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众人齐心协力,不遗余力的努力下,平昌城的老百姓逐渐开始走上街,几次过来发现并没有什么暴行,士兵们也不会骚扰他们,甚至连话都不跟他们讲,仿佛他们是透明人一般,他们想出城想去哪里都随意。
“公子现在有不少人都出城了。”蒋一有些担心。
“不用管百姓们无非就是想找个安稳的地方生活,平昌城这三年多过的实在是太过动荡,咱们现在无论说什么老百姓都不会信的,我们就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时间久了百姓们自然会回来的。”
“明白。”
“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们也的让平昌城有些过年的感觉,该热闹热闹了,没有百姓我们现在也有快三万人了,日子也是要过的。”
距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候蒋星遥的蒋二俩人带人把原上大部分带到了平昌城,本来打算抽签决定谁留守原上,结果赵王主动提出留在原上说啥也不下来,最后也只能由着他。
“干爹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给你打了一座城,以后您就是这座城的王。”
陈老二一行人在原上待了三年多,第一次下原就被接到平昌王宫,而且他们以前也没见过王宫啥样,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不知道该看哪里。
陈老二慌忙摆手,“你干爹这辈子就是个干活的,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现在平昌城是我们的天下了,我大哥说了我们只要不做什么欺负百姓的事,其余想做什么就做。”
陈老二点头道“这倒是老百姓不容易,不能仗着手上有几个人就欺负人,那样会遭报应的。”
王魏这几年在原上生活的也比以前接地气多了,但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得“这平昌城真就打下来了?那我们是不是都能分个官当当。”
王魏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就该换门楣,不想让后代经商了,当商人实在的太憋屈,他想让后代当官。
等到孙子能开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送去陈老四那里了,他始终都有一个想法,别人给你机会你也得有能力接着才行,所以不管如何都要读书,即便以后不是读书的料,也要想办法在其他地方做好,起码要有一个拿的出的本事才行。
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
蒋星遥笑呵呵的说”王财主你就放心吧,我大哥说忘了谁你不能忘了你。”
猛的一听到这个称呼王魏还有点不习惯,他现在没钱了,他把大部分钱都捐给了陈大宝,当时就想着要赌把大的,乱世中留着钱没什么用,只要有命在就有希望,稍微一想在陈大宝去疏勒采购药材的时候,他一下子拿出了自己攒了一辈子的黄金,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回报了。
他这次的投资稳赚,比以往的回报都大。
他王家改换门楣了,从他这儿起后代就是当官的了。
人们来的时候陈大宝正在和蒋一众人商议过年的事,还有和疏勒的贸易往来事儿。
“爷爷,外公,你们来了。”
陈大宝笑着迎了出来。
两个老头看着王宫的模样,又看到自家孙子/外孙意气风发的模样,还有周围人对他们的尊重,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
陈老汉先开口“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们,我们有吃有喝有住的地方就行,还和以前一样我们不掺和你的事。”
秦老汉也说“你爷爷说的对,你们呐该干啥不用惦记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婆。”
陈大宝是真心觉得他爷爷和外公是真的一点都不给他添麻烦,还唯恐自己拖后腿,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在原上的时候他爷爷除了去地里干活,从不来前面。
他外公更是为原上的建筑立下了汗马功劳却从不摆架子。
“爷爷,外公让景澄带你们去住的地方,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景澄就行,我跟我大舅、二舅、还有三叔、姐夫说点事。”
人走了以后屋里就剩下他们几人。
秦大舅首先开口“我说大宝这平昌城真就打下来了?”
陈大宝笑着点头。
“我的个乖乖你舅舅我跟着你算是沾光了,我以后是不是能在平昌城横着走了。”秦二舅笑着说。
秦大舅出声呵斥道“瞅你那点出息。”
“我就说说而已,嘴过过年。”
陈大宝开玩笑的说“舅舅以前在槐树镇的梦想不就是侄子外甥都考上秀才在镇上横着,来平昌城横着走也是一样的。”
秦二舅听完的笑声就没停下过。
说归说陈大宝知道他舅舅不是那种人,他要是敢过界大舅和外公都会教训他,他二舅就是一个被家长怪坏的孩子,既不用担负大家庭的责任,又不用愁银子的事,一直过得挺舒坦。
“大舅这次平昌城的修建事宜还是要靠您。”陈大宝说着给他大舅深深作揖。
秦大舅赶紧伸手扶起自家外甥“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你大舅只要能干的动,就会为你出份力,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你大舅别的本事没有,也就会点木工活。”
跟秦大舅说完陈大宝又看向他三叔“三叔粮库的事和兵器库的事、要交给你,务必把好关。”
“放心三叔还和在原上一样,每顿饭都算计的好好的,绝不浪费一颗粮食,至于兵器没有呢的提前吩咐,谁也别想动。”
“三叔做事我放心。”
“任务最重的还是我姐夫。”
“谁让我年轻呢,有什么事尽管说。”
“过完年你带人把周边镇上的户籍全部登记一遍,还有土地,全部登记造册,还有咱们的马上和疏勒开通贸易,刚开始肯定没有百姓购买东西,我们这几万人也是需要生活的,到时候各项支出您要把关,还有大舅修建工程需要什么到时候都会跟您说。”
“到时候需要采购什么我让蒋一告诉你,把你到时候看着采购就行。”
“知道了。”冯明川笑着说。
陈大宝对他姐夫是很信任的。
至于平昌城以后要恢复的衙门和律法的事,这些他四叔就能做,毕竟是秀才。
战争的重建工作不比打仗简单,甚至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