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在哪里?’
从刚才开始,猗窝座就没有感觉到凰炎的斗气所在,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正当他寻找凰炎的身影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富冈义勇的声音。
“生生流转。”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汹涌澎湃、气势磅礴的蓝色水柱如蛟龙出海般腾空而起,径直朝猗窝座脖颈处猛扑而来。
刀刃上附着的赤红火焰缠绕在蛟龙上面,二者相互呼应,张牙舞爪地向他席卷而去。
有着罗针的感应,他早就察觉到了富冈义勇在酝酿着什么强大的招式,此刻亲眼见到,心中更是一惊。
“还真是强大啊。”
面对如此凌厉攻势,此时的他想要硬接下来很麻烦,更别提还有另一个实力不俗的灶门炭治郎在盯着他。
猗窝座身形一闪,想要侧身躲开。
然而,尽管他动作敏捷异常,但那道碧蓝水流还是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并带起一串鲜红的血珠。
紧接着,猗窝座顺势挥出右臂,粗壮有力的臂膀犹如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向对方手中的日轮刀。
“劈铃!”
“铛——!”
仿佛两把金属利刃碰撞一般,清脆的声音在这破败的房间里响起。
望着这一幕,灶门炭治郎惊声道:“义勇先生!”
生死危机时刻,得到成长的不仅仅只有富冈义勇,猗窝座同样也得到了成长。
此刻势均力敌的对手,让猗窝座久违的热血沸腾了起来,让他的实力也得到了些许长进。
“嗯?”不过他还是疑惑了起来。
在猗窝座的预料中,他这一击应该足以把他的日轮刀给掰断才对,但是现在只是把它给弹开。
还有就是。
‘还真是麻烦啊’
当他低头查看自己的右臂时,赫然发现小臂处竟已被一层薄薄的火苗所覆盖,正滋滋作响地燃烧着。
原来,方才双方交手瞬间,日轮刀上附带的熊熊烈火已然侵入肌肤深处,给他造成了不小的灼伤。
“你是水柱吧。”
盯着富冈义勇好一会,猗窝座缓缓开口道:“你的实力还真是不错啊。”
“呼呼”富冈义勇没有理会他,而是尽可能地调整自己的呼吸。
猗窝座也没有发动攻击,而是继续说道:“上一次和水柱交手已经是50年前的事了。”
“不过你比起他要强大上许多啊。”
“无论是你的力量、速度,还有那招拾壹之型,都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离他不远处的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脸色忽然变得奇怪了起来,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猗窝座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继续说道:“就是修炼的时间短了一点,要是再继续修炼一段时间的话,肯定会变得比现在更强吧。”
“所以你要不要变成鬼。”
富冈义勇:“?”
猗窝座邀请道:“如果你变成鬼的话,那么你就可以拥有漫长的时间去修炼变强,不必担心因为时间不够而慢慢变得衰弱。”
“所以,你要不要变成鬼。”
“关于这个问题。”富冈义勇还没回答,一道令猗窝座毛骨悚然的温润声音忽然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想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猗窝座浑身一震,寒毛根根竖起!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身体便已经做出了反应——他毫不犹豫地挥动手臂,朝着身旁狠狠砸去!
“啪嗒——”
伴随着一道耀眼的红光闪现,一条断臂应声而落,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板之上。
刹那间,猩红刺目的鲜血从伤口处狂涌而出,眨眼之间便将整个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色。
“你”猗窝座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
此时,他那原本金黄色的瞳孔之中清晰地映照着一个俊秀无比的身影,而这个人正是凰炎。
他心中骇然无比,失声惊叫道:“你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
此时此刻,内心深处掀起的惊涛骇浪远远超过了从手臂处不断传来的灼热疼痛感。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凰炎是怎么来到他身边的!
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即便使用术式中的罗针去探测,居然连一星半点的斗气波动都无法捕捉到,仿佛站在眼前的并非凰炎,而是某种全然陌生之物。
这个问题富冈义勇和灶门炭治郎也有些好奇,他们两个刚才就这么亲眼看着凰炎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到猗窝座的身边,而且以窝座竟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深怕打扰到凰炎,所以他们两个刚才就连呼吸都不由得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面对猗窝座惊愕交加的神情,凰炎只是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我当然是走过来的。”
通透世界。
这一技能凰炎在继国岩胜的记忆里学了下来,但是因为他本人几乎在战斗的时候不怎么用得上(毕竟有神识),所以这也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用了。
但是就目前看来,还挺好用的。
当猗窝座还沉浸在巨大的惊诧和困惑当中难以自拔之际,只见凰炎突然间毫无征兆地伸出右手食指,迅速轻点在了他的前额之上。
此时的猗窝座尚未从适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加之他压根儿没感受到凰炎周身有任何斗气逸散出来,便未曾做出丝毫防御动作。
于是乎,当猗窝座终于意识到额头上方不知何时竟已多了一道异样的触觉时,整个人都不禁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紧接着便如触电般急速弹开身子并厉声喝问道:“你想干什么!”
自己要做的事已经完成了,凰炎也没有阻止。
猗窝座紧张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但是除了断裂的伤口,完全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望着有些紧张兮兮的猗窝座,凰炎伸出手,朝着他的旁边指了指,说道。
“往你的旁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