情仰面倒地。
有个胡子临死前嘟囔:“这是什么妖术啊。”
一个身穿军绿的精悍男子赤手空拳冲进一群胡子中间,鲜血顿时在人群中四处飞溅。
一个胡子惊骇欲绝看着手里砍刀,上面竟出现一个拳头大的缺口。
随后一个银色拳头从他胸膛抽出,他全身力量和生命一起被带走。
有个胡子吓得大喊:“他的拳头是铁做的吗?”难怪此人不用武器,他的拳头就是最犀利武器!
一个面色黝黑、表情沉稳汉子手持一把唐刀如旋风般在胡子中掠过,转眼到了对方阵营最后方。
他站定后,手中唐刀抖落一滴鲜血,雪亮耀眼。
在他身后,所有胡子眉心都出现一个细密伤口,无声无息倒在地上。
有个胡子惊恐说:“这是什么刀法,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