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
“我跟我爹娘说了,可他们死活不同意先领证,说婚姻是大事,必须按老规矩来,得先举办婚礼,热热闹闹办一场,让街坊邻居都见证了,之后再去领证才名正言顺。他们还说,要是连婚礼都没有就先领证,太委屈我了。”
阎解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松了口气。他咬了咬牙,心里盘算起来:
先举办婚礼也成!只要把于莉娶进阎家的门,洞房花烛夜一过,木已成舟,到时候再告诉她房子分不下来的事也不迟。
反正她都成了自己的媳妇,生米煮成了熟饭,就算没有房子,难道她还能真的离婚不成?
这年头,离婚的女人被人戳脊梁骨,她要是成了二婚女,以后日子更难过,肯定不敢轻易提离婚!
想到这儿,阎解成立马点头答应:
“行!听你的!既然叔叔阿姨不同意先领证,那咱们就按规矩来,先举办婚礼!”
其实这也是阎埠贵之前跟他交代过的底线,能先领证最好,要是于家不同意,先结婚也一样,只要把人娶进门,其他的都好说。
两人约定好,第二天晚上让两家人坐在一起,好好商量婚礼的具体事宜。
阎解成满心欢喜,觉得婚事总算有了进展,急匆匆地赶回家里,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当即拍着大腿答应下来:“好!先结婚更好!只要人娶进门,还怕她跑了不成?”
说着,他又想起了许大茂的婚事,补充道:
“对了,今天许家给全院发了糖果,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礼也定了,就在4月10号星期天。”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里打起了算盘:“咱们家解成和许大茂的结婚日期这么接近,要是也定在4月10号,跟许家联合一起办酒席,岂不是更热闹?关键是能省不少开支啊!”
一旁的杨瑞华也立刻反应过来,附和道:
“是啊!联合办酒席,桌椅板凳、锅碗瓢盆都能跟许家共用,不用自己再费心去借;买菜买肉的时候,多买些一起算钱,还能跟摊贩讲讲价,能省不少钱;到时候街坊邻居随的份子钱,咱们各家收各家的,一点不耽误,还能借着许家的场面,让咱们家的婚礼也风光点!”
夫妻俩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好,掰着手指头细细算计起来。
阎埠贵说道:“许家条件比咱们家好,办婚礼肯定会铺张一些,咱们跟着沾光,到时候烟酒糖茶都能蹭他们的,不用自己多花钱。就连请的厨子,也能跟许家商量共用一个,工钱平摊,这又是一笔省下来的钱!”
杨瑞华连连点头:“还有咱们家的亲戚朋友,到时候来参加婚礼,看到是跟许家一起办的,肯定觉得咱们家有面子,也不会小瞧咱们。再说了,许大茂娶的是娄晓娥,娄家条件不错,说不定还能帮衬着点,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两人越算计越兴奋,仿佛已经省了一大笔钱似的,当即决定要找许伍德商量联合办婚礼的事。
阎埠贵揣着满心的算计,从家里出来,直奔后院找许伍德。
刚走到中院,就看到何雨梁正站在院子里抽烟。见到阎埠贵,何雨梁笑着打了声招呼:“老阎,这是要去哪儿啊?”
阎埠贵停下脚步,脸上堆起笑容:“何队长,我去后院找许老爷子有点事商量。”
何雨梁故意挑眉问道:“哦?什么事这么着急?对了,之前你说的那两间倒座房不是被分给别人了吗?于莉姑娘还愿意嫁过来吗?解成的婚事成不成啊?”
阎埠贵拍着胸脯,一脸笃定地说道:
“嗨,这有啥不成的!人家于莉姑娘看中的是解成这个人,又不是图那两间房子!我这儿媳,很快就能娶进门了!等他们结婚后,解成在厂里排队等分房子就行,早晚的事!”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老阎!”
何雨梁直接道贺,心里很是奇怪,按道理来说,于莉应该告诉阎解成不愿意嫁给他了,怎么阎埠贵还能够在这里拍着胸脯说,会把于莉娶进门呢。
难道于莉即使明知道没有房子,也要嫁给阎解成?
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做了无用功?
算了,自己不管了,反正阎埠贵没有给儿子阎解成弄到两间房子,自己也算是报了仇。
阎埠贵心里美滋滋的,又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何队长,你最近有没有听说易中海有什么事啊?”
何雨梁眼珠一转,想到不能让阎埠贵怀疑到自己身上,应该让他转移注意力,放在易中海的身上。
故意说道:“前两天我去派出所的时候,我倒是在街道门口碰到易大爷了,看到他进去找街道领导,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要办,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一听这话,阎埠贵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在心里暗暗大骂易中海:
好你个易中海!果然是你在背后搞鬼!
肯定是你找街道领导说我坏话,才让我家解成分不到那两间倒座房!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敷衍地笑了笑,跟何雨梁又聊了两句,便急匆匆地告辞,往后院许家去了。
见到许伍德,阎埠贵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把自己想两家联合举办婚礼的想法说了出来。
许伍德一听,当场就愣了,他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从来没听说过两家联合办婚礼的说法。
等阎埠贵把细节一讲,许伍德瞬间就明白了,感情阎埠贵是想借着自家的婚礼占便宜,蹭这蹭那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阎埠贵!你想得倒美!”许伍德脸色一沉,对着他怒斥道。
“我家大茂结婚,是天大的喜事,我要风风光光地办,凭什么要跟你家联合办?你不就是想蹭我家的东西,省点开支吗?我告诉你,没门!我们家不缺那点钱,也不稀罕跟你家凑这个热闹!你赶紧走,别在这儿给我添堵!”
许伍德越说越气,把阎埠贵骂了个狗血喷头,一点情面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