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就很奇怪了,她一个唱歌的三线小歌手,怎么会有这么一股怨气围着她呢?
难不成她也是修行者?
狄昆皱着眉,寻灵诀!
半晌,没有反应,寻灵诀只能用于修行者,对没有修为的人来说,完全无效。
“你看什么呢?看的这么认真?”秦浅月帮狄昆倒了半杯红酒。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个女歌手,有些奇怪而已。”
这位三流小歌手连续唱了两首歌,换了几个舞蹈演员上来跳舞,狄昆不太喜欢看这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舞蹈,找个借口去了趟卫生间。
厕所门口,狄昆点了根烟,刚抽一口,女厕所里转出来一个女人,一手拿电话,一手打开水龙头洗手。
“什么呀!又是短剧,就没有电影电视剧吗?网大也行啊!”女人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开始哗哗洗手。
“行吧行吧,明天去横店吗?啥,女配,三天的戏?短剧都不是女一?草!”
“哎呀,我说陆姐,该做的我都做了,啥?求了一尊黑佛母?还是日本求来的?”
黑佛母三个字一下跳进狄昆的耳朵里,狄昆心一惊,姑妈拜祭的那尊黑色诡异神像又浮现在他眼前。
“好了,知道了,明天我来了再说。”
挂了电话,果然,就是那位女歌手戴安妮,她叹了口气,甩了甩手,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啪嗒,狄昆主动的给她点了个火。6邀墈书枉 首发
“谢谢啊。”戴安妮说道。
“没事,你身上怨气围绕,最近,小心一点吧。”狄昆抽了口烟。
“啥?”戴安妮一愣神,“你,你说啥?”
“我说你身上绕着怨气,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一块啊?”
戴安妮明显肩膀一震,手中的烟一下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你,你是算命先生还是风水大师?”戴安妮一脚踩灭了烟,看着狄昆。
“都不是,只是发现你身上有怨气,有不干净的东西围绕,所以,好意提醒而已。”狄昆把烟掐了,洗了洗手。
“大师,大师你,你能帮帮我吗?”
狄昆微笑着,“我住楼上,2407。”
说完,大步流星的回到宴会厅,只留下女歌手戴安妮有些焦灼的看着狄昆的背影。
“小昆,找你半天,干嘛去了?”还没走回宴会厅,就看见柳依依走过来。
“出去抽根烟啊,我看这里面没人抽烟。”
“嘻嘻,那要不要再续一根?”柳依依扬了扬手里的打火机。
“行啊,再续一根呗。”
两人快步走到宴会厅对面的宽大落地窗前面,从十六楼看过去,魔都的夜景一片繁华。
穿着逶迤长裙的柳依依点了根烟,斜靠在落地窗的玻璃前,“小昆,看来,看来浅月似乎,有点喜欢你啊。”
“你别这么多心,哦,你们都喜欢我?我这么招人稀罕啊?”
“德性!”柳依依一撇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谁说我喜欢你?”
“那你喜欢不喜欢,你说啊!”
柳依依一下低下头,“是那么,有点”
“哈,哈哈哈!”远远听见一阵笑声,“你们两个躲在这啊!”
苏蜜扭着腰,像水蛇一样,扭到狄昆身后,垫着脚,把脑袋搁在狄昆的肩膀上,“依依,你跟我家昆昆说什么呢?”
“切,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柳依依抽了口烟,她有些失落,美好的二人世界变成了三人世界了。
狄昆看着窗外繁华纷乱的夜景,突然回想起属于自己的那个修仙世界,那个世界可没这么繁华,没这么热闹。
整个修仙世界最大的城市也就三四十万人,就这,还不如魔都的一个镇。
宴会也接近尾声了,酒店外面,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魔都的天气和江城差不多,秋天的时候,总是湿漉漉的。
苏蜜喝了不少的酒,脸色酡红,说话嘟嘟囔囔,狄昆背着她,好不容易回到了房间。
把她放在床上,轻轻拉过被子盖着,柳依依拿了条湿毛巾给她擦脸,狄昆则小心的脱了她的高跟鞋,纤细的脚掌裹在肉色丝袜里,脚指甲涂着银白色的指甲油。
狄昆轻轻捏了一下苏蜜的脚趾,苏蜜嘤咛一声,把脚缩了回去,嘴里却笑着说:“小昆昆,小昆昆。”
柳依依看着狄昆,叹了口气,“行了,她让我来照顾吧。”
狄昆点点头,“依依,麻烦你了,老板今天喝多了。”
“你少跟我来这个客套话,真是。”柳依依站在狄昆面前,“又不是不知道你啥情况。”
狄昆看着柳依依胸口那串黑珍珠项链,“项链真好看,真白啊。”
柳依依抬起手靠在酒店的墙上,摆出个妩媚的造型,“是项链好看,还是其他的好看啊?”
然后她自己都没坚持两秒钟,噗嗤笑了出来,“不行不行,苏蜜那个骚样我学不来。”
“行了,我回房间了,有事叫我。”狄昆拉开门。
“哎!”柳依依又叫住了他,“那个,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也喜欢”
狄昆伸手摩挲着柳依依的头发,右手轻轻捻过李依依的耳朵,手指揉了揉她的耳垂,“我知道。”
柳依依脸色一红,一跺脚,“讨厌!bye bye。”
说完,轻轻的关上门。
狄昆吹着口哨,回到自己房间,房间里黑洞洞的,还没来得及插取电卡。
就在插卡的一瞬间,狄昆感觉屋里有人!
而一秒钟后,狄昆笑了,
若无其事的插上取电卡,打开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红酒杯正坐在狄昆那间套房的沙发上。
“姐,你怎么进来的?”
“姐姐有的是办法。”
狄昆脱了西装,挂在架子上,拉开领带,一屁股坐在长条沙发上,点一根烟,仰着头抽了一口,看看自己的手腕。
嗯,红线还没到一半呢。
“小淫贼,你想死姐姐了知道吗!”温如雪把一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脚搁在狄昆的腿上,“姐姐站了一天了,帮姐姐捏捏。”
狄昆狞笑着,叼着烟,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只红色高跟鞋,啪嗒,高跟鞋掉落在地。
手指捏在温如雪的小脚趾上,温如雪嘤咛一声。
她咬着下嘴唇,脸色如红云渲染,吐气如兰,“姐姐,姐姐的修为要涨一涨了!”
“姐姐你想怎么涨啊?”
“嘻嘻,你个小淫贼,姐姐都在你房间了,你还问姐姐我?”
狄昆哈哈笑着,身子朝温如雪的脸颊俯下去,温如雪缓缓闭上了眼。
“叮咚,叮咚”!
卧槽,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啊?”狄昆没好气的问道。
“我,浅月,小昆昆,你,你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