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不知何时松了系带,露出了雪峰胜景。
“麦宁。”
他错开目光,只一味凶狠的吻她。
手却不受控制的在雪山攀爬。
她喉间溢出娇哼,有些欲求不满的挺了挺胸。
吻到嘴唇发麻,呼吸急促,她身上只剩一条亵裤,歪歪扭扭。
谢聿修忽然拽过一旁的锦被,把人包裹了起来。
“阿宁,我是个正常男人。但我们的第一次,至少,你要是清醒的。”
锦被里的人,已经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只困顿的闭上了眼睛。
谢聿修眼尾都沁满暖意,再也没有了冷寂的淡漠。
只是看着她的睡颜,眼神就柔的像是一滩水。
“我妻麦宁,我会娶你。”
最终他帮她穿好纱裙,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春棠院。
他又亲了亲她红润润的嘴唇,才转身回了隐园。
内室还留着她的香气,床榻凌乱,那是他们亲吻过的地方。
谢聿修目光一滞,视线停留在了床榻上的一团粉色上。
她的贴身小衣?
他闭了闭眼,小衣已经被抓到手里。
沾满了她的味道,他像个下流浪荡子一样,失神的闻着小衣上的味道。
“麦宁,阿宁。”
忍的好疼,和亲她时一样。
他呼的站起来,无辜的小衣被压到枕下,浴室也响起哗啦的水声。
夜色还未深,谢聿修就已经上了榻。
闭眼都是她,娇媚的,甜美的,眼波荡漾,带着五分迷醉。
她的小衣被他紧紧抓在手中,想闻她的味道。
谢聿修清心寡欲二十四年,从来就不是一个重男女之事的人。
现下却屡屡失控,冷水洗过的身体,又蓬勃起欲火。
就一次,他劝慰自己。
“唔,阿宁……”他呻吟出声。
小衣被他亲了又亲。
“阿宁……”
他满脑子都是她的脸,鼻间都是她的味道。
直到……
他失控了。
陈麦宁醒来已经第二日上午。
她揉了揉脸,昨日一杯酒就喝醉了?
“小酒,我昨晚喝醉了?”
“嗯,小姐醉的很沉,还是大人送你回来的。”
“我身上的衣服谁换的?”
“自然是奴婢和小酒,小姐不擅饮酒,以后在外面还是不要喝酒了。”柳枝笑着回道。
“小姐呀,也是第一次饮酒,没想到酒量这么浅。”
丫鬟们伺候她洗手洗脸,她心里也松了口气。
看来她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昨晚谢聿修还问她要不要再嫁人,她还没给出答案就醉倒了。
她虽然理想中是去往远离京都的庄子上住着,可就像他说的,无论在哪里,女子生存都艰难。
她长得又好看,除非养一队护卫守着,不然去哪里都不安全。
再嫁人,她能嫁给谁啊?
“小姐,大人请您去隐园用膳。”雪枝打断了沉思的主子。
谁能想到断情绝爱的太傅大人竟然对小姐上了心。
只是小姐她的身份,不知道太傅大人会强取豪夺还是默默放手呢?
“小姐,太傅大人,他似乎对您不同。”雪枝提醒道。
陈麦宁眼波倏然流转,灵光乍现,“真的吗?”
她的勾引是有效果的吗?
“自然是真的。小姐您瞧瞧这镯子,谢一说这雾梦镯可是极品,大人眼都不眨的送给您。”
“这可不一定,谢聿修淡定得很,那张脸就像假的一样。”
她从来没见他笑过,面无表情的,喜怒不形于色。
不然她怎么会确定不了他的心意。
昨日喝醉了,没顾得上勾引他,现在不是正好的机会。
陈麦宁到隐园的时候,谢聿修去了侯府前厅见客。
“小姐,大人说您要是饿了,可以先行用膳。”
“我去书房看会书吧,等大人回来一起吃。”
书案上还有一摞奏章,今日休沐,他还要处理政务。
一旁的名册吸引了陈麦宁的注意力,她随手打开,上面均是谢姓男子。
除了第一个谢聿修,其他名字一个个被朱笔划去。
这名册应该不是他说过的谢家未婚男子吧,他自己的名字都在上面呢。
名册下面是太傅府库房明细,陈麦宁很自觉的没有打开看。
能动辄拿出夜明珠,象牙扇,凌霄雾梦镯的太傅府库房,必然宝物众多。
谢聿修还真是不知道注意,随手就摆在了桌面上。
如果陈麦宁再往下翻,定然会看到一个新册子,正是誊抄的库房宝贝,而新册名为聘礼单。
无法再恪守规矩的太傅大人,已经开始准备聘礼,要把夜里折磨他的人娶回来。
他和她已经不仅仅是哺药之亲了。
他反复品尝了她的味道,他的手抚摸了她的身体,他也在床上不停喊着她的名字。
太傅府已然开始筹备他们的婚事。
他只需要尽快完全俘获她的心,处理她的身份,让她毫无后顾之忧的嫁给他。
陈麦宁没找到喜欢的书,就随意铺了张纸,画她的图样。
“承璋少爷,大人他在前厅会客,并不在书房。”
门外是谢二他们在说话。
“那我在这里等大哥。”
“不如您先回去,待大人回来,属下转告大人。”
“不用,我就在这等。”
陈麦宁顿时呼吸都放轻了,她轻轻搁下笔,躲到了屏风后。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谢聿修回来了。
“大哥,我有事问你。”
“进去谈吧。”谢聿修没注意到一旁谢二不停的眨眼睛。
刚进门,谢聿修便察觉屋内多了个人。
书案上摆着画了一半的图样,而屏风后那清浅的呼吸,让他唇角微扬。
竟然躲在里面,不过就算不躲,他也不会让她难堪的。
“大哥,你为何不让我见陈氏,还有我想调任回京,求大哥成全。”
“承璋,为官怎可儿戏?你要知道梧州府你掌的是实权,回京就不一定了。”
谢聿修失望的看着这个跟他血脉最近的兄弟,到现在还是小儿心性,毫无担当。
“那我走之前想去春棠院见陈氏,我要跟她解释清楚,虽然我娶了窈窈,但我并不是……”
“承璋,不要任性了。她怎样都和你无关了。”
谢承璋娶了心心念念的沐清窈,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兴。
他总是时不时眼前闪过陈氏的脸。
“是,但大哥,即使她和我无关,也不该跟你有关。你不会要她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