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紧,摸了摸她其他的地方,结果还是很冷。
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冷?她不会死了吧?
我赶紧去探她的呼吸,是有呼吸的,只不过呼吸也是冷冷的。
“二姐。”我又推了她两下,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了一眼四处的环境,她惊喜的坐了起来。
“我们又活过来了?我们没死?”
她惊喜的叫道。
我还未说话,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白砚辞。
他五官和气色都很姣好,看到我马上笑着打招呼:“千紫。”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
他刚刚走的时候脸色是很苍白虚弱的,怎么这么快就面色红润了?
而且他走的时候这么匆忙,如何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叫我的名字时居然还笑。
我可不记得他会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露出笑容……
“你找谁?”我看着他,一脸懵逼的问。
“我当然是找你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白砚辞啊。”他看着我道。
我推了他一把,试图把他推出去叫道:“你是诈骗犯吧?我不认识你。白砚辞是白氏集团的少公子,那是我能认识的人吗?真有意思。”
听到声音的我二姐走了过来,她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门外是谁,我直接把门给关了。
二姐不满道:“你这是干嘛呢?你明明认识白砚辞,我都查到了。”
“你怎么查到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认识白砚辞?”我冷冷地看着他道。
“我找村子里的阴公给我看的啊。”
“无中生有,我如果真的认识他那我干嘛不承认?我刚刚差点儿魂飞魄散了你知道吗?”
她略一思考,突然觉得我说的言之有理。
就在此时,门铃又响了。
我尤豫了一下才去开门。
这次来的是温叙,他来得很急,额头上还有细腻的汗珠。
我警剔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是假货。
他把手里的饭盒举起来道:“我来给你送吃的,你最近身体虚,多补补血。”
我激动的差点哭了。
他是真的,不是假货。
白砚辞临走的时候和我说了,他会安排温叙来给我送吃的。
这个肯定是真的无疑了。
吃饭的时候他全程没有提到白砚辞,我也没有,这好象是我们之间的默契。
一连过了两天,温叙安排我一起去庙里上香。
“寻小姐,你在地府受罪了。”
上了香,温叙带着我在寺庙门口没有离去,而且主动说起了地府的事情。
“你?”我不敢轻易聊起这个话题。
“放心,这里没有邪祟,也不会被阴兵监视。这是佛家地盘,我带你过来就是为了方便说话的。”温叙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那对母子干的,谢行舟请了高人到阴曹地府去告状。说九爷偷了阴曹地府的九泉镯戴在你的手上,还滥用职权把你从阴曹地府救出来了。”
我赶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突然觉得心有馀悸。
还好白砚辞反应及时,拿走了我手腕上的那个镯子,不然还不知道我会有多危险。
“你刚刚说他滥用职权?他在地府干什么的?”
“他死后骨灰被人用阵法压制了,我用尽全力才救他出来,可他还是被四处追杀。好在最后被一个大判官所救,大判官把他带回地府两年,发现他有处理政务的能力且修习术法很有天赋,所以就把他留在身边当了阴官。”
“但是这让很多人眼红,认为他是走后门的,都想干掉他。”
“……”
听完以后我只觉得目定口呆。
同时又觉得他挺倒楣的,活着的时候在人间被追杀,死了更惨了,阴阳两界都看他不爽。
可又因为这样,我居然又觉得他十分的可怜,圣母心突然就有了。
“他现在是安全的吗?”我问。
“应该是,我也不知道。”温叙低着头,也很沮丧。
“那些阴兵会盯我多久?”我问。
“我不知道,我们现在只能见机行事。如果你想解除当前的状态,唯一可以找的就是谢行舟。”
温叙想了很久,还是很不情愿的把这个名字说了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但我决定去找找他。
我见到谢行舟的时候,他十分的意外。
“阿紫?”
他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从别墅里走出来见我,因为他家不是我随便可以进去的。
他照顾我进去,我想了想答应了。
他带我进去后我开口道:“我过来找你是想和你说点事,方便两个人吗?”
他凝视着我看了一眼,随即看了看四周。
“这不就我们两个人吗?其他人并没有……”
他话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对上我的目光时他壑然开朗。
他把我带进了谢家祠堂。
“我们在这里的对话不会有任何人听得到,只有你我。”
他给谢家的老祖宗点了三根香,烧了纸以后才和我说话。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凭直觉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说实话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很坏的人。”我看着他说。
他与我对视,眼中有些不明所以。
“我好象不太明白你现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原来认为我是好人,但现在觉得我不是了?”
我抿了抿嘴唇:“我没有这么说,但你做的事情让我感觉很迷惑。”
“怎么说?”他略显迷茫的看着我。
“你母亲找我,让我做她的儿媳妇,这事儿你知道吗?”我反问。
他眸色微沉:“她什么时候找过你?”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那么你应该和她好好的谈谈。另外、你为什么一定要白砚辞魂飞魄散?”
“我想你对我的误会比较深,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他魂飞魄散。至于你身边的那个假货,我承认我的确想灭了他,但我的终极目的是为了救出真正的白砚辞。”
“那真正的白砚辞在哪里呢?”我又问。
我这样一句话突然就把他给问住了,他眼里也有些迷茫。
我冷笑了一声,觉得有些讽刺道:“你如果真的想救他,那么他又怎么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