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铁瞟了眼地上那摊黑灰,又扫过系统面板,心里暗爽:&34;宰个邪魔外道竟有这般收获,这趟总算没白忙活!
他刚收回心神,就见九叔气喘吁吁地追来。这老道赶到时,黑衣人早被三昧真火符烧得只剩满地焦灰,风一吹就散。
九叔盯着那摊灰烬,喉结滚动数次,终是涩声开口:&34;那贼人解决了?
这话正戳中九叔痛处,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任铁是真心不想跟这师徒三人扯上关系——记忆里这三位简直是灾星附体!任家请他们迁坟落得家破人亡,自己拜师三天就被扫地出门。沾上他们准没好事!
任铁懒得多费唇舌,重重一甩袖袍,转身便朝祠堂走去,压根不给九叔辩驳的机会。
九叔僵在原地,嘴唇嗫嚅半晌,最终化作一声长叹,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没入夜色。
他踽踽独行返回义庄,一路喃喃自语:&34;这任铁究竟得了什么机缘?
别的不说,单是那手凌空划符的绝技,他苦修数十载都未能窥得门径。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任铁这个被他亲手逐出师门的记名弟子,反倒信手拈来!更别提自己划符还需备齐黄纸硃砂,成功率尚且难保,任铁却十指翻飞间符成法随,威力更胜寻常。
反观自己清修数十寒暑,至今囊中羞涩,当真应了那句老话——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任铁刚踏进祠堂,守在此处的任威立刻迎上前,急声问道:&34;弟兄们可还安好?那逃走的杂碎可曾擒获?
任铁袖袍轻拂,数道符篆凌空显现,精准没入昏迷的队员体内,&34;约莫一炷香后自会苏醒。
听闻手下无恙,任威长舒口气,又追问:&34;那黑衣人&34;
见任铁毫无怪罪之意,任威心头一热,拍着胸脯道:&34;表弟尽管安心歇息!老太爷灵柩有我亲自看守,弟兄们也都打醒十二分精神,再出纰漏我提头来见!
任铁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自去角落盘膝调息。
一夜无话,再无异动。
翌日破晓,东方既白,一缕金紫交缠的朝阳精气自云隙垂落,恰将祠堂笼罩其中。
任铁倏然睁目,张口猛力一吸——那缕肉眼难辨的东来紫气竟被他生生摄入口中!
紫气入腹即化,五大神藏中各添三丝精纯法力,任铁不由暗自称奇。
话音未落,两道神行符已拍在腿上,身形如离弦之箭射出祠堂,只留任威在原地发愣。
符力加持下,任铁疾行如风,不过一炷香工夫已登临任家镇外某处山崖。立身绝顶,全镇地势尽收眼底。
任铁闭目凝神,全力运转风水奇术。再睁眼时,天地气象已截然不同——但见山川城郭皆笼罩在朦胧气晕中,吉凶福祸,历历在目!
任铁不禁击节讚歎。此刻方知任家为何能富甲一方,九叔为何在此落脚,便是铁甲尸这等凶物现世也非偶然——这整座城镇竟坐落在一处罕见的风水吉壤上!
然福祸相倚,此地吉气氤氲,煞气亦随之汇聚,妖邪滋生之险远胜他处。
任铁目光落向废弃的蜻蜓点水穴,心头微动:&34;左青龙蜿蜒护持,右白虎驯俯拱卫,前明堂开阔如镜,后靠山巍然似屏,实乃藏风聚气的上佳格局!
虽因洋灰盖顶毁了穴眼,但那处山峦本就是任家镇吉气最盛之所。凭十六字风水秘术之玄妙,另择佳穴于他不过探囊取物。
棘手之处在于——老爷子已半只脚踏进铁甲尸门槛,寻常安葬之法断不可行!
此法虽险,但以他如今手段,纵有变故也能弹压。
更妙的是,那处废弃的蜻蜓点水穴,恰是全镇煞气汇聚之枢!
既已选定吉穴,任铁不再耽搁,纵身往山下疾驰:&34;速回安排,早让爷爷入土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