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房子没得到,反帮何雨粱打扫卫生
阎解成一直在旁边看着,见父亲被打,顿时红了眼,怒吼着就冲了上来,挥舞着拳头就想往何雨梁脸上砸。
何雨梁眼神一沉,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等他冲到跟前,左脚猛地抬起,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嘭”的一声闷响。
阎解成像是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弓着身子倒飞出去。
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半天爬不起来。
贾张氏见势不妙,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转身就想往自家屋跑。
何雨梁眼角的余光瞥见她的动作,右腿顺势一扫,脚尖精准地踹在她的腿弯处。
贾张氏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何雨梁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衣领,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紧接着左右开弓。
“啪啪啪”几个响亮的巴掌甩了过去,打得她脸颊两边都肿成了馒头,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哭喊。
收拾完3人,何雨梁松开手,贾张氏“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何雨梁眼神冰冷地扫过阎埠贵、贾张氏,还有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阎解成。
沉声道:“别在这儿装死!阎埠贵,叫上你媳妇杨瑞华,还有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阎解成,再加上贾张氏,你们四个,现在就去打水!把我家堂屋里面彻底清扫干净,连带着院子里这些家具,都给我擦得一尘不染,然后原封不动地搬回屋里!要是敢偷工减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梁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贾张氏和阎埠贵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贾张氏捂着肿成馒头的脸,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阎埠贵也不敢再求饶,连忙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眼镜,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又转头朝着自家屋喊了一声,让媳妇杨瑞华赶紧出来。
阎解成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被阎埠贵狠狠瞪了一眼,也只能咬着牙,捂着肚子慢慢爬起身。
没过多久,杨瑞华就匆匆跑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和自家男人、儿子的狼狈模样,吓得脸色发白,也不敢多问。
四人不敢耽搁,赶紧分头行动,找水桶的找水桶,找抹布的找抹布,闷头忙活起来。
贾张氏和杨瑞华负责清扫堂屋,两人拿着扫帚,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时不时互相瞪一眼,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阎埠贵父子则负责擦拭院子里的家具,八仙桌、太师椅上的灰尘被一点点擦去,两人动作不敢有丝毫怠慢,生怕惹得何雨梁不高兴。
何雨梁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像个监工一样,只要有人动作稍慢,他的目光就会扫过去,吓得对方赶紧加快速度。
没过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到了工人下班的时间。
四合院的住户们陆续回来,一进中院,就看到了眼前这反常的一幕。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贾张氏、爱占便宜的阎埠贵一家,竟然在给何雨梁干活。
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而何雨梁则坐在一旁监工,院子里还堆着不少刚擦干净的家具。
众人都愣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惊讶。
有几个胆子大些的邻居,悄悄拉着旁边看热闹的人打听情况。
很快,今天下午发生的闹剧就被传开了。
居委会王主任带着人强行撬锁搬何雨梁家的家具,想把房子租给贾张氏和阎埠贵。
结果两人为了分房吵了起来,何雨梁回来后不仅动手教训了他们,还拿出了何大清的户口和房产手续。
把王主任吓得落荒而逃,最后逼着他们几人打扫卫生、搬家具。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众人更是惊讶不已,看向贾张氏和阎埠贵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又对何雨梁的强硬暗自佩服。
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活该!谁让他们总想占人家何雨梁的便宜,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还是何雨梁厉害,连居委会主任都敢怼,换旁人早就被拿捏了!”
议论声不大,却句句都传到了贾张氏和阎埠贵的耳朵里,两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活,连头都不敢抬。
更加让众人惊讶的是,何大清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断了腿。
虽然之前何雨梁给众人的感觉应该是个不孝顺的,没有想到还是何雨梁亲自去保定,把何大清接了回来。
让众人对何雨梁的做法很是感观,那毕竟是他的亲爹,出了事情之后,并没有放任不理。
何大清的回来,也能让何雨梁保住堂屋的三间房子,挫败贾张氏和阎埠贵的计划,真是一举两得。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易中海和傻柱两个人也下班回来。
傻柱的脸色很难看,跟在易中海的后面回到了东厢房。
一大妈吴秀芳把今天贾张氏和阎埠贵两人争房的闹剧说了一遍之后,易中海说:
“真是便宜何雨梁了,没有想到他能把何大清接回来,这下那房子还要给何大清住。”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何雨梁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眼神冰冷地扫过屋里的两人,显然是把刚才的话听了个正着。
易中海和傻柱都是一愣,易中海很快收敛了脸上的神色,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道:
“何雨梁?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有什么事?”
何雨梁没理会易中海的质问,目光径直落在傻柱身上,沉声道:
“易雨柱,你抽个时间,去六院看看何大清。他毕竟是你亲爹,现在腿断了住院,于情于理你都该去探望一番。”
傻柱本就因为自己被过继给易中海、和何家断绝关系的事心里不痛快,一听这话,当即炸了毛,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喊道:
“我不去!我现在姓易,不姓何!我是易中海的儿子,不是何大清的儿子!他住院关我屁事!”
“你说什么?”
何雨梁眼神一沉,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没等傻柱再说第二句,他就快步上前,右手猛地扬起,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甩在傻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