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国礼。
“明家老二来了,还带上她那个小情郎一起。”
郑映雪嚼着口香糖,“居然让你猜对了,他和明兰的关系很亲密。”
“万万没想到,当年那个艳冠京华的明珠居然好这口,啧,老牛吃嫩草。”
“你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魏芙慵懒地靠在栏杆旁。
“而且,老牛吃嫩草怎么了?你不喜欢?”
“去去去,女流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我可没你这么虚伪,我就是喜欢他这种充满青春气息的男大,像只小狼狗一样,强大又充满神秘————”
她看着楼下的陈平,而陈平似乎也察觉到异样,于是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哟,你俩可真有默契,不愧是睡过一晚的野鸳鸯。”
郑映雪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
“要我说,你当时就应该假戏真做,我看那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没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在骗他。”
“我一口咬定不就行了,他怎么想是他的事。”
“这么算计一个小孩,要脸么?”
“算计他?”魏芙忍不住笑了,“那你就想错了,他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没那么容易被我拿捏的。”
?
“所以你费尽心思跟他睡一晚图啥?”郑映雪就想不通了。
“图他帅呀!”
魏芙冲底下的陈平眨了眨眼,随后抛了一个飞吻,然后扭头道:“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比明兰快一步拿下他?”
郑映雪:“!!!”
“看什么呢?”
明兰见陈平停下脚步望向二楼,于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是这会魏芙和郑映雪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上次给陈平灌酒的兰芝杵在那里。
她也看到了陈平,有些慌张,不敢与陈平对视。
“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有那么好看么?”
明兰吃味了。
“跟明姐肯定是比不了的,我看她是因为认识她,上回就是她把我灌醉的。”
“灌醉?”
“全怪她也不合适,我的酒量的确不行。”
明兰目光微冷。
被她扫视一眼,兰芝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两人穿越酒楼,来到后方的度假村温泉房。
冯青青在这里等侯多时了。
“小帅哥今天这身可真俊啊,小兰给你挑的?”
她拉着陈平上下打量,时不时还动手动脚,让陈平有些无语。
好嘛,占便宜都这么光明正大了,搞得他象小白脸一样。
陈平一把抓住冯青青作怪的手,然后顺势向上摸索,给她来了一套挠痒痒套餐,惹得冯青青咯咯直笑。
上回陈平在无意中发现她怕痒,于是这就成了陈平“反制”冯青青耍流氓的一个手段。
不得不说,效果出奇地好。
“咯咯咯————停——————你快停————咯咯————”
冯青青身体发软,整个人靠在陈平怀里。
看到这一幕,明兰柳眉倒竖,陈平轻咳一声,放开冯青青。
“小流氓,跟小兰一样,就会占我便宜!”
冯青青红着脸白了陈平一眼。
“我们来找你是有正事,没功夫陪你玩。”
明兰开门见山。
“急什么,来都来了,做一套按摩再说呗,一边按一边聊。”
随着冯青青轻轻挥舞手臂,三个身穿标准制服的女孩从门外依次进入这间温泉房。
这些制服,说白了就是秦淮国礼专门定制的纱裙。
它质地轻盈、透风,穿在人身上不会吸汗,非常适合温泉房这种湿热的场所。
不过,因为纱裙太薄的缘故,即便裹得严严实实的,仍有“朦胧”之感。
当身材曼妙的技师穿上它后,那抹摄人心魄的诱惑便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陈平却在三位技师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兰芝。
没错,就是她。
兰芝头埋得很低,象一只鸵鸟似的,整个人站得笔直,双腿并拢,身体不停地发抖。
她身旁的女孩小声道:“兰芝,身体不舒服么?要不要跟老板请个假?”
“不、不用,老板不会同意的————”
就是郑映雪安排她过来的,她敢跑?
“那好吧,你第一次来不熟练,就去给左边那位夫人按摩,我负责中间那个帅哥。”
“给男人按摩的力道要比女人大,这活非常累,你现在还干不来。”
女孩热心地把轻松的任务交给兰芝来做。
谁知兰芝摇了摇头。
“谢谢你周姐,但老板特地叮嘱我去给陈先生按摩,就不必麻烦你了。
1
“老板说的?”
