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揣着心里的主意,开始四处打听许大茂和阎解成结婚对象的底细。
他先找了几个厂里相熟的同事打听许大茂的未婚妻娄晓娥,可大家伙儿只知道许大茂要娶的姑娘叫娄晓娥,至于对方是哪个街道、住在哪儿,压根没人清楚。
傻柱连着问了好几个人,都没问出有用的信息,心里难免有些泄气,找不到娄晓娥,想搅黄许大茂的婚礼就成了空谈。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打听阎解成对象于莉的消息时,倒是有了意外收获。
他从四合院的邻居嘴里得知,于莉家和他们一样,都在交道口街道;更巧的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竟然和自己的妹妹何雨水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
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找何雨水询问,从妹妹那儿问来了于莉家的具体地址,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当天下午下班,傻柱特意提前收拾了一下,虽然身上那股清洁队带来的馊味儿还是没完全散去,但比起往常已经干净了不少。
他按照打听来的地址,一路打听着找到了于莉家。
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谁啊?”
门打开,正是于莉,她手里还拿着块抹布,显然是正在家里收拾家务。
见到门口站着的傻柱,于莉满脸诧异,眼前这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身材高大,脸上带着几分憨厚,可她从来没见过,两人压根没有打过交道。
傻柱见状,连忙主动开口做自我介绍:“你好,于莉同志,我叫易雨柱,也住在95啊号院,特意来找你有点事。”
一听易雨柱的名字,于莉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是何队长那个外号叫傻柱的弟弟。
她连忙侧身让傻柱进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疑惑地问道:“何同志,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们好像从来没见过面吧?”
傻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于莉同志,我今天来,是想劝劝你,别嫁给阎解成那小子!他们阎家一家子,没一个靠谱的!”
于莉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假装疑惑地问道:“何同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阎解成他”
“你别被他们父子俩给骗了!”傻柱打断她的话,语气激动地说道。
“就说阎埠贵那老头,抠抠搜搜到了极点!儿子要结婚这么大的事,连点喜糖都舍不得提前给街坊邻居发,还想着蹭许家的婚礼占便宜,结果被许伍德骂了回来!为人小气巴拉的,你嫁过去,以后日子肯定过不好!”
他还把之前从邻居那儿听来的、自己亲眼见到的阎埠贵的抠门事,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就想让于莉看清阎家的真面目。
于莉其实早就打定主意不嫁阎解成了,如今听傻柱这么说,心里更是觉得解气,但她没有戳破,只是耐着性子听着。
时不时点头附和,嘴里一个劲儿地说道:
“多谢你啊,何同志,要不是你告诉我这些,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家是这样的人。”
傻柱见她听得认真,还一个劲儿地感谢自己,心里顿时有些飘飘然。
他打量着于莉,见她模样周正、举止大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壮着胆子说道:
“于莉同志,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阎解成这种人真配不上你。你要是不考虑他了,不妨考虑考虑我?我在轧钢厂上班,工资也不少,家里还有两间房子,肯定不会委屈你!”
于莉闻着傻柱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臭味儿,强忍着不适,脸上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却没有表态,只是一个劲儿地说道:
“谢谢你的好意,何同志,我知道了。今天真是麻烦你特意跑一趟,还告诉我这么多事。”
傻柱见状,还以为她是害羞,心里更乐了,临告辞的时候,还不忘夸自己:
“于莉同志,你放心,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傻柱虽然名字里带个傻字,但人绝对靠谱,你要是想通了,随时找我!”
看着傻柱得意扬扬离开的背影,于莉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傻柱竟然会突然向自己表白,不过转念一想,倒也该谢谢他,让自己更确定了离开阎解成的决心。
一转眼,时间就滑到了3月底,天气渐渐回暖,胡同里的柳树也抽出了嫩芽。
这天晚上,何雨梁刚回到家,就被父亲何大清拦在了院门口,神色严肃地说有要事跟他商量。
何雨梁跟着父亲走进堂屋,各自找了凳子坐下。
何大清先给他倒了杯热茶,这才开口说道:
“雨梁,我跟你说个事,胡同里老杜家找我帮忙做酒席,日子都定下来了。”
何雨梁闻言有些意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95号院斜对面大杂院里的老杜家。
杜家的二小子名叫杜春风,跟他一样也是轧钢厂的工人,今年二十出头的年纪,平日里看着老实本分,听说一直还没婚配。
他疑惑地问道:“杜春风要结婚?可这是杜家的喜事,你找我干嘛?咱们家和老高家以前也没什么太多来往啊。”
“不是让你去喝喜酒,是他们家特意托人找的我,让我负责婚礼当天的酒席,就是4月3号那天。”何大清解释道。
“4月3号?”何雨梁心里咯噔一下,当即皱起了眉。
“您没记错日子?4月3号,不是阎埠贵家阎解成娶于莉的日子吗?两家怎么凑到同一天了?”
何大清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我当然没记错。阎埠贵家那边,压根没找我做酒席,他大概是觉得我腿刚好,怕出什么岔子,或是想省点工钱。等到阎解成结婚那天,咱们家不用帮忙,到时候去随份礼金、凑个热闹就行。”
何雨梁点了点头,心里了然。
何大清断腿养好之后回了家,一直没什么营生,家里的开销大多靠他补贴。他当即说道:
“您能出去帮忙做酒席是好事。以后您出去忙活挣的钱,就留着自己日常零用,买点爱吃的、用的,不用操心家里的事。”
何大清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声道谢,自己没有工作,要是何雨梁也把这个钱收走,他真的就没法生活。
何雨梁却没心思多聊,心里满是惊讶——他是真没想到,高家和阎埠贵家竟然要在同一天办婚礼。
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实属正常,如今大家办婚礼,都爱定在星期天。
亲戚朋友不用特意请假,自家方便,前来道贺的亲朋也方便,只是这么巧凑到一起,倒是少见。
何雨梁问:“你这几天在家里就没有听到阎解成婚事的什么消息?”
何大清一愣,茫然地问:“他的婚事很正常呀,没有听到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