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谦已经明白了陆建邦要干什么,他现在是头大如斗,眼镜摘下来,擦完再戴上去,连续好几次,他现在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个阳谋,都是按照法律的流程中办案,没有一丝一毫违法的行为,你要挑毛病都挑不出来,,
如果要怪的话,就得怪裴炎惹的事太多了,这几年打架斗殴,拍婆子,类似的事情简直是数不胜数,
张秉谦在电话里狠狠的埋怨了一顿段怀文,
段怀文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叹了一口气,
你这边一放裴炎,他那边立刻再抓,我相信这边西城分局只要一放,朝阳分局又来了,朝阳分局完事儿,海淀分局又来了,你说你怎么办?
挨个找他们的局长说情,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安局里工作呀?"
段怀文急得直跺脚,连声问道,
张秉谦语重心长的说道,
段怀文的眼睛都红了,他猛的大吼一声,
张秉谦一听就知道,这是已经动了肝火,
段怀文声音有些嘶哑,
张秉谦嘿嘿一笑,
段怀文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电话挂断了,张秉谦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的眉头紧锁,现在的他在市局都快成笑话了,老郭被调走,他一下子折了左手,这回又折了陈原这个右手,
现在的他在市公安局,已经没有什么话语权了,不过张秉谦不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他更不会灰溜溜的回到部里,
可是现在该怎么做呢?对于他来说,在市局里唯一的障碍就是陆建邦,他必须得想办法将陆建邦挪开,这样才能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站了起来,不停的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脑袋里飞速地运转…
陆建邦这个人非常厉害,不贪不占,对权力不争不抢,没有缺点,真是不好下手,他即使是想栽赃诬陷,也无处下手,
他整整在办公室里走了二十分钟,,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呵呵的冷笑了起来,说了一句,
他打开门唉喊了一声,
他叫的是他的秘书周一鸣,这个秘书是他从部里调回来了,可以说是他的绝对心腹,
周一鸣在办公室里,听到了张秉谦叫他,他赶紧放下笔,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来到了张秉谦办公室,
周一鸣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周一鸣有些不好意思,是副科级,
张秉谦拍拍他的肩膀,
周一鸣摇摇头,他心里有所猜测,但是不好宣之于口,
周一鸣的猜测就是这样,他勉强笑了笑点点头,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如果和同龄人相比,自己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但是和大宝这样的人一比,又啥也不是,
周一鸣当然不服气,你亲大宝凭嘛呢?不就是凭着自己投胎好,有个好舅舅吗?这话他当然不能明说,张秉谦却为他说了出来,
张秉谦眼看着周一鸣的脸色变得发红,知道自己已经蛊惑了他的心,张秉谦叹了口气,
周一鸣赶紧说道,
张秉谦摇了摇手,笑着说道,
周一鸣一听,立刻喜出望外,他如果在二十八岁之前升为正科级干部,那以后的官途会一帆风顺,能到什么样的地步,谁都猜不到,
张秉谦满意的点点头,
周一鸣连忙说道,
张秉谦让周一鸣坐在沙发上,他凑过去,在周一鸣的耳边说道,
张秉谦把声音压得极低,就连周一鸣,都需要竖起耳朵才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