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裴炎在看守所里一死,咱们的不利情况就立刻会扭转过来,
而且段怀文这条疯狗一定会和陆建邦杠上的,到时候就是个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只要咱们做的隐蔽,就可以坐!山!观!虎!斗!"
周一鸣终于明白了张秉谦是什么意思,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点了点头,
张秉谦点点头,一个劲儿的叮嘱,
看守所的监室内,裴炎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在厕所里,他忍不住呕吐了起来,旁边围着的犯人哈哈大笑,
这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跪在他们面前,像条狗一样为他们服务,在这一刻,无论是在生理,还在心理上,都得到了满足,
管号的犯人头一挥手,
犯人们又是哈哈大笑,裴炎的眼睛变得通红,这一刻,他屈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吃过晚饭,有人敲响了铁门,管号的犯人头,急忙跑过去,满脸堆笑,一个看不着脸的管教公安,低声的和他说了几句,犯人头有点儿犹豫,那个管教公安又说了几句,,他才点头答应,
过了十几分钟,铁门打开,两个壮硕的秃头犯人,抱着行李卷儿,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见到这两个人,不光是犯人头,几乎所有的犯人都站了起来,一齐鞠躬喊道,
早有人迎了上去,接过他们手里的行李卷,身后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两个犯人不屑的看了这些人一眼,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吐了痰,骂了一声,
监室内的犯人一个个垂着头,连大气儿都不敢喘,那个叫二爷的,摸了摸剃了雀青的脑袋,向后靠去,
一个犯了盗窃的小犯人,很机灵的跳上铺板,一哈腰钻到了二爷的后背,二爷正好靠在他的身上,二爷笑了一下,
他庞大的身子压的那个小犯人直摇晃,那个小犯人却是乐的合不拢嘴儿,连连说道,
二爷闭上眼睛,管号的犯人头急忙踹了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一脚,
老犯人急忙跑上前,给二爷捶腿,
犯人头不知道从哪儿掏出半盒烟,拿出一颗恭恭敬敬的献给二爷,
二爷闭着眼睛一声不吭,老犯人的按摩手法相当不错,让他觉得挺舒服的,三爷看了一眼烟盒,轻蔑的吐了口唾沫,
犯人头扑通一声跪倒,连声叫道,
本来想过两天接见,让他上点供,结果是屌毛都没有,连个看他的人都没有,我们几个就归置归置了他,"
二爷的鼻子里哼了一声,
难怪你在道上混了二十年,还是个小鱼,不过这个人是谁呀?我倒是想看看这个高干子弟,你带过来让我看看,"
犯人头急忙一招手,早有两个犯人到了厕所,一边一个架着裴炎拖到了二人的面前,
还没到跟前,三爷一搭眼差点吐了,这他妈什么玩意儿?一脸都是白花花的,这个味儿,,比厕所还特么冲,
那两个犯人赶紧把裴炎拖的远了一丝,翁三儿嘿嘿笑着凑了过来,
三爷摆摆手,
翁三儿连忙摆了摆手,两个犯人把裴炎扔进了厕所,拿水管一顿冲,
裴炎虚火上升,加上凉水一激,咯喽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这要是在家里,能把他爹他妈给心疼死,但是在这种地方,死了都没人看他一眼,
无论什么时候,在看守所和监狱,人命就是最贱的,
二爷睁开眼睛,翁三儿急忙凑过来,
二爷轻蔑地横了他一眼,
翁三儿赶紧说道,
二爷摆了摆手,
监室里的犯人一个个灰溜溜的跑到厕所里,面冲着墙,一排站好,
这两个人身边只剩当靠枕的小犯人和按摩的老犯人,二爷胳膊肘子柱着那个小犯人,微闭着眼睛,
三爷盘腿坐在他旁边,
二爷笑了,指了指厕所,低声说道,
三爷哈哈大笑,
二爷小声说道,
这么一说三爷就明白了,他点点头,
二爷点点头,
三爷撇了撇嘴,
二爷直起身子,小犯人长出了一口气,这一百八十多斤压在身上,他连喘气儿都喘不匀劲儿,
小犯人很机灵,他眼珠一转,一翻身跪在二爷身边,和老犯人的一边一个,给他捶腿,
小犯人小声说道,
二爷有点惊讶,低头看着小犯人,
小犯人单膝跪倒,
二爷和三爷互相看了一眼,哥俩在一起结伙做杀人的买卖,不是一天两天了,基本上一个眼神儿,就能知道彼此双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