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禅寺,多宝殿。
此地等同于佛寺对外的销售点,各类问心禅寺特产皆在此地出售。
珍奇宝药,灵花异果,佛兵符宝……种种好东西应有尽有。
明玉小和尚在前领路,“烛幽公子需要什么,直接跟慧灵师叔说就行,他是多宝殿的主理人。”
道路两旁摆着货架,架上琳琅满目,金光便撒,多为佛象佛珠之类的装饰品,再向里面走,踏过内殿门坎,才是与修行相关的好东西。
沉烛幽在洞府里面收刮颇为丰厚,除却通玄感应篇外,还有许多灵米灵果丹药。
当然,他特地来到多宝殿,并不是为了卖出那些修行资粮。
找到面目和善颇显富态的中年和尚,沉烛幽直接说明来意:
“问心禅寺以问心禅最为出名,历代问心禅师皆有制作心禅法印符,我想求购两张。”
慧灵和尚长眉上挑,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心禅法印符妙用无穷,可镇守自身心灵,也可劝告痴妄之人回心转意不行恶事……”
沉烛幽颔首,“多少钱?”
“出家人不说钱,只说功德。”慧灵和尚双手合十,“这功德散发金光……
“行啦,别搞那种弯弯绕绕,我知道是用黄金计算的。”沉烛幽摆手,“开价便是。”
“四百功德一张,这已经是给了公子最大折扣。”
慧灵也不气恼,笑呵呵回应。
沉烛幽颔首,“给我拿两张。”
真要?!
慧灵和尚眼底闪过流光,语气有些疑惑:
“烛幽公子如今修为尚且不算高深,还没有进入元府境,似乎不太有必要用此符辅助修行。”
“而且心禅法印符数量太过稀少,可着实不算便宜,您要不要考虑其他……”
沉烛幽摆手,“不必了,就要它。”
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张千两金票,他递了出去。
沉若柔轻咳两声,沉烛幽没反应。
紧接着,她用力咳嗽两声,按住沉烛幽肩膀。
沉烛幽笑着道:“若柔姐嗓子不太舒服,殿里可有清茶?”
“这自然是有的。”慧灵和尚轻笑,转头向着旁边的小和尚招了招手。
很快,一杯茶水被送到沉若柔面前。
沉若柔无奈道:“烛幽,你突然得了大把金票,一夜暴富,但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3000两的金票一下子用出800两,这速度可是太快了些。
淬骨境的修行消耗资材巨大,她也不曾在一个月内直接用完200两金票,可沉烛幽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花了出去,颇有种崽卖爷田不心疼的感觉。
“待会会有妙用。”沉烛幽摇了摇头。
“怎么?”沉若柔疑惑。
沉烛幽笑着调侃道:“待会吃过午饭自见分晓。”
沉若柔一头雾水,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是咋回事儿。
明玉小和尚口中诵念阿弥陀佛,闭着眼睛不去看那金票。
慧灵眼珠咕噜转动,终究没有去问沉烛幽买符的缘由。
多宝殿里诸多宝贝,定下了价格向外售卖,香客拿在手中,要做什么,那都是香客的事。
完成交易之后,沉烛幽一行人去往大食堂,不过这次并未直接去吃食堂里的菜肴,而是专门定了一个自带厨房的小包间。
问心禅寺来往香客众多,并非所有人都能坚持吃素,不沾荤腥,总有些贵客为了修行,需要进食肉类,或者自备珍奇昂贵的食材享用。
这类自带厨房的小包间正是为此而生。
沉烛幽,沉若柔,司徒太一三人在那座神秘洞府之中收获不少,便用灵田之中的作物,搭配禅寺提供的辅料食材,做出四菜一汤。
饱餐一顿后,他们各自分开,返回自己的院落小憩。
日头正好,温暖舒适,沉烛幽躺在摇摇椅上,眯了片刻。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明玉小和尚在门外小声喊道:
“烛幽公子,你快躲一躲吧,沉家又有几人找来。”
该来的总算来了,也不枉这一番准备。
沉烛幽睁开双眼,眸光浮动,“都有谁?”
明玉小和尚书着道:
“沉天风,沉天明,沉天冲,沉天霜,一共四个人。”
“他们来者不善,不如避一避锋芒。”
问心禅师,斩龙剑仙,都被邀请进入皇宫,此刻尚未归来。
沉家来人明显是看准了时机,就是冲着沉烛幽而来。
“我避他锋芒?”沉烛幽摇头。
明玉待在门外,急的额头直冒汗。
“那四个人先去找你姐姐,我路过的时候,远远看到他们往素香苑的方向去了,所以赶快跑过来通知你。”
院门由内向外推开,沉烛幽一袭玄黑衣装,眸光摄人。
那几人来势汹汹,分明是要弄他,但却偏偏不再第一时间过来找他,反倒去找沉若柔。
这里面的腌臜算计可真够恶心的。
到底还是人心叵测,即便以通玄感应篇趋吉避凶,看到了些许画面,也并非100的准确,其中还是有着诸多疏漏。
这次必须引以为戒,不可太过笃定。
明玉小和尚唇齿微动,“烛幽公子,你……”
沉烛幽不等他话说完,迈开脚步,疾驰而去。
山腰,素香苑。
山中冷风打着旋,卷起落叶。
沉若柔被堵在半道上,板着脸道:“你们来干什么?”
沉天霜两边唇角向上勾起,弧度近乎完全一样,笑的很假。
“若柔妹子这话说的不对,同为沉氏子弟,哥哥姐姐们关心一下妹妹也有错吗?”
沉若柔摇头,“少在这里惺惺作态,反正你们说什么,我也不去选妃。”
“若柔妹子何必犟脾气呢?你可知道六叔六婶为了你,在家受了多少白眼吗?”
沉天霜轻声叹息。
“那只是选妃而已,又不是真的会被选上。”
沉若柔蹙眉,“既是如此,沉天霜你干嘛不去?”
沉天霜轻微眨了一下眼,忽然笑道:
“因为我比你美,去了岂不是一定选上?”
“就你,蒲柳之姿,也敢臭美。”
沉若柔冷笑一声,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沉天霜的胸前。
“粗鄙!!!”
沉天霜胸前平坦,与男子相差无几,最为忌讳别人讽刺此事。
“你不学琴棋书画,成日舞刀弄枪,谁知道胸前的二两肉是软的还是硬的?”
她超级暴怒红温,再懒得有半分伪装,翻手拿出临摹书帖,在沉若柔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