那个被叫周姐的女孩表情怪异道,“你该不会哪里得罪她了吧?”
“我————”
“你们在嘀咕什么?按摩还不开始吗?”
冯青青不耐烦道。
“对不起,女士,我们这就来!”
在这位周姐的带领下,兰芝一行三人走上前来。
这温泉房很大,虽然只有一张按摩床,但足以容纳好几个人。
陈平在大床的左侧,冯青青和明兰在右侧。
见兰芝径直来到自己跟前,陈平嘴角上扬,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小姑娘。
上次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好好“教训”兰芝。
他几乎肯定,魏芙的事和兰芝脱不了干系,这女人多半打一开始就是抱着灌醉他的目的接近他的。
期间陈平不是没有怀疑,因为兰芝的演技实在太差,好几次倒酒都心不在焉。
他本以为对方最多就是个酒保。
酒保陈平见过很多,他们常常出没于酒吧和各种娱乐场所,每拉客人喝一杯酒就能获得固定抽成,客人越多、喝的酒越多,他们越赚钱。
男酒保拉女客人,女酒保拉男客人,分工明确。
之所以这样安排,纯粹是为了靠擦边吸引客源。
所以,当兰芝不停地给他倒酒时,陈平下意识觉得酒保才是她的本职工作,谁成想她藏得那么深。
“小家伙,说吧,来找姐姐干什么?”
冯青青当着陈平的面褪去外套,上半身只剩一件bra,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相比之下,明兰就保守一些,她穿上了按摩专用的浴衣。
“我啊,嘶一—”
陈平刚开口,就感觉背后象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你在干什么?!”
陈平呵斥兰芝。
“对不起!对不起!我————”
原来是兰芝裤子上的拉链蹭到陈平了。
“按摩还穿牛仔裤?谁教你的?”
是的,除了上半身穿着薄薄的纱裙外,兰芝还穿了内衣和牛仔裤,大概是担心陈平看到不该看到的,她很害羞。
其实如果只有明兰和冯青青两个女人,她穿着纱裙也就过来了。
可现在有陈平这个男人,而她又必须和这个男人贴身接触,兰芝心里有点抗拒。
穿牛仔裤纯属是没办法了,因为她在外面穿的襦裙已经交给管理人员清洗了o
这里就剩之前换下的外套和牛仔裤。
“快去换,不然我投诉你!”
兰芝越委屈,陈平越来劲。
“我没有————”
“换!”
兰芝被吓了一跳,其馀几女纷纷朝陈平看过来。
明兰早就注意到兰芝了,但她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只是看兰芝的脸色不太好。
冯青青奇怪道:“怎么火气这么大?这女孩手法不行吗?要不要我重新帮你叫一个?”
“不了,就她。”
陈平的话让兰芝的身体一颤。
她知道,客人很记仇,肯定是因为上次的事让陈平念念不忘。
兰芝很想跟他解释,但温泉房显然不是说话的地方,陈平也未必听得进去。
归根结底,是她有错在先。
不多时,兰芝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她全身上下只剩这套薄如蝉翼的纱裙了,修长的大腿就这么水灵灵地展现在陈平面前。
不得不说,兰芝的身材真不错,不愧是上戏舞蹈学院录取的艺术生,就是不知道轮到她展示才艺时会有怎样的表现。
“陈先生————”
兰芝怯生生地看着陈平,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会按摩吗?”
“会的。”
“那就上来吧。”
陈平趴在床上,让兰芝骑在他背上施展手法。
这是标准的全身spa,按摩前要涂上一层精油,按摩师用手或脚来帮助客人缓解肌肉酸胀。
因为大多数给男人按摩的师傅都是年轻女孩,她们力气比较小,手劲不大,再加之体重比较轻,踩背的效果比用手按更好,所以一般是脚用得比较多。
或许是经验太少,又或许是兰芝压根没给人做过全身按摩,她在给陈平踩背时一个没站稳,光滑的精油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最后,整个人跟陈平来了个“亲密接触”。
薄薄的纱裙形若无物,兰芝近乎与陈平来了个肌肤相贴。
最重要的是,她颇具规模的山峦结结实实地跟陈平撞在一起。
陈平下意识转过头,两人鼻子贴着鼻子,呼出来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陈平捉狭的声音让兰芝瞬间惊醒。
她慌忙地爬起来,一个劲地跟陈平和冯青青她们道歉。
明兰全程面无表情,但冯青青的笑容就颇有深意了。
“你们俩,认识?”
