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天的脸往后一仰,一股鲜血飚了出来,他的鼻子歪向一边,程云天脸上的肌肉疼得直哆嗦,
孙小炮掂着棒子,呲着牙问道,
程云天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勉强的笑了笑,
孙小炮狞笑着又是一棒子,重重的打在了程云天的脑门上,程云天被打昏了过去,
孙小炮又要打,孙大炮拦住他,
可孙小炮已经凶性大发,叫喊着非要打死程云天,
孙大炮拍拍他的脑袋,他的这个儿子哪儿都好,就是脾气太犟,上来那股牛劲儿谁也拉不住,和他一个德性,
不过也对,自己的脾气也犟,有句老话不是说吗?
现在逃荒要饭的那么多,随便花两个钱就买了,好不好?"
孙小炮鼻子里喘着粗气,点了点头,这才消停了,
这时候,号子的铁门一响,有一个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这个男人就是潍县县长李天平的儿子李子雄,
李子雄看着程云天垂着头,不知道是生是死,他看了看孙大炮,
孙大炮笑着摇摇头,
孙小炮在一旁直撇嘴,心里暗骂老登就是能吹牛逼,还下手有分寸?有个屁分寸,自己出手都是奔着打死人去的。
孙小炮薅起程云天的头发,将他完整的展现在李子雄面前,李子雄吓了一跳,我艹!这还叫特么有分寸?
眼睛打爆一只,鼻梁塌了,耳朵掉了半拉,这人就是治好了也废了,
不过他很满意,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孙大炮,
孙大炮哈哈大笑,不管什么年头,有钱的就是大爷,他歪了下头,他的手下从厕所里提岀来半桶水,
孙大炮等人连忙闪开,没想到李子雄还不嫌脏,愣是没有躲开,
那个手下嘿嘿笑着,提起水桶用力的浇了下来,程云天被浇醒了,纵然是他这样的硬汉,也忍不住轻轻的呻吟了两声,
李子雄拖着残腿上前半步,抓住程云天的头发,提了起来,
你说你横插一棍子干啥?还要去告我爹?你这不是找死吗?
我就随便找个婊子,扑到你怀里,说你耍流氓,你看?你不是在这儿了吗?你解决什么问题了?
告诉你吧,明天公审大会之后,你就会被枪毙,你的家人从此有了一个罪犯的儿子,也抬不起头来了,
还有啊,明天就是我和那小丫头成亲的日子,你那边枪毙,我这边入洞房,你是人生大悲,我却是大喜,
程云天轻蔑地看着李子雄,
李子雄咬牙切齿,抓着程云天的头发,两个人脸对脸,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特么还要管闲事,要带那娘俩跑?要不是他爷爷奶奶给老子送信儿,这还真要你们别跑了!
老话不是说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特么什么都不缺,要你管的什么闲事?"
程云天吃力的说道,
姓李的,军人的荣誉不容玷污,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不会让你糟蹋那个孩子。"
李子雄松开手,站直了身子,他恶狠狠地说道,
孙大炮的一个手下,腆着脸上前拍马屁,
李子雄恼羞成怒,磕磕巴巴的骂道,
李子雄继续说道,
程云天呵呵笑了起来,他笑得很用力,咳嗽了起来,程云天一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里面有两颗牙齿,
孙大炮他们在旁边都憋不住笑,这个李少爷是吃饱了撑的,上这找骂来了…
李子雄恼羞成怒,他指着程云天大吼一声,
孙大炮笑了,
李子雄敲着大腿,
孙大炮有些为难,他嘬着牙花子说道,
孙大炮咬咬牙,
李子雄差点闪个跟头,说来说去,就是想要加钱呐?
孙小炮狞笑着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