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库普切克突然激动起来，毫无预兆，“现在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
他默默收起桌上的支票，换上一副商务微笑。
“咳咳……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只是商业上需要‘策略性安排’。”
他倒了杯水给林燃，接着说：“当然，如果你有‘更高层的朋友’，我们可以重新谈谈条件。”
“咳……珍妮小姐最近还好吗？”
“她让我好好打球，别的事……她说不方便多谈。”林燃喝口水，漫不经心道。
“恩，明白了。”库普切克找到自己的公文包，拿起一份合同文档。
“就按你说的办，之前那‘媒体禁言’条款……我们可以暂不执行。”说着他直接在合同上签画起来。
留着林燃自己在边上发愣：我说啥了我就……这是一个脑补达人啊！
“现在来听听我的要求……呃……我的建议……”他停下动作，“你可以打前三节，但最后一节必须‘休息’——毕竟要‘保护年轻球员’嘛。”
林燃仔细琢磨，打三节不影响自己拿场均10分＋5篮板这个10万保障金，也就点头答应了。
普库切克自顾自说着，再次签画。
林燃表面平静，心里笑嘻嘻：“如此正好！”
不一会儿，普库切克将修改好的合同文档递到眼前。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林燃仔细确认，基本事项与之前无异，不过刚才所说的那些确实得到更改。
给了普库切克一个赞赏的眼神后，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只要夏联结束，我们保证给你正式训练营合同。”普库切克伸出手。
林燃握着他的手，点点头。
对于这种口头承诺，连金额都不提的，他都不会当一回事。
不过也应该知足才行，这次不管怎么说都赚翻了。
林燃太开心了，表面却面不改色，见事情谈完，多说多错，他决定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前不忘“随口”提一句：“哦对了，珍妮说她会来看下一场比赛。”
库普切克闻言打个哈哈，将林燃送离包厢。
再次关门之后，这才松了口气。
“必须谨慎操作了。”
虽然这次没有损失太多就达成目的，只能算各退一步，但实在没想到老板女儿会插手此事。
按理来说，老板家族私下接触球员都意味着潜在的重磅操作。
如果只是在考察林燃，而他强行打压，不光会得罪珍妮·巴斯，还可能被当成站队。
湖人内部派系复杂，可得谨慎些。
说着便掏出手机……
另一边。
从包厢里出来的林燃，心情很好。
拿出口袋里的粉色便签纸，准备拨打电话。
这次多亏了珍妮小姐无形的帮助，自己才能得到这么多好处。
必须好好报答她才行。
正想着的工夫，拨通了电话。
“喂？”
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球馆观众的嘈杂声。
“你别说话！让我猜猜是谁……你是那个被我草莓奶昔弄脏衣服的人？”
林燃压低声音，故作正经：“是的，我是湖人队的器材管理员汤姆……关于赔偿，我们可以在南加大附近的咖啡馆聊聊吗？”
“……”
她应该认不出我是球员吧……短暂的沉默让林燃心头一紧。
“天啊，你们今天比赛那么忙，你还记得这种小事……没问题，半小时后‘特洛伊人咖啡馆’见！”
挂断电话后，林燃笑了笑。
事实证明她完全没怀疑，反而有点愧疚的样子。
“半小时后嘛……先去洗个澡！”
很快。
当林燃来到所谓的“特洛伊人咖啡馆”时，已经看到了珍妮的身影。
她穿着南加大的校服t恤，身边一块熟悉的手绘应援板，头发随意扎成马尾。
林燃也没有跟她客气，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桌上已经点了两杯咖啡，还有……一盒全新的草莓奶昔。
看到“汤姆”，珍妮直接推过草莓奶昔。
“给你！这次我保证不会弄到你身上！”
林燃笑了，想着自己一身普通运动服，戴着墨镜帽子，就没认出来自己。
那决定先不揭穿身份。
“其实……我是来道谢的，你那张便签纸，今天帮了我大忙。”
“啊？我只是写了个电话号码啊？”珍妮歪着脑袋。
林燃闻言一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听着，因为某些原因……湖人管理层现在以为你是珍妮·巴斯。”
“珍妮……巴斯？！”珍妮瞪大眼睛，咖啡杯停在半空。
愣神了几秒，她突然笑出声：“这太离谱了！他们怎么会把我跟巴斯家族的搞混？就因为我名字也是珍妮？”
可谁曾想，林燃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很荒唐——但就因为你的名字是‘珍妮’，