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月?”
狄昆和温如雪的脸唰的一下白了起来,这咋搞?
“小昆昆,你干嘛呢?”门口,秦浅月显然有些焦急了。
“我,我穿衣服!”狄昆的把刚解开的裤子又给扣回去,温如雪一边系自己的旗袍扣子,一边慌张的说道:“我躲哪啊?”
“里面,套间的卧室!”
温如雪光着脚就往卧室里跑,狄昆轻声喊:“鞋!”温如雪又赶紧跑回来拎着那双红色高跟鞋急忙忙跑进卧室。
狄昆整理整理衣服,咳嗽一声,调整一下情绪,走到门口,咔吧,打开门。
秦浅月面带红晕,很显然她也喝了不少酒。
还是那套鹅黄色的晚礼服,她个子本来就高,穿着高跟鞋,看上去和狄昆差不多。
秦浅月手上拿着一个小包,微笑着略带羞涩的看着狄昆,“这么慢啊,干嘛,不请我进去吗?”
“哦,哦,里边请,请。秦大小姐,你怎么有空”狄昆让进秦浅月顺势把门关上,拿了张纸巾擦擦额头的汗。
秦浅月踩着高跟鞋,“哎呀,什么大小姐,叫我浅月就好了。”
“那,浅月啊,你怎么有空来我房间啊?”
“嘻嘻,你自己说让我观摩的啊,你说话不算啊?”秦浅月扭着身子,显然是喝了不少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哎吆,兴致不错嘛,还喝红酒?”秦浅月端起刚刚温如雪喝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
“嘻嘻”,秦浅月扭脸看看狄昆,“品味还不错哦,木桐酒庄的,嗯,不错。”
“浅月,你来不是为了喝红酒的吧。”狄昆也坐在沙发上,大概离她五十厘米左右,点了根烟。
“坐过来点啊!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狄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不想靠得近啊,实在是,实在是卧室里还有一双眼睛看着呢!
没办法,往秦浅月身边挪了挪,“浅月,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吗?”
“不要。”秦浅月也拿了根烟,“哎,你这次带苏蜜她们回老家,有没有”
狄昆立刻正色道:“哎呀,你还说这事,中午我就想说了。”
“我查出来,有个和日本有密切关系的所谓的神道会,正在暗中破坏冥山的十八道禁制!”
“他们利用一种黑色神像,散布黑暗灵力,然后搜集怨力和死亡的灵力,用此来破坏冥山禁制,所以,冥山的禁制才会破坏的越来越快!”
“这个事情,你们这帮什么家族啊,门派啊,最好派人去民间查一下,谁家供奉这种黑色神像,立刻摧毁。
“这些神像很醒目,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事,你们人手多,办起来很快,这么一搞,至少能延缓一下冥山的问题。”
秦浅月看狄昆说的认真,当即点头,“放心,这件事我回去就让人处理。”
然后她喝了一口红酒,“不是啊,我不是说这个事,我是问你,带苏蜜回去,有没有,有没有,那个”
说完,她低下了头,脸上红霞阵阵。
“开啥玩笑,我是那样的人吗?老板去我姑妈家,那属于微服私访了,况且,依依还在呢。”
秦浅月扬起脸,把头发一拨,“好了,相信你了。”
她端起红酒杯,翘着腿,鹅黄色的晚礼服长裙逶迤,刚刚好把一只银色尖头高跟鞋露出来,还有那纤细的脚踝。
狄昆眼神凝固在她那只轻微晃动的高跟鞋上,秦浅月嘻嘻一笑,“哎呀,今天站了一天了,帮我揉一下咯。”
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就搁在了狄昆的腿上,秦浅月舒服的斜躺在沙发上,笑的很甜。
真不愧是一家人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怎么都喜欢来这套啊。
卧室里,一对冷冽的眸子悄悄看着客厅中的一切,后槽牙咬的各支支各支支的响。
“快点嘛,帮本小姐揉揉。”秦浅月把脚抬了起来,鞋跟正对着狄昆的脸。
啪嗒,银色高跟鞋落地,一只裹着5d丝袜的脚就在狄昆眼前。
“小淫贼!你还真敢揉啊!”温如雪急的跳脚,但又没法出来喝止。
狄昆尴尬的用手揉着秦浅月的足心,“浅月,我,我没学过,手法可能不怎么灵光。”
秦浅月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嘻嘻,捏的不错。”
还没捏两下,“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
卧槽,又是谁啊?
“哪,哪位!”
狄昆停下了动作,秦浅月一下坐了起来。
“我,是我,大师,您,您有空吗?”
这声音,那个三流歌手戴安妮?
秦浅月一下瞪着狄昆,“她怎么会来你这里?你俩什么关系?”
“我俩没关系,她身上有怨气,我,我帮着处理一下。”
“那我怎么办!要是被人看见,传出去,我还活不活了?”秦浅月焦急的说道。
“你,你先躲一下,一会就好!”
“我躲,躲哪啊!”秦浅月光着脚就往卧室跑!
狄昆一把拉住,千万别进去,进去就能看到你妈了!
“你躲窗帘后面啊,一会就好了!”
秦浅月光着脚就跑到落地窗的窗帘后面,还冲狄昆比了个ok的手势。
狄昆长叹一口气,秦家老头要是过来就正好凑一家子了。
咔吧,开了门,三流歌手戴安妮戴着个棒球帽就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戴,戴小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
戴安妮把棒球帽往下压了压,“都,都不请我进去啊。”
“哦,哦,请进请进。”狄昆心说您就别戴帽子啦,没人关注你进谁的房间,有绯闻对你不是坏事,黑红也是红啊。
进了房间,戴安妮摘掉帽子,露出一头如瀑的亚麻色长发。
她穿着黑色格纹收身西装,内衬黑色v领衫,一条紧身的水洗牛仔裤,一双米色华伦天奴高跟鞋。
戴安妮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大师,您的房间可真够大的。”
“戴小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师,叫我安妮好了。”她笑容甜美,虽然个子不算高,但身材比例很好,该大的挺大,该细的够细。
“咦,大师,你在喝红酒啊,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啊。”
戴安妮老实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二郎腿一翘,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晃了晃,轻轻抿了一口。
卧室里和窗帘后面,同时骂出两个字,“贱人!”
狄昆坐在戴安妮身边,“安妮,你站了一天了,脚累不累啊?我帮你揉揉啊!”
卧室和窗帘后面,又同时骂出两个字:“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