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很是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后悔不已,没有想到和李怀德如此隐蔽的事情,竟然都被何雨梁知道了。
这以后再也没有底气去面对何雨梁,这以后怎么在四合院里面生活呀!
何雨梁出了审讯室之后,立刻把秦淮茹的口供送入了空间当中,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睡在单人床上。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一夜的寒气还未消散,轧钢厂的院子里依旧冷得刺骨。
何雨梁从保卫科办公室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院子角落的梧桐树——易中海还被铐在那里。
走近了才看清,易中海浑身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嘴唇更是紫得吓人,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着夜里的露水,都冻在了嘴角,甚至有不少流进了嘴里。
他脑袋耷拉着,双眼紧闭,看样子是冻得快失去意识了。
何雨梁上前,抬脚对着易中海的小腿轻轻踹了一下。
“不会被冻死了吧?”
“哎哟!”易中海吃痛,瞬间清醒过来,猛地抬起头,先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待看到何雨梁时,眼神里瞬间燃起怒火。
他用力吐掉嘴里混着鼻涕的污物,声音嘶哑地骂道:“何雨梁!你太欺负人了!你这是想冻死我啊!”
何雨梁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让我放了你也行,给我求个情,叫声大爷,我立马就给你解开。”
“你做梦!”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即便冻得快要扛不住,骨子里的傲气也不允许他这般屈辱。
“我凭什么给你求情!你私自关押我、虐待我,我一定要去厂办告你!还要去上级部门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梁闻言,只是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再跟他废话。
他转身在厂子里慢跑起来,借着锻炼驱散一夜的疲惫。
等跑完几圈,天已经大亮,食堂也开了门,他径直走进去,买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碗热粥,坐在食堂里慢悠悠地吃饱喝足,才施施然回到保卫科附近。
这时候,厂里的工人们已经陆续前来上班,不少人路过院子主路时,都看见了被铐在梧桐树下的易中海,顿时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不是一车间的易师傅吗?怎么被铐在这儿了?”
“看着冻得够呛,怕是在这儿待了一夜吧?”
“保卫科这招也不是第一次用了,那些违反厂纪厂规、又没到拘留判刑程度的,常被这么整治。”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嘛,虽说遭点罪,但也确实能让这些犯错的人长记性,知错悔改。”
有几个和易中海相熟的工人,挤到前面,小声询问:“易师傅,您这是犯啥错了?咋被保卫科这么收拾?”
易中海本就觉得丢人至极,被众人像看猴似的围观,又被熟人追问,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对何雨梁的怨恨更甚,却又没法发作,只能憋的脸色愈发难看,死死咬着牙不说话。
就在这时,许伍德和许大茂两人并肩走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被铐在树上的易中海,眼睛瞬间亮了,立马甩开许伍德的手,快步凑到跟前。
围着易中海转了两圈,啧啧出声,语气里满是阴嘲热讽:
“哎哟,这不是咱们院里威望极高的易大爷吗?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了?被人铐在树上当猴耍,真是活该啊!”
易中海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落井下石!闭上你的臭嘴!”
“我这可不是落井下石,我这是实话实说啊。”
许大茂笑得愈发得意:“易大爷,您不是最爱管闲事、最讲规矩吗?怎么自己反倒犯到保卫科手里了?该不会是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吧?”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因被铐着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嘲讽,差点没背过气去。
许伍德见状,拉了拉许大茂的胳膊,低声劝道:“行了大茂,别再说了,赶紧上班去吧。”
许大茂这才悻悻地住了嘴,临走前还不忘冲易中海撇了撇嘴,满眼的鄙夷。
没过多久,车间主任郭大撇子也骑着自行车来上班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围在梧桐树下的人群,挤进去一看,发现被铐着的竟是易中海,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问道:
“易师傅,您这是咋了?怎么被铐在这儿了?”
易中海见到郭大撇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郭主任,你快帮我求求情,找何雨梁说说,放我下来!我在这儿冻了一夜,快扛不住了!”
郭大撇子和易中海同在一个车间,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见状点了点头:“您别急,我这就去找何队长说说。”
郭大撇子转身快步走到保卫科办公室,找到正在整理文件的何雨梁,脸上堆着笑说道:
“何队长,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易师傅吧。他一大把年纪了,在外面冻了一夜,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人命。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这一回。”
何雨梁抬眼看了看郭大撇子,他知道郭大撇子在厂里人缘不错,且手里有门过硬的技术,平日里也给过自己不少方便。
沉吟片刻,他点了点头:“行,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了他。”
随即对着外面喊道:“孟廷飞!过来!”
孟廷飞快步跑了进来:“何队,您有啥吩咐?”
“去把梧桐树下的易中海解开,让他赶紧走。”何雨梁吩咐道。
“好嘞!”孟廷飞应了一声,转身就去解开了易中海的手铐。
易中海被解开后,揉着发麻的手腕和冻得僵硬的身体,虽然依旧怨恨何雨梁,但也知道是郭大撇子帮了自己,只能强忍着怒火。
郭大撇子则回到何雨梁办公室,再次拱手道谢:“何队长,多谢您给我这个面子,我替易师傅谢谢您了。”
何雨梁摆了摆手:“行了,赶紧上班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何雨梁,然后来到关押周凯的审讯室,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周凯根本就没有睡好双眼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何雨梁满意地点点头:“周凯啊周凯,你当时只是贾东旭对付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呢!”
周凯双眼紧紧地盯着何雨梁,然后质问:“那院子里面的火是不是你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