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你的旁边看看。”
听着凰炎的话,猗窝座虽然有些不理解,但还是半信半疑地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当目光触及到那个位置时,猗窝座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地方,此刻竟突兀地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不知为何,一见到她,就让他有些想要落泪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和服,有着一双如同雪花一样美丽的瞳孔,一头漆黑的长发被好好盘起,上面还别着一个雪花状的发饰。
‘那个发饰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她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朵,散发着微弱但迷人的光芒。
猗窝座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竟然真的有用?’一旁的凰炎看到猗窝座如此激动的反应,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原本对恋雪想出的办法并没有太多信心,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而已。
没想到,这个看似简单的方法竟然真的奏效了!
“他在干什么啊,义勇先生?”望着猗窝座这副完全傻了的模样,不远处的灶门炭治郎疑惑地朝着他身旁的师兄问道。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富冈义勇觉得现在是动手的好时机。
他握紧了刀柄,用眼神示意师弟和他一起准备动手。
灶门炭治郎顿时心领神会,握紧了日轮刀,开始朝着猗窝座小心地移动。
就当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凰炎突然朝着他们投来一个眼神。
不要动。
可是,为什么啊?
虽然不理解,但是出于对凰炎的尊重,两人还是选择暂时停了下来。
此时的猗窝座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面前那个美丽动人的女孩身上。
只见他嘴唇轻启,低声呢喃着一个让他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恋雪”
‘狛治哥哥!’听到猗窝座竟然亲口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恋雪不禁喜极而泣,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你终于终于能看到我了’
“你是恋雪”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猗窝座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
原本被封印得严严实实的记忆,此刻竟开始像解冻的冰雪一般,缓缓地消融、苏醒过来。
‘是。’
‘我是恋雪’恋雪的语气坚定而又温柔。
‘是你的妻子。’
“我的妻子”猗窝座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的脑海中突然像是刮过一阵狂风,无数零碎的画面如落叶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在一片陌生的道场之上,一个陌生的男孩正小心翼翼地照料着一个略显苍白憔悴的女孩;在绚烂多彩的烟花映衬下,男孩满怀深情地对着那个女孩许下了庄重的誓言。
但是男孩和女孩的面貌被一层厚厚的迷雾所笼罩,让他完全看不清,但是现在,女孩的样貌好像和面前这个叫恋雪的女孩逐渐重合。
恋雪来到猗窝座的身旁,抓住他的手臂,泪眼婆娑地请求道,‘拜托你停下来吧,不要再做错事了。’
“停下来”猗窝座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要停下来?
‘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我们?离开?
我们是谁?离开去哪里?
‘拜托你了狛治哥哥’眼见猗窝座毫无反应,恋雪不禁潸然泪下,声音哽咽着哀求道。
‘跟我们一起离开吧。’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但猗窝座却依旧纹丝不动。
然而,当他凝视着恋雪那张挂满晶莹泪珠的面庞时,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柔软涟漪。
“我”
‘猗窝座!’
‘无惨大人!’猗窝座浑身一颤,瞬间回过神来,赶忙毕恭毕敬地应道。
‘别理会她,赶紧把无限城里的猎鬼人全部杀掉,一个不留!’鬼舞辻无惨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
面对鬼舞辻无惨的指令,这一次猗窝座竟然罕见地犹豫起来。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仍在抽泣不止的恋雪身上,迟迟未能像往常那般果断决绝地点头答应。
久久未获猗窝座明确答复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忍耐不住,怒声呵斥道,‘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
‘还是说你想要违抗我的命令。’这句话平静得如同深潭一般,没有丝毫波澜,但其中蕴含的威压却如同一股无形的寒流,令人不禁心生寒意。
沉默笼罩着空气,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不敢。’终于,在经过短暂而漫长的犹豫之后,那股源自百年岁月的忠诚战胜了内心的疑虑。
‘我现在就把他们全部消灭掉。’
周身的斗气在这一刻再次爆发。
感受到猗窝座突然激增的气息,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脸色一沉,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他们身体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停下来吧狛治哥哥!’看到猗窝座准备再动手,恋雪慌张了起来。
然而,面对她的哀求,猗窝座毫无反应,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给我闪到一边去。”
他冷声道:“我是上弦之叁猗窝座,不是什么狛治。”
说罢,他越过恋雪,将目光重新投向凰炎等人。
“继续战斗吧。”
‘鬼舞辻无惨还真是麻烦啊。’凰炎看到猗窝座突然的转变,凰炎也觉得一阵麻烦。
虽然他对于狛治和恋雪之间的故事的确感到有些意动,但是,他也不想再继续浪费时间了。
‘还是直接把他给解决掉比较好。’
他手中那把凝聚出来的长剑开始泛起火焰,身上的气势忽然暴涨。
凰炎身上忽然暴涨的气势也让猗窝座想起了他的敌人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