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蒂!过去的恩怨不是早就了结了吗?求求你,放过我!”
卡卡洛夫那副犯错受罚、呜呜咽咽的样子,让众人都一时语塞。
阿不思甚至使用镇静咒,轻轻拍着他的肩膀:“伊戈尔,伊戈尔!冷静点。”
“巴蒂……啊,呜……邓布利多?您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发生的事,你不记得了吗?”
“刚才的事?你到底在说什么?啧,把好好一个人绑在病床上,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我要回去了。”
说着,卡卡洛夫猛地挺起上半身,众人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阿不思努力维持着平静的神色,继续说道:“我是说,你不记得刚才聊到巴蒂·克劳奇司长的事了吗?”
卡卡洛夫神经质地一把甩开被阿不思抓住的胳膊,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有些不适,随后猛地从病床上站起来。
紧接着,他朝维克多尔使了个眼色,想带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离开校医院,至少在他撞见帷幕后站着的穆迪之前是这么打算的。
“啊——!”
噗通一声。
卡卡洛夫一看到穆迪,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之前的嚣张气焰再次崩塌,又开始呜呜地哭起来。
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巴蒂,巴蒂”。
穆迪顿时慌了神,大声嚷嚷:“喂,喂!我这次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事情变成这样,众人看向穆迪的目光都变得古怪起来。
最终,出于安全考虑,穆迪被禁止接近卡卡洛夫。
穆迪一脸茫然地问邓布利多:“你刚才没看见吗?我什么都没做啊,你该不会认为我是袭击者吧?”
阿不思安抚道:“我当然知道,你放心,穆迪。洛夫教授喊的不是你,是巴蒂·克劳奇,你根本算不上嫌疑人。”
说着,他露出那种仿佛洞悉一切的标志性神情,锐利的蓝眼睛闪了闪:“当然,前提是你真的是穆迪。”
咯噔一声。
穆迪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坠入无底深渊,一阵狼狈。
他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奇迹般地稳住神色反问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哈哈,当然是玩笑话。这种时候,不正是需要欢笑和幽默来调剂吗?”
邓布利多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但即便如此,穆迪看着他的笑容,依旧无法安心。
“至于禁止你接近他……”阿不思话锋一转,“看来你和他的碰面,会勾起他某种创伤。你也知道,你和克劳奇司长,都跟卡卡洛夫有着不小的孽缘,还请你理解。”
面对面带微笑送别自己的邓布利多,穆迪一言不发地转身,神色凝重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孽缘?该死的……简直是荒谬到极点、恐怖至极的孽缘!”
回到办公室的穆迪。
不,是小巴蒂,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
他将穆迪的制服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
或许邓布利多的话并非指他,但身为克劳奇二世的他,本身就深陷在那段扭曲的孽缘之中。
穆迪逮捕卡卡洛夫,而克劳奇司长曾与卡卡洛夫进行过司法交易。
最终,正是他那该死的父亲,亲手将他送进阿兹卡班。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小巴蒂将魔杖重重砸在地上,布下防窃听咒,再也抑制不住怒火,嘶吼道:“啊啊啊!卡卡洛夫!你又来阻碍我!”
他完全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他正在策划某项任务,可卡卡洛夫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那袭击者到底是谁?
内斗?偷袭?还是说……是卡卡洛夫自导自演的闹剧?
几十种猜想在巴蒂脑海中浮现,又被一一推翻。
真相依旧迷雾重重,思绪越发混乱之际——
叩叩!
突然,窗外传来敲击声。
沉浸在烦恼中的巴蒂起初并未理会,但那声音越来越响,最终吵得他无法忽视。
叩叩叩叩叩叩!
“该死的,又是谁……!”
巴蒂神经质地转头,看清噪音的来源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是一只浑身漆黑、毫不起眼的猫头鹰。
毫无疑问,是他敬爱的主人的仆人,小矮星·彼得送来的。
小巴蒂接过猫头鹰递来的信,看完内容后,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
【无关紧要的琐事无需在意,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啊啊……
因为他敬爱的主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这一刻,决定所有幕后之人期盼的时刻,已然近在眼前。
卡卡洛夫变成这副模样后,霍格沃茨及布斯巴顿等大赛主办方之间展开了激烈争论。
“想必大家都认同卡卡洛夫教授的状态并不正常。负责仅有的十所魔法学校之一的校长遭遇袭击,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件,这种情况下还要继续大赛,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卡卡洛夫校长遭遇不幸与大赛运营无关。如今只剩最后一场试炼,就此中止大赛反而更不合理。”
支持与反对双方各有各的道理。
而作为当事人的卡卡洛夫,每当话题涉及自己,就会一脸不悦地闭口不谈,这是阿不思转告的消息。
其实说起来,哪一方都跟艾森没太大关系。
大赛要是就此中止,或许会有点可惜,但对艾森来说,这场大赛本来就没那么重要,毕竟艾森也不是自愿参加的。
哈利说不定会觉得挺遗憾的吧。
不过说到底,这意味着艾森该做的事压根没变,也就是说……
“艾森,帮我搭把手稳住它!”
“不是,这玩意怎么这么闹腾啊!”
艾森得继续照看这只已经看不出原本形状的炸弹尾斯芬克。
赫敏满头大汗地拽着炸弹尾斯芬克的尾巴,问道:“拽尾巴的话,它的背会变红对吧?”
“是要爆炸了吧?那尾巴就像导火索一样。”
“可怕的是这一点根本无法否认。”
炸弹尾斯芬克长得越来越离谱,体型日渐庞大,现在已经大到艾森和赫敏能同时骑上去的程度。
在艾森看来,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只有手掌大小,这说得通吗?
更奇怪的是,每个学生养的炸弹尾斯芬克,模样居然都不一样。
每次看到这景象,艾森和赫敏看向海格的眼神就越发犀利,但海格不知道是没察觉,还是故意无视,每次看他们提交的生态调查报告,就只会嘿嘿直笑。
该不会他打算靠这个写论文吧?
艾森只希望海格别傻到拿非法杂交生物当主题,公然向学界提交论文。
这时,赫敏用手帕擦掉艾森额头的汗,问道:“对了,你听说第三场试炼的消息了吗?”
“第三场试炼的消息已经出来了?”
赫敏点点头,皱起眉头回答:“嗯,学校里都传得沸沸扬扬了,只是……”
艾森听完赫敏的话,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