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岁哥,你刚说晚点有事,啥事啊?”
“那个卖你临期薯片的无良商家在哪,你还知道吧?”陈岁搂过周翔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他俩窜稀完回教室时,特意检查了剩下那包薯片——包装没漏气,也确实是科比科的,但生产日期不对劲,明显像是重新打上去的,当时没细看,现在想来根本就是过期产品。
“知道啊,咋了岁哥?你难不成还想去买?”周翔一脸为难,心里嘀咕:岁哥这啥癖好,吃了窜稀的东西还想买,难道是便秘了把它当泻药?
“我才不买!”陈岁翻了个白眼,那种肠子打结的痛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这无良商家害人不浅,咱不能让他继续坑其他学生了!”
“岁哥,你难道想”周翔眼睛一亮,瞬间get到他的意思。
“知我者,贤弟也!”陈岁拍了拍他的胸口,俩人相视一笑,那贱兮兮的表情看得杨若竹一头雾水。
杨若竹在一旁小口啃着烤肠,看着俩兄弟嘀嘀咕咕半天,也没问啥,只是默默把烤肠往嘴边送。
陈岁和周翔说完计划,转头看见杨若竹手里的烤肠,突然觉得自己的馋虫又被勾出来了,刚才那根算牺牲了,现在嘴里空荡荡的。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胖子,把你的烤肠给我吃一口!”看着周翔的烤肠还有一截,陈岁伸手就想去抢。
“岁哥,你的在地上呢!想吃自己买去!”周翔赶紧把烤肠护在怀里,一口就把剩下的吃完了,还得意地舔了舔嘴角,“我的就剩一口了,可不能分你!”
“好你个胖子!一根烤肠而已,这么小气!”陈岁假装生气。
“你中午的鸡腿也没分给我啊!何况这烤肠还是我付的钱!”周翔不甘示弱。
“那鸡腿又不是我买的!我买的肯定给你咬一口!终究是感情淡了不就是两块钱吗。”陈岁唉声叹气,推着自行车准备走。
就在这时,半根烤肠突然伸到了他面前:“给。”
陈岁抬头,看见杨若竹举着烤肠,眼神有点闪躲。
看了看烤肠,又看了看竹子,又看了看烤肠。
杨若竹被他看得脸蛋发烫,刚才脑子一抽就递出去了,忘了自己已经吃过了。
她有点羞愤地说:“你看什么看!”
“上面有你口水。”陈岁实诚地指出。
“你爱吃不吃!不吃拉倒!”杨若竹气鼓鼓地想抽回手。卡卡晓税枉 已发布嶵薪璋洁
“别啊!”陈岁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对着烤肠狠狠咬了一大口,半根肠瞬间只剩一小节,“这老板手艺真绝,淀粉肠都能烤这么香!”
吃着还不忘给老板的手艺比了个赞。
一旁的周翔嘴里还嚼着烤肠,挠了挠头:“竹子,你咋不掰断了给岁哥吃?”
“要你管!”杨若竹瞪了他一眼,“吃你的去!”
总不能说自己忘了吧。
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小段烤肠,杨若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她看着手里剩下的一小节烤肠,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犹豫半天还是小口吃掉了,雪白的脸蛋红得能滴出血,低着头不敢看陈岁。
陈岁没多想,骑上自行车,单脚撑地拍了拍后座:“美女,上车!”
“我可不是美女,新来的苏同学才是。”杨若竹哼了一声,心里有点小小的自卑,苏清禾那种高雅的气质,她总觉得自己比不过。
“哪能啊!她怎么比得上竹子你!”陈岁笑着说。
杨若竹被夸得嘴角忍不住上扬,嘴上却嘴硬:“最好是。”说着大大方方坐上后座。
陈岁看她侧坐着,手肘碰了碰她的肩:“竹子,坐好点,侧坐不安全,你穿的是校服又不是裙子。”
杨若竹听话地调整坐姿,手轻轻拉住座椅和陈岁的衣角。陈岁直接把她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按:“抓紧了!我们出发!”又朝周翔喊,“胖子,跟上!”
“来了!”周翔赶紧跟上去,看着前面俩人的背影,偷偷笑了。
岁哥和竹子,这进展可不慢啊!
就是岁哥稍微有点花心了,上课的时候还摸人家的手呢。
“同学,请问陈岁学长在吗?我来找他吃饭。”
“陈岁?早走了。”
“他为什么走了?他不上晚自习吗?”
“上啥晚自习啊,他早就办了走读证,一下课就跟周翔、杨若竹两人一起走了。”
“走读证?能告诉我去哪办吗?”
周疏桐保持着微笑,离开了高三一班的教室。
一直走到没人的地方,脸上的微笑终于保持不住了,咬牙切齿道。
“狗东西,老娘专门来找你吃饭,你居然招呼也不跟我打就敢独自回家!”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你给老娘等着!”
“阿秋!”
搭着杨若竹优哉游哉骑着 “宝马” 自行车的陈岁,突然打了个喷嚏。
“奇怪,谁在惦记我。”
坐在后面的杨若竹悄悄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陈岁腰间的腹肌,口是心非地说:“谁会惦记你,肯定是你太自恋了。”
“有吗?我还好吧。”陈岁没察觉她的小动作,还在辩解,“要是我这算自恋,那胖子算啥?”
“啊?岁哥你说啥?”骑在后面的周翔没听清,凑过来问。
“没啥,就是想问下你,咱们学校谁才是校草。”
“那还用问?必然是我了!纵观我大一中建校五十周年以来从来没有一个比我帅的俗话说的好天不生我周帅逼帅道万古如长夜不是我说就我这颜值走到哪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看吧。”陈岁无奈的看向了杨若竹。
两人相视一笑。
陈岁载着杨若竹,顺着车道,骑得很慢。
下课时间恰逢下班高峰,马路上车流拥堵,刺耳的喇叭声、远处的叫骂声不断传来,但杨若竹却觉得此刻格外安静。
微风吹起她颊边的发梢,额头轻轻贴着男孩宽阔的脊背,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
时间好像过得很慢,慢到能听清彼此的心跳;又好像过得很快,快到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