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业主怎么了?小业主就配不上于莉了?就不能娶她了?”
阎解成急得跳脚,眼眶通红,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辛捖本鰰栈 已发布罪辛彰结
“我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一个连栖身之所都没有、还刻意隐瞒家庭成分的骗子?”
于长顺态度坚决,寸步不让,“更何况,我压根就没收到过你们家的聘礼!自古以来,无聘不成亲,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常理,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是你们家不要聘礼的!”阎解成急忙反驳,声音都在发颤。
“我上次专门送了66块钱聘礼过来,是你亲口说新时代不兴这一套,让我把钱拿回去的!”
“我那是委婉地告诉你,我压根不同意这门亲事,给你留个体面!”于长顺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
“是你自己拎不清,没看懂我的言外之意,还真以为我们点头答应了?纯属自作多情!”
“你胡说!你明明就是同意了!”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于长顺却依旧不慌不忙,语气笃定地说道:
“我事后特意找了媒婆高大妈,让她亲自转告阎埠贵,我们家坚决不同意把于莉嫁给阎解成,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你说没收到消息,要么是阎埠贵藏着掖着没告诉你,要么是高大妈没传到,但我于家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绝没有半分含糊!”
“没有!高大妈根本没跟我们说过!”阎解成大声喊道,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吼。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
“没说过?那正好,咱们现在就去找高大妈对质!”
于长顺底气十足,转头对着围观的众人高声说道。
“大家都给我做个证,我绝对让高大妈把话传到了!阎家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去她家问个水落石出!”
于长顺的话瞬间得到了于家亲友们的一致附和。
有人高声说道:
“没要聘礼就是没同意,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而且人家还找媒婆传了话,分明是阎家自己没弄清楚情况,还巴巴地跑来登门迎娶,纯属自取其辱!”
“就是!又想骗婚又想省彩礼,还隐瞒家庭成分,这种人家,换谁也不会把女儿嫁过去!”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尴尬得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事从头到尾都是阎家理亏在先,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对着于长顺拱了拱手赔礼道歉:
“于大哥,实在对不住!是我们阎家没弄清楚情况,莽撞了,给你和你家亲友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这就带解成回去,好好问问阎埠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绝对不再打扰你家办喜事!”
阎解成僵在原地,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与尖锐指责,脸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巴掌。
他再也没脸继续待下去,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胡同外狂奔。
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滚落,滴在胸前那件借来的、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的中山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原本热热闹闹、满是喜气的迎亲队伍,此刻却一个个垂头丧气,蔫头耷脑地跟在易中海身后,灰溜溜地离开了于家胡同。
只留下满街看热闹的街坊,以及于家亲友依旧未停的议论声,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阎解成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进门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门槛上。
院子里张灯结彩,桌椅早已摆好,阎埠贵正带着几个邻居忙前忙后,杨瑞华和几个妇女在厨房门口择菜,满院都是等着喝喜酒的亲友,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可这热闹景象,落在阎解成眼里却格外刺眼。
“解成?你咋一个人回来了?于莉呢?迎亲的队伍咋就剩你一个?”
阎埠贵最先发现他,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上前,看到儿子孤身一人、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语气里满是疑惑和不安。
周围的亲友也都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惊讶地看着阎解成,议论声瞬间响起。
阎埠贵见儿子低着头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火气顿时上来了,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厉声质问: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媳妇呢?是不是于家故意刁难你了?”
阎解成被父亲揪得生疼,却依旧闷着头不吭声,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憋了半天,才红着眼睛吼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能娶不到媳妇吗?”
“我干的好事?”阎埠贵被儿子怼得一愣,随即更是火冒三丈,
“我辛辛苦苦给你操办婚事,到处求人帮忙,你倒好,娶个媳妇娶不回来,还敢怪我?”
旁边的杨瑞华见状,连忙上前拉开父子俩,劝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这时,易中海带着垂头丧气的迎亲队伍也回到了院子,脸上满是尴尬。
阎埠贵见易中海回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问道:
“老易,到底咋回事?解成咋一个人回来了?于家是不是出尔反尔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当着全院亲友的面,把刚才在胡同口遇到老卢、得知于莉被杜春风接走,以及后来阎解成和于长顺对峙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阎埠贵承诺分房、隐瞒家庭成分,到于家拒绝的理由,再到媒婆传话的内情,说得明明白白。
院子里的亲友们听完,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阎老师也太糊涂了!”
“隐瞒成分还骗人家有房子,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骗婚啊!”
“于家没同意也正常,换谁也不能把女儿嫁过去啊!”
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听完易中海的话,他猛地转头看向阎解成,厉声质问道:
“我不是让你把66块钱的聘礼交给于家了吗?于长顺怎么说没收到?有聘礼在,他怎么敢说亲事不算数!”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解成身上。
阎解成被问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