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昔,不管你信不信,那毒真的没有解药。
那毒是我还在冠军侯府的时候,从一个江湖术士手里偶然得到的,我当时就没想过要在人身上用这药,也没问那人有没有解药。”
沉清颜语气飞快的一口气说道,生怕说慢了一点,苏宴昔就把烙铁按在了她的脸上。
苏宴昔看着沉清颜,知道她没有说谎。
“那毒药呢?给我。”
苏宴昔看着沉清颜,冷声道。
沉清颜看着眼前如同煞神一般的苏宴昔,深深的恐惧让她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
她声音颤斗道:“没……没有了……我,全都给沉鹏杰和沉士明了……”
苏宴昔身上的气势更冷了几分。
她往沉鹏杰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之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反手直接扎进了沉清颜的腹部。
“既然什么都拿不出来,那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噗!”
沉清颜口中鲜血喷出,不敢置信的瞪着苏宴昔,“苏宴昔,你……你竟然真的敢……”
苏宴昔反手将匕首拔了出来。
就在她要再次将匕首扎进沉清颜腹部的时候,萧凌佑急切的声音响起,“住手!”
“阿昔,手下留人!”
苏宴昔刚才那一刀虽然深深的刺进了沉清颜的腹部,但没伤到重要器官,并不致命。
此时,见萧凌佑来了,沉清颜立即喊道:“殿下,救我,救救我!”
苏宴昔只冷冷的看了萧凌佑一眼,手中的匕首一转,反手便又是一刀直接就要扎进了沉清颜的心脏。
“长安!”
此时,萧凌佑大喝了一声,一枚暗器袭向苏宴昔的同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也攻向了苏宴昔。
萧玄铮腰间长剑立即出鞘,在替苏宴昔挡开那枚暗器的同时,也扑向了苏宴昔,替苏宴昔阻挡那鬼魅般的影子。
但有一个人影比他更快一步。
可在那人影挡住长安之前,长安手上打出的内力,还是让苏宴昔手中的匕首偏了那么一寸。
但哪怕偏了,苏宴昔也没有丝毫尤豫的用尽全力将匕首扎进了沉清颜的身体。
“噗——”
沉清颜一口鲜血喷出,看向萧凌佑的眼中还充满了希望,但却永远闭不上了。
萧凌佑看着死不暝目的沉清颜,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怒不可遏,“苏宴昔!本王叫你刀下留人,你没听见吗?
当着本王的面,你就行凶杀人,你是要造反吗?”
苏宴昔眸光毫无温度的看着萧凌佑,“她谋害我全家,她该死!”
“至于造反,这倒是谈不上。我只不过是要自保而已。”苏宴昔转头看了沉清颜一眼。
沉清颜此时已经失去了意思,但还剩了一口气。
此时,萧凌佑身边的高手已经将她和她的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苏宴昔手中的匕首再次举了起来,这次,她对准的是沉清颜的咽喉。
萧凌佑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紧张,他咬了咬牙,“阿昔,你这是在逼本王!”
苏宴昔转头,冰冷的目光看向萧凌佑,“所以靖王殿下打算如何?”
萧凌佑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模样,声音中更多了几分阴狠,“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经醒了,只要本王一封奏参上去,你们苏家就会被满门抄斩。”
苏宴昔勾唇笑了笑,“我等着苏家满门抄斩的圣旨!”
“你……”萧凌佑一时之间气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苏宴昔也不想跟她废话,手里的匕首快准狠的往沉清颜咽喉扎去。
这一瞬间,萧凌佑呼吸都快停止了。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苏宴昔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他根本无法掌控的疯子!
“等等!”萧凌佑慌忙喊道:“阿昔,一百万两银子,本王买沉清颜的命!”
苏宴昔看了沉清颜一眼,目光重新落回萧凌佑身上。
随后,直接朝萧凌佑伸了手,“拿来!”
萧凌佑知道苏宴昔这是同意了,咬着牙赶紧对管家道:“把银票给她!”
苏宴昔银票到手,匕首在手里一转,便收了起来。
她勾唇冷笑一下,“没想到沉小姐在靖王殿下那儿如此值钱。”
她想要沉清颜的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现在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萧凌佑不置可否,只是咬着牙忍着肉痛。
苏宴昔收起银票,径直走向了沉鹏杰的牢房。
看着象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的沉鹏杰,苏宴昔还挺感激沉清颜给她留下这么一个试药材料的。
“袁虎、曹飞,把他带回去。”苏宴昔吩咐了一声,袁虎、曹飞立即进入牢中将沉鹏杰拖了出来。
随后,苏宴昔大摇大摆的从萧凌佑身边走过。
萧凌佑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眸子,眼里的阴狠藏都藏不住。
好!
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真以为他治不了她了是不是?
此时,长安回到萧凌佑身边,低声跟萧凌佑说了一句什么。
萧凌佑的目光落在苏宴昔身边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身上。
刚才就是这人抢在萧玄铮之前,替苏宴昔拦住了长安。
“阿昔,等等!”
就在苏宴昔要走出监牢的时候,萧玄铮再次出声叫住了她。
苏宴昔这次看着一百万两银票的份儿上,倒是十分给面子的回头了,“靖王殿下还有事?”
萧凌佑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她身边那戴面具的人,三两步朝苏宴昔走了过去。
“阿昔,这人是……”
苏宴昔瞥了一眼身边的面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道:“哦,他不过是我的一个药人而已,靖王殿下不必在意。”
这时,萧凌佑却突然伸手,猛地揭开了那人脸上的面具。
下一瞬,饶是萧凌佑再如何镇定,脸上的表情也控制不住了。
“长风,真的是你!”
但长风看向他的目光是没有任何情绪和温度的,甚至长风表情木纳,脸上和眼神里都没有一点属于人类的情绪。
苏宴昔看着萧凌佑那愣怔的模样,倒是也没瞒着,直接道:“他以前或许是有个名字叫长风,但他现在,只是一个药人而已。”
说完,苏宴昔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