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辆吉普车,和两辆满载着全副武装士兵的卡车,风驰电掣的开进了潍县,此时的潍县已经是一片宁静,
可是汽车的轰鸣声,惊醒了许多人的美梦,接下来也成了许多人的恶梦,
看守所的监室内,孙小炮两眼通红,他哈哈狂笑着,一棒子,一棒子…将程云天的四肢打得粉碎,
程云天咬着牙,始终不出一声,孙小炮一边打一边狂喊,
程云天一边吐着血,一边说道,
孙大炮哈哈大笑,
表舅这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也别怪表舅心狠,你放心吧,你死以后,我们找个地方把你一埋,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知道,
所以呀,你就别担心我们的下场如何了…"
程云天不屑地吐了口血痰,
孙小炮怒吼一声,
程云天突然大声的唱了起来,
听着这歌声,孙大炮忽然害怕了起来,他指着程云天喊着,
孙小炮咬着牙抡圆了棒子,一棒子打在程云天的脑门上,程云天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的头垂了下去,一股鲜血洒在地上…
整个监室一片寂静,只有孙小炮粗重的喘息声,
忽然,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好像有许多人在跑,
孙大炮猛地回头,让手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李子雄被程云天的惨状吓得魂不附体,他哆哆嗦嗦的也想往门外跑,可是那条残腿是一点劲都使不上,怎么也挪不动窝儿,
孙大炮的手下轻手轻脚地到了铁门前,刚想拉开铁门向外看看,
突然铁门被人在外面大力地踹开,孙大炮的手下猝不及防,惨叫一声,被撞飞了回来,
铁门打开了,大宝一身公安制服站在门口,他的身后是孙谦和顾北川,此时的走廊里,满满的全是士兵,
顾北川和孙谦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程云天,他们俩惊呼一声,冲进了监室,
孙大炮他们胆怯地后退了两步,让开了地上的程云天,
顾北川和孙谦抱起了程云天,拼命的摇晃着,
顾北川哭得鼻涕眼泪糊满了一脸,他用力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大宝木然的看着程云天的尸体,他机械的挪着脚步走进了监室,
大宝来到程云天的面前,蹲下身,从孙谦怀里接过程云天的尸体,如今的程云天面目全非,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帅气,
大宝想往程云天的嘴里灌点灵井水,可是他摸到了程云天的颈动脉,没有了一丝跳动,人已经没气了,灵井水毕竟不是万能的,它只能救生,不能救死,
大宝的手微微有点颤抖,他慢慢摸上了程云天的脸颊,程云天的脸颊还有一丝温热,大宝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潺潺而下,
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个帅气的青年,在冲着他微笑、,敬礼,耳边好像又听到了程云天的声音,
大宝的泪水止不住,他心中的戾气如野草般生长,
他把程云天搂进怀里,轻声说道,
他把程云天抱了起来,放在铺板上,大宝将身上的制服脱了下来,盖在了程云天的身上,把带着国徽的帽子,放在了程云天的胸口。
大宝摸着程云天的胳膊和腿,全都被打断了,而且断得很彻底,大宝的手哆嗦了起来,
他的目光一一从孙大炮等人脸上划过,
孙大炮和孙小炮,还有他的几个手下,已经明白自己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他们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至于李子雄,早就吓尿三次了,他的腿再也.撑不起来了,只能坐在地上,
孙大炮低声对孙小炮说,
孙小炮点点头,刚要说知道了,
大宝冷冷的说道,
大炮吓得赶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叫道,
大宝回头对孙谦说道,
孙谦,你审问那个瘸子,他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
这是大宝认识孙谦以来,罕见的连名带姓地叫他,孙谦知道,大宝已经怒到了极点,他回头看了看程云天的尸体,阴沉着脸狠狠的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东山省潍县看守所被军队接管,所有值班的管教公安都蹲在一间监室门口瑟瑟发抖,生怕里面会叫到谁的名字,
孙小炮父子已经被吊了起来,他们在潍县横行霸道了几十年,终于尝到了什么叫胆战心惊,度日如年…
大宝就站在程云天的尸体旁,沉着脸,眯着眼,静静的听着孙谦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