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
眼见凰炎即将出手,恋雪心急如焚,急忙跑到他身旁,双膝跪地,双手合十,苦苦哀求道。
‘拜托您再让我试一试吧。’
‘我相信狛治哥哥一定会想起身为人类时期的记忆的!’
凰炎相信恋雪不断地劝说大概率是会有用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个耐心。
可是。
炭治郎在这里的话,他会怎么做?
炭治郎:拜托了剑灵先生,你就让他再试一试吧!
以他对炭治郎的了解,炭治郎估计会像只聒噪的小鸟一样,不停地缠着自己软磨硬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想到这儿,凰炎不禁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后便缓缓撤去剑身之上熊熊燃烧的烈焰,并一脸无可奈何地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接着,他用眼神示意灶门炭治郎他们先别动手。
虽有疑惑,但两人还是点头回应,只是紧绷的肌肉显示着他们随时都有出手的可能。
‘是!’得到准许后的恋雪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向凰炎深施一礼,表示感激之情,‘非常谢谢您愿意再给我这个机会!’
“咔擦——”
猗窝座在看到恋雪对着凰炎弯腰恳求的时候感到非常的不爽,左手骨指被他捏的咔咔作响。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这么上心?
‘狛治哥哥停下来吧。’恋雪来到猗窝座的身边,声泪俱下。
‘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让开。”
猗窝座故作冷漠地说道:“我虽然不对女人动手,但你要是继续挡我的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们两个到底在和谁说话?’这是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两人此刻心里共同的想法。
他们无法看到恋雪,所以在他们眼中,凰炎和猗窝座之前一直在自言自语,和空气说话。
‘不要。’尽管猗窝座语气冰冷至极,恋雪还是毫不退缩,泪流满面地哀求着。
‘狛治哥哥,拜托你就这样停下来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我们?”猗窝座疑惑地望着她。
‘还有我啊,狛治!’随着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嗓音骤然响起,一个身着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猗窝座的面前。
他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目光温柔而又充满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位让他倍感自豪的得意门生,问道。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望着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猗窝座再一次愣住了,“庆藏师傅”
‘看来你还记得我啊!’
听闻猗窝座如此称呼自己,中年男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庆藏,其面庞之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
‘不对!’在脱口而出的瞬间,猗窝座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叫他师傅?!’
刹那间,庆藏的神色骤然发生变化,原本喜悦之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肃穆。只见他板着脸孔,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跟我们一起走吧,狛治。’
‘不要再继续做错事了。’
尽管内心深处对于面前这两个陌生却又似曾相识之人怀有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但接连不断地听他们劝自己停下来,猗窝座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情绪,脸色渐渐阴沉下来,显得愈发不耐。
“我没有错。”他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和执拗。
“我还要继续变强!”猗窝座紧咬牙关,眼神坚定如磐石般毫不动摇。
庆藏见状,沉默片刻后追问道,‘那你变强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猗窝座话到嘴边,忽然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发不出声音来了。
为了什么?
我变强是为什么?
他拼命地回忆着,似乎曾经确实有那么一个重要得不能忘记的理由存在过,但此刻那记忆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了。
“‘为了把用来治病的药,拿给老爸’。”他没说出口,凰炎替他说了出来。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猗窝座耳边炸响。他猛地转过头去,用一种难以置信且充满困惑的眼神看着凰炎。
面对猗窝座的目光,凰炎淡淡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怎么可能是为了这个无聊的理由!
猗窝座心里暗自呐喊着,他想要大声地告诉所有人,自己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努力。
可是不知为何,那些原本应该脱口而出的话语,此时却如同千斤重担般压在了舌根处,任凭他怎样使劲儿,就是无法将它们吐出体外。
一直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戒备着猗窝座的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两人,在听到凰炎说出那句话之后,同样也是大吃一惊。
尤其是当他们注意到猗窝座脸上那惊愕的表情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之情。
灶门炭治郎的鼻子动了动。
‘是真的?’
为了把用来治病的药,拿给老爸——这个理由是真的!
“我我”猗窝座的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凰炎,但是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出来。
随着庆藏的出现,还有凰炎那句话,此刻的猗窝座大脑一片混乱,无数的记忆碎片开始涌现出来。
那被鬼舞辻无惨刻意压制的身为人类时期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充斥着他的鬼心。
“我是我是”突然出现的记忆让猗窝座的大脑开始变得痛苦不堪,他抱着头蹲在地上。
“我到底是”
狛治
熟悉而又陌生的话在他的耳边开始回荡。
‘原来如此,狛治的狛就是狛犬的那个‘狛’啊。’
‘我总算是明白了,要是不设法守护一些东西就没法活下去了。’
‘就像镇守在神社门口的狛犬一样呢!’
“我是”那双金黄的瞳孔再次望向眼前那两道无比熟悉的身影时,已经浸满了泪水,“狛治”
“师傅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