“上次来的时候见过。”
“哦。”
”
”
“看上她了?”
“咳!咳咳!”
冯青青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差点让陈平没喘过气来。
明兰依然沉默,但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紧了。
兰芝则被吓了一跳,目光茫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冯姐,你就别看玩笑了,看把人姑娘吓得。”陈平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种猪,不至于见一个喜欢一个。”
“也对,你没这胆子,毕竟你明姐还在这里,但你背地里可以偷偷————疼疼!”
明兰实在受不了了,在冯青青的手背上掐了一下。
“别扯这些有的没有,我直接替小陈说了,他来找你是跟你做生意的。”
“做生意?”冯青青愣了一下,“买车?”
“对。”
陈平点点头,“我想买一辆迈巴赫旗舰,嗯,是叫62s吧?明姐说姑苏这边没货,要去你那边的建邺4s店买。”
“迈巴赫62s?好家伙,你小子发财了?”
冯青青惊讶道。
“这款车落地就要800万,加之保险什么的,就算我一分钱不赚卖给你也到开到850万左右,你————”
“确定要买?”
听到“850万”这个数字,三个按摩的女孩,包括兰芝在内,都瞪大眼睛。
850万的车是什么概念?
在她们的认知里,超过100万就是超级豪车了,比如宝马5系列,顶配豪华版也才100万不到!
“850万?”
陈平短暂思考几秒,道:“贵是贵了点,但是能接受,买吧,等会能让人送到姑苏来吗?”
“你真要买啊?”
冯青青又把目光转向明兰。
“你送的?”
“需要我送吗?瞧不起我弟弟?他这两周挣得钱快赶上这个秦淮国礼一年的净利润了。”
明兰的话再次让几个女孩大为震撼。
两周赚这里一年的净利润?
那岂不是说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赚了几千万?
她们几个,还有冯青青,都不是混金融圈的,自然不了陈平身上发生了什么o
冯青青满脸错愕,似乎不敢相信自己闺蜜说的话。
几千万对她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字,而陈平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拿到手了,实在令她难以置信。
冯青青知道陈平在参加什么实盘大赛,她也从明兰口中听过对方辉煌的战绩,但当时冯青青以为陈平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自身的能力或许出众,但不可能达到明兰描述的那个程度。
可现在看来,明兰对他的评价还是保守了。
这哪是天才,分明是一棵金光闪闪的摇钱树啊!
想到这里,冯青青看向陈平的目光越发火热了。
她将身体挪到陈平身边,小声道:“小帅哥,要不车子姐姐就送你了,以后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养你!”
“贪财好色的小蹄子,去死吧!”
明兰一脚把她踹下床。
陈平可是她心心念念的宝贝,别说闺蜜,亲妈来要她都不让!
冯青青最终答应今天晚上把车给陈平送来。
陈平准备给她转钱,但冯青青却坚决不收,她的原话是:“自打认识以来一直没送过你什么礼物,这辆车就当是姐姐宠你的,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单纯的心意。”
她是会做人的。
假如冯青青说让陈平帮她什么忙,或者答应她某件事,陈平一定会拒绝。
先不说他不好跟明兰交代,就算明兰不在意,陈平也不想因为一辆车受制于人。
但冯青青聪明就聪明在她了解陈平在想什么,于是选择了唯一一条他难以拒绝的路:
白送。
说是白送,其实也可以看成是一笔投资。
对于这笔投资,冯青青没有提任何要求,像随手下的一步闲旗。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陈平决定接受这个礼物。
一直以来,他对冯青青的观感就很不错。
这个富婆豪放大气,哪怕初次看到他一身地摊货,冯青青也没有表现出嫌弃的姿态。
与人打交道时,第一印象很重要,冯青青给陈平的第一印象就非常好。
况且,她还是明兰的好闺蜜。
如果陈平把明兰当成自己人,那就应当给予冯青青一定的信任。再者,富婆白送的迈巴赫,干嘛不要?
原本听到陈平要买一辆850万的豪车时,兰芝的心中就已经掀起惊涛骇涛。
可当冯青青说出她不收钱,白送陈平后,兰芝的内心世界接二连三遭受了巨大冲击。
有钱人的钱,真的是大风刮来的吗?
如果不是,为什么850万的礼物说送就送,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平长得帅、也很有魅力,这一点兰芝承认。
但就算如此,哪怕冯青青要包养他,也不至于花这么多钱吧?
850万够冯青青在上戏点10个顶级男模玩一整年了!
一直到陈平准备起身离开时,兰芝还是浑浑噩噩的,精神恍惚,象是受到了刺激。
见陈平即将离开温泉房,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赶紧叫住陈平:“陈先生!”
“我————我找您有事,您能不能留下来?”
“几分钟!几分钟就好!”
说这话时,兰芝的脸色比秋天的晚霞还要绚烂。
她知道自己说出这段话容易让人误会,但更多的她又没法在这说,只能硬着头皮询问陈平。
“冯姐和明姐,你们先回去吧。”
“好。”
冯青青挤眉弄眼地在他耳边小声道:“别玩得太过分,小心你明姐知道后吃醋,到时我可救不了你!”
陈平抬头看向明兰,对方似乎在偷看他,见陈平察觉后,立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还真别说,有时候这位明家二小姐挺可爱的。
陈平走到明兰跟前,然后轻轻地抱住她,“路上小心,处理完事情后我就给你发个消息。”
“给我发消息干嘛?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你应该发给桃子。”
“桃子知道我来这种地方肯定会生气的。”
“我也生气!”
陈平差点笑出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哄明兰,“别生气、别生气,我又没干什么,这里所有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你漂亮,你犯不着生气。
“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冯青青捂着脸。
她感觉自己现在就象一盏晃眼的大电灯泡。
“我和青青先回去了,记着你说过的话!”
不等陈平回应,明兰便拉着冯青青离开秦淮国礼。
此时此刻,温泉房内就剩陈平和兰芝两个人。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陈平懒洋洋道。
“之前你给我做局,是有人指示你吧?”
“对不起,对不起————”
兰芝眼框微红,“是老板让我引导您喝醉的,我以为她只是想让您多花钱,没想到她会那样————”
“会哪样?把我跟一个女人扔进一个房间里?”
“你们玩得挺花啊,开始我还以为是仙人跳,害我担心好半天。”
现在这年头可不比后世,仙人跳四处开花,各种套路数不胜数,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不敢做的。
“我给您添麻烦了,如果您的气还没消,可以骂我、惩罚我。”
她本身就比陈平矮一个头,这会又低着头,活象一个做错事被父母逮到的小孩子。
“骂你有啥意思?至于惩罚嘛一”
兰芝心头一紧,深怕陈平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你先告诉我,你们老板是不是叫————姓郑?”
陈平其实心里有底,因为他前世和郑映雪交情比较深,只不过现在想确定一下。
“我不知道老板的真名,这里的员工都没有这个资格。”
“你别是在骗我吧?骗我你的下场会很惨的,知道吗?”
“我没有,我————”
“别吓唬她了。”
郑映雪从阴影里走出来,这时陈平才意识到原来这间温泉房还有个暗门!
“兰芝是我安排的。”
“偷窥可不是好习惯哦,郑小姐。”
陈平笑吟吟地打量着这位“故人”。
前世,他和郑映雪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异性友情,对方曾在他身陷绝境时拉过他一把,并且两人有许多相同的兴趣和爱好,这是一段陈平十分珍惜的回忆。
“你认识我?”郑映雪皱眉道,“我们之前见过吗?”
“久仰大名罢了。”
“怎么不询问我这么做的目的?”
“郑小姐不就是过来跟我解释的吗?”
”
”
“早就说了他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
魏芙款款而来,她的每一步都散发着独特的韵味、令人沉醉。
陈平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的情绪,而是径直走到魏芙跟前。
这女人象妖精一样,一颦一笑都能勾人魂魄。
陈平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然后对着她散发着草莓味的的嘴唇狠狠地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