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现在平昌城刚安稳,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有就是要时刻注意落风渡的事,现在河面结冰,一定要注意,咱们要在落风渡建立卫所,时刻注意动静,绝不能让人随意过河。”
“明白,我这两天就就安排合适的人守着,以后城内的治安问题就交给春阳,你就不要在这些事上费心了,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明白。”
“最近赵统领的归宁军怎么样,和咱们的兵之间相处的如何?”
虽说赵统领是直接归陈大宝管,但很多事还是还是要问问蒋一的,毕竟他们可是一路患难过来的生死之交。
“大家相处的不错,目前没出现什么不和睦的事情,咱们的人对他们也多有包容,当然不排除极个别的人,言语上有些得罪,我也和刘统领和李祥顺说了,让他么多注意手下人的言行举止,赵王的人大多是纪律严明,李祥顺也及时告诉了手底下的人,这几天情况好多了。”
“那就好,过年的时候咱们再筹划一个团聚晚会,名字就叫家乡的麦子熟了。”
陈大宝本想着这想个花的名字,想想还是算了,还是麦子最接地气,反正他是这样的,哪怕工作很久,只要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就有种回家的冲动,哪怕什么都不做,就看着别人忙忙碌碌的收割,就感觉有归属感。
”有了主题,王管家就能做好,时长也是控制在两个小时,这次连续演五天,到时候把节目单给我看看就行。”
“知道了。”
蒋一走了以后,陈大宝伸个懒腰,这几天真是累到极限了,直接倒头就睡。
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现在就剩下一点点实施,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翌日!
许云韶过来找陈大宝“你给别人都安排活了,怎么没给我安排?”
陈大宝不知怎的看到许云韶就想笑,故意说“我觉得别人能做的你做不来,就没给你安排。”
话音刚落许云韶大步来到他面前”你说啥什么?再说一遍。”
陈大宝毫不怀疑他现在要是敢乱说一个字,眼前这张漂亮的脸立马就能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陈大宝赶紧做投降状“我跟你开玩笑的,这几天比较忙,加上你的事情十分重要,所以才没有及时去找你。
许云韶脸色这才缓和“说吧什么事。”
这样子和刚才凶巴巴的模样一点不一样了,倒像是他求人了。
陈大宝也不介意。
拉过椅子坐下”之前平昌城里不是有好些个孕妇吗?你带着我二姐还有我娘或者我舅妈挨个去访问一圈,再做好登记,告诉他们孩子生下来她们想养就养不想养可以送去衙门,而且从现在开始她们的一切生活费用都由衙门负责。”
“明白了,这事我肯定能能办好。”
“我记得先生好像是懂医术的吧?陈大宝问。
“对,我元叔的医术虽说是自学的,但我们平时的有些伤寒都是他治好的。”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找他。”
“你病了,哪里不舒服?”许云韶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没事,我有别的事跟先生说。”
说话间俩人的目光不由的触碰到一起,猛的对上许云韶明媚的眼眸,这双眼睛经过了战争的洗礼,明媚中带着坚毅,陈大宝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轻咳一声赶紧别过脸去,刚想说话,就听到蒋星遥喊“大哥,我跟你说你的好好管管春阳,他今天差点不不让进城。”
进屋发现许云韶也在“许将军也在。”
“你们说事,我先走了。”
说完快速走了。
“怎么我一来就走。”
“许将军本来也打算走的。”陈大宝说道。
“你刚才说春阳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蒋星遥气就不打一处来“春阳他居然不让我进城。”
“你这不是进来了吗?”
“我拿下背上的箭他才放我进来的。”
“不应该呀春阳平时开玩笑没有这样的,你是不是招惹他了。”
蒋星遥心虚一瞬“算了不说了,我这人大度不跟他一般见识。”
陈大宝笑了笑也没接着问。
“落风渡是事已经全部妥当了,等过完年咱们带着蒋二一同回景国一趟。”
一提起回景国的事蒋星遥立即来了精神。
“真的。那可太好了,要是能回庆州就好了,我做梦都想回去。”
陈大宝笑着说“看情况吧,说不准我们真能能到庆州,只有亲自去看了才知道景国现在什么样,秦州目前还算安静,禾洲和庆州目前不知道什么样了。”
蒋星遥激动的在屋里转圈“我要回家了,我终于要回去了,我很想念景国的吃食,尤其我们书院门口那家的炸油糕,还有肉包子……”蒋星遥絮絮叨叨说着说着声音不自主的开始哽咽,“我都没给我爹和家人上过坟,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埋在哪里,也不知道有没人给他们收殓尸骨……”
陈大宝听得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可以我们就穿过禾州回去看看,我们骑马比较快,如果路上顺利半个月就能抵达庆州。”
其实陈大宝也想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他三姐。
“不用了大哥,我们还是要看情况而定,毕竟我们还不知道禾州的情况。”
“都听你的。”陈大宝说。
”哦对了,我今天去落风渡的时候发现有些村子里的人慢慢开始出门了,只不过看到我们又立即缩回去了。“
“能出来就是好事,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一定能让平昌城恢复往日的繁荣。“
蒋星遥:“我们还要打回家去。”
“一定能,我们已经从没一兵一卒到现在有了快三万人,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傍晚时分陈大宝就去找了元辰,“公子找我有何事?”
元辰看到陈大宝进了院子,照护他人立即推着轮椅出来迎接。
陈大宝快走两步接过轮椅“找先生自然是有事要麻烦您。”
元辰笑着说“我能出一份力,高兴的很,怎么能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