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随着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一班的学生稀稀拉拉的起身收拾书包,陈岁和周翔早早的就收拾好了东西。
下课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他们还准备放学后去学校后面新来的流动烤肠摊买两根烤肠。
那老板一手烤肠技术,能把烤肠烤的比烤肉都香,每次稍微去晚点都密密麻麻排满了学生。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像老师当天布置的作业,他俩早趁着语文、英语课,或是课间午休的空隙解决了。
反正英语课听不懂,语文课听不听也无所谓,不如拿来赶题划算。
俩人各背了个空荡荡的书包,把写好的物理试卷放在桌上,用书压着一角防风吹飞。
晚自习时李老师会下来检查的,要是发现没写完或者不放在桌上,肯定又少不了一场批斗。
至于为啥背空书包?
陈岁觉得学生回家不背书包像回事吗?而且有书包在,第二天还能偷偷带零食和手机来学校,一举两得。
反正一个书包也没多重,背着也就背着了。
后排的苏清禾也收拾好东西离开了,陈岁瞥了一眼没多关注。
刚来第一天就和老王办好走读证,效率也是没谁了,至于不上晚自习的理由,陈岁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小说女主要是天天上晚自习到九十点,还怎么和男主展开剧情?
除非想被申鹤猛猛制裁!
“竹子,你还愣着干啥?一起走啊!” 陈岁拍了拍杨若竹的肩膀,见她还对着最后一道物理大题发呆,赶紧劝,“最后一题不写也没事,前面都写差不多了,李老师不会说你的!”
“不行!你们先走吧。”杨若竹没有抬头,手上握着笔但却迟迟无法下笔。
这道题已经卡了她十几分钟了,到现在为止她一点思路也没有。
如果高考碰到这种题目到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要想个十几分钟?或者干脆直接空着?
越想,杨若竹的思路越乱,笔尖在试卷上晕开一点浓墨,握笔的手不自觉攥紧。
“好难” 杨若竹盯着试卷,眼前的视线慢慢模糊。
每个字、每个符号都认识,合在一起咋就看不懂了呢?
“这道题先” 一只大手突然接过她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工整地写起步骤。
杨若竹回头一看,陈岁正站在她身后,俯身给她讲题。
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一抹红霞瞬间爬上耳尖,她傻愣愣地看着身旁的男孩,慢慢入了神。
“你看我干啥?看题啊!早点写完早点回家!” 陈岁没好气地点了点试卷,心里嘀咕。
都啥时候了还犯花痴,我陈某人的独家教学,一般人想听都听不着!
“再磨蹭,校门口的烤肠都要被那群‘饕餮’抢光了!”陈岁眼睛一瞪。
“哦。” 杨若竹乖乖低下头看题。
复杂的题目在陈岁的拆解下,逻辑变得清清楚楚,她从没觉得写物理大题能这么 “享受”,写着写着,小脑袋不自觉往后靠了靠,轻轻贴上身后温暖的胸膛,心里甜滋滋的。
陈岁倒是被她的发丝弄得脖子和脸颊痒痒的,有点不自在,干脆三下五除二把大题关键步骤写在草稿纸上,起身指着公式问:“听明白没有?”
起身指着草稿纸上的一大堆公式问道:“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 杨若竹脸蛋通红,声音细若蚊吟。
“那还不快写!”
“知道了,凶什么凶!” 杨若竹小鼻子一皱,拿起笔开始写。
臭陈岁,明明刚才那么温柔
看着草稿纸上清晰的步骤,笔尖飞快滑动,没两分钟就把最后一道大题写完了。
等她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抬头就看见陈岁一脸“再不走就没烤肠”的焦急表情,忍不住偷笑:“急什么,烤肠摊还能跑了?”
“你不知道那群人有多疯!”陈岁推着她的书包就朝外走,“上次我就晚了五分钟,排了二十多个人,等轮到我时,最后一根被前面那哥们抢了!”
在陈岁教杨若竹解题的间隙,周翔早就被陈岁派去烤肠摊排队去了,要不然等竹子写完题,那队伍都不知道排到哪了。
俩人一前一后来到停车场,陈岁推着自己的“宝马牌”自行车,和杨若竹一起往学校后面的烤肠摊走。
刚到地方,就看见烤肠摊附近密密麻麻挤满了学生,队伍都排到了路边。
“好傢夥,这阵仗比上次还夸张!”陈岁咋舌,正四处找着周翔,就看见他靠着自己的体型优势,从人堆里“挤”了出来,手里还举着三根刚出炉的烤肠。
“岁哥,这!”周翔朝着两人挥手。
可就在陈岁和杨若竹走过去的功夫,一个背着大书包的学生急匆匆从周翔身边跑过,估计是着急买烤肠没估准距离,书包一下撞在周翔拿烤肠的手上。
周翔手抓得挺紧,可那烤得开花的淀粉肠软趴趴的,经这么一撞,“啪嗒”一声,一根无辜的小肠肠直直落在了地上,还滚了两圈。
“你干嘛!”周翔瞬间急了,一把拉住那学生的书包,指着地上的烤肠,“跑那么快赶着投胎啊?我的淀粉肠都被你撞掉了!”
看着周翔高高壮壮的,满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被抓住的学生有些无措的说道。
“我我赔你。”
那学生看着周翔高高壮壮、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赔你钱”
“赔?怎么赔?”周翔更气了,“我缺你那两块钱吗?你知不知道再排一次队要多久?”
撞人的学生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低着头抠着书包带,不敢吭声。
周翔还想再“批判”两句,陈岁已经带着杨若竹走了过来。
“胖子,啥情况?”陈岁拍了拍他的胳膊,看那学生脸上还带着稚气,多半是高一学弟。
“岁哥,他把我买的烤肠撞掉了!”周翔指着地上的肠,“本来买了三根,咱们一人一根,现在就剩两根加一个空竹籤子了!”
“行了行了,一根烤肠而已。”陈岁劝道,“让他赔你钱就好了。”
“那可不成!”周翔摇头,“咱们一人一根的!他得去给我再买一根!”
“别为难人家了。”陈岁无奈,“地上那根算我的,剩下两根你和竹子分,这样总行了吧?晚点咱们还有事呢。”
“那没事了!”周翔立马转怒为喜,对着那学生扬了扬下巴,“既然我岁哥大度,那我也放你一马!下次走路看着点人,知道没?”
“知知道了”那少年如蒙大赦,刚要跑,又被周翔抓住,“哎!钱还没给呢!”
等少年老老实实赔了两块钱,周翔才放他跑远。
他把手里的烤肠递了一根给杨若竹,转头问陈岁:“对了岁哥,你刚说晚点有事,啥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