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梁不说话,她又壮着胆子威胁道:
“我警告你,李怀德的老丈人是部委的高官,他两个小舅子也身居要职!你要是敢动我,敢把这事捅出去,他们绝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也不得好死!”
秦淮茹心里最怕的就是这事被公开。
一旦她和李怀德的奸情曝光,李怀德或许会因为家世背景受点轻罚,但她一个普通妇女,定会名声扫地,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娼妇。
到时候别说工作保不住,就连躺在医院的贾东旭、在家的贾张氏,都没法在人前抬头,整个家就彻底毁了。
何雨梁丝毫不在意她的威胁,语气依旧冰冷:“我没兴趣现在揭发李怀德。”
他从桌上拿起纸笔,扔到秦淮茹面前:
“我要你把李怀德如何威逼利诱你的事情,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写下来。”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一字一句地补充道:“包括他第一次是怎么勾引你的,用了什么手段,你们在什么地方、采用什么姿势,每次持续多长时间,一共约会了多少次,每一次的详细过程,都要写得一清二楚,不能有半点隐瞒!”
“我不写!”秦淮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这事要是写下来,就成了铁证,以后更是任人拿捏。
“这种龌龊事我写不出来!你别想逼我!”
“逼你?”何雨梁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扬手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秦淮茹被这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左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懵了,捂着发烫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梁。
她没料到这个男人竟真的能对女人下这么重的手,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秦淮茹,她终于明白,何雨梁不是好糊弄的,是个能辣手摧花的狠人。
何雨梁然后逼问她,要不要写。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再也不敢反抗,只能含着泪,委屈地拿起笔。
双手被手铐铐着不方便,她就艰难地用手腕撑着,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和李怀德之间的奸情,从第一次被李怀德威逼利诱,到后来半推半就维持关系的每一个细节,都不敢有丝毫遗漏。
写完之后,何雨梁拿过供词翻看,确认内容详细后,又扔给她一支印泥,让她签字画押。
等秦淮茹颤抖着按完手印,何雨梁才开口问道:“除了李怀德,你还有没有其他野男人?”
听到这话,秦淮茹瞬间红了眼,又气又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不是那种人!我是个好女人!要不是李怀德逼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她哭着哀求道:“何队长,求您了,这事您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东旭和我婆婆,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
何雨梁接过她签字画押的供词,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口袋,对于她的哀求,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
他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就走出了审讯室,“哐当”一声带上房门,将秦淮茹的哭声彻底关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