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何雨梁挑眉,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我看你是想跟贾张氏一样,先租后占,最后赖着不走吧?阎埠贵,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他故意往前迈了一步,死死拦在阎埠贵面前,就是不让他过去。
阎埠贵憋得额头上都冒出汗了,双腿忍不住微微颤抖,心里又急又气。
他想跟何雨梁争辩,可话到嘴边,又被尿意憋得说不完整,只能催促道:
“梁子,有话咱们回头再说行不行?我先去上个厕所,实在是憋不住了!”说着,他就想绕开何雨梁跑走。
可何雨梁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就是有意要憋他,怎么可能让他走。
不等阎埠贵迈开脚步,何雨梁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阎埠贵疼得“哎哟”一声,根本挣脱不开。
“想走?没门!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儿也别想去!”何雨梁的语气斩钉截铁,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放开我!何雨梁,你别太过分了!”
阎埠贵被憋得脸色涨红,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他一边挣扎,一边急声喊道,
“我告诉你,我儿子马上要结婚了,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跟你没完!你赶紧放开我!”
见阎埠贵不仅不认错,还敢出言威胁自己,何雨梁的火气瞬间又上来了。
他也没惯着阎埠贵,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清晨的胡同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阎埠贵打得偏过头去,半边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嘴角都微微有些发麻。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蒙了,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连挣扎都忘了。
这短暂的愣神,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阎埠贵本就憋得濒临极限,刚才挣扎时还能强撑着。
挨了这一巴掌后,心神一乱,那股子憋了许久的热流再也不受控制,顺着裤裆悄悄渗了出来。
起初只是一小片湿痕,可不过眨眼的功夫,湿痕就迅速扩大。
顺着深色的棉裤往下淌,在裤脚积成小水洼,最后滴落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圈圈水渍。
偏偏这会儿正是清晨胡同里最热闹的时候,住附近的邻居们都陆陆续续出来。
要么拎着尿桶往公共厕所去,要么端着盆出来倒水,还有些早起买早点的,乍一见这场景,都纷纷停下了脚步。
有人先是愣了愣,随即看清阎埠贵裤裆的湿痕和地上的水渍,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的笑出声。
还有些爱凑热闹的,干脆围了过来,踮着脚往这边瞅,嘴里还低声议论着:
“这不是前院的阎老师吗?咋还”
“看样子是被拦着没来得及上厕所,憋不住了吧?”
“啧啧,这么大年纪了,真是丢死人了!”
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阎埠贵的耳朵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湿了大半的裤子。
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转为青紫,羞愧的浑身都在发抖。
头埋得恨不得贴到胸口,双手下意识地往裤裆处捂去,可怎么捂也挡不住那片显眼的湿痕和旁人异样的目光。
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何雨梁将他这副窘迫模样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那股憋闷的火气倒是散了大半。
他本就没想把事情做绝,只是想讨个说法、出出被背刺的气,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也犯不着再继续纠缠。
何雨梁冷哼一声,松开了一直抓着阎埠贵胳膊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
“滚吧,回去换你的裤子。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少打我的主意,也别再干这种背信弃义的龌龊事!”
得到放行的阎埠贵,哪儿还敢多待,也顾不上跟何雨梁争辩,双手死死捂着裤裆,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家院门冲去。
一路上,邻居们指指点点和窃笑声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跑快点、再快点,逃离这让他颜面尽失的地方。
刚踉跄着冲进四合院前院,阎埠贵就和迎面走来的易中海撞了个正着。
易中海也是刚醒,穿着一身单衣,手里攥着件外套,正急匆匆地往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去,显然也是憋了不少功夫。
他一眼就瞥见了阎埠贵捂在裤裆上的手,再往下一看,那片显眼的湿痕顺着棉裤往下淌,连裤脚都在滴水,顿时愣住了。
连忙停下脚步问道:“阎老师,你这是咋了?裤裆咋湿成这样?出啥事儿了?”
被易中海这么一问,阎埠贵本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羞愧瞬间爆发,再也绷不住了。
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诉起苦来:
“老易,是何雨梁那小子!他太坏了!他故意在胡同口拦着我,不让我去上厕所,还动手打我,我我实在憋不住,就”
说到最后,他羞愧得说不下去,头埋得更低了,眼泪混着额头上的冷汗往下淌,别提多狼狈了。
易中海听完,表面上眉头紧锁,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暗暗爽道:
让你们之前撺掇着搞什么三院分立,联合起来逼我这个一大爷,现在倒好,栽在何雨梁手里了吧?
这就是自找的!
他强压着心底的笑意,假惺惺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劝道:
“阎老师,你别太难过了,先别管这些了,赶紧回屋换身干净衣服,这天儿冷,别冻出病来。有啥事儿,等换完衣服咱们再慢慢说。”
打发走哭哭啼啼的阎埠贵,易中海转身就想继续往胡同口走。
可刚迈出去两步,就猛地想起阎埠贵说的话,何雨梁还在胡同口拦着。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何雨梁连阎埠贵都敢这么折腾,要是自己撞上他,以那小子的性子,肯定也会拦着不让自己去厕所。
到时候自己要是也像阎埠贵一样出丑,那可就丢大人了!
易中海越想越怕,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原本憋得慌的尿意更甚,可他是万万不敢再往胡同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