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说完,又忍不住互相瞪了一眼,显然是之前的矛盾还没化解。
原来,在没有找王主任之前,贾张氏就和阎埠贵商量好了。
两人一开始还达成了协议,阎埠贵只要一间当婚房,贾张氏占两间供全家居住。
可今天过来搬家具的时候,贾张氏见王主任带着人压阵,觉得这三间房稳拿了,就临时变了卦,想把三间房全部占为己有,压根不想分给阎埠贵。
阎埠贵自然不愿意,两人当即就吵了起来,王主任在一旁劝了半天,也没劝和,反而让两人吵得更凶了。
王主任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连忙呵斥道:
“都别吵了!这房子是居委会统一分配的,怎么分我说了算!”
可她这话刚说完,贾张氏和阎埠贵又同时把矛头对准了她,一个说她偏心,一个说她说话不算数,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混乱。
何雨梁都被气笑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王主任竟然会带人撬了他的锁,把家具都搬出来进行清理。
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也知道王主任的理由无懈可击。
上级领导确实有类似的政策,如果家中有闲置的房屋,必须拿出来进行出租。
街道将会统一对这些房屋进行管理登记,租给有需要的人。
傻柱被过继给易中海之后,何雨水名下有4间房子,完全符合这项政策。
贾张氏也是为了房子拼了,竟然敢挑衅自己,这是让何雨梁很意外的事情。
房子出租,何雨梁没法拒绝,那是之前的事。
现在何大清已经回归,那么他们两个人拥有4间房子,这就十分的合理。
何雨梁见贾张氏还在那里蹦得欢,他王主任自己不好动手,直接殴打,还打不了他贾张氏吗?
看着贾张氏还在那里蹦跶得欢,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何雨梁眼底的寒意彻底翻涌上来。
他没再废话,脚下猛地发力,快速向前一步就窜到了贾张氏的侧面,不等她反应过来,右手高高扬起,随即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落下。
“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炸开!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贾张氏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赫然浮现。
她嘴里的叫嚣戛然而止,整个人都被打蒙了,踉跄着后退两步才勉强站稳。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捂着红肿的脸半天没回过神来。
“何雨梁!你太无法无天了!”
王主任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梁的鼻子厉声质问,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我要把你送到派出所,治你的罪!”
她怎么也没想到何雨梁竟然敢当众动手,完全不把她这个居委会主任放在眼里。
何雨梁压根没理会她的怒火,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手续,甩在王主任面前的桌上,冷声道:
“治我的罪?你先看清楚再说!这三间房根本不是闲置房,是何大清的房产!他已经从保定回来,往后要和何雨水一起在这里居住,这是街道刚批下来的户口迁回手续和房产登记证明,你自己看!”
王主任满脸意外,连忙拿起桌上的手续,凑到眼前仔细辨认。
只见上面不仅有街道办事处的鲜红公章,还有详细的户口迁回记录,清晰写着何大清已落户四合院原住址,房产归属人也明确是何大清,手续齐全,半点不假。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心里暗自通疼痛。
这要是真的,那她今天强行搬家具的行为可就完全站不住脚了,甚至还涉嫌违规。
“就算手续是真的,房子也得按政策来!”
王主任强撑着硬气说道,“上级有规定,住房紧张时期,多余的住房必须配合街道统一调配,何大清就算回来了,也得把房子让出来!”
“让不让,轮不到你说了算!”
何雨梁眼神一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今天带人撬锁搬家具,已经侵犯了我们的合法权益。要是你执意胡来,我现在就去街道找上级领导告状,问问他们是不是允许居委会主任这么无法无天!”
这话瞬间戳中了王主任的软肋,她脸色一白,瞬间慌了神。
她今天之所以敢强行动手,就是赌何雨梁拿不出反驳的依据,可现在人家手续齐全,真要是闹到上级那里,吃亏的肯定是她。
毕竟之前易中海曾经拿着礼物上门,自己接受了易中海的贿赂,这事情要是被翻出来,居委会主任是没法干了。
王主任连忙换上一副牵强的笑容,摆着手说道:
“别别别,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可能是街道那边信息传达不及时,我回去就和街道核实情况,核实清楚了再说!”
说着,她也顾不上收拾眼前的烂摊子,拉着身边的干事,急匆匆地就往院外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王主任!王主任你别走啊!我们的房子怎么办?”
阎埠贵见状,急得跳脚,一边追一边喊。
可王主任像是没听见一样,脚步更快了,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四合院门口。
阎埠贵的喊声戛然而止,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好了。
王主任这一走,他们今天的盘算彻底泡汤,甚至还得罪了何雨梁。
他哪里还敢多待,悄悄转身就想溜回自己家。
可他刚挪了两步,后领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薅住,猛地往后一拽,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被硬生生拉了回来。
“想走?”何雨梁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寒意。
阎埠贵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回过头,满脸谄媚地求饶:
“雨梁,梁子,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没别的意思,你放我走吧!”
何雨梁冷笑一声,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反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比打贾张氏那巴掌还要重。
阎埠贵的眼镜直接被打飞出去,摔在地上断成了两截,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牙齿都磕得生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缩着脖子,眼神里满是恐惧。
“敢打我爸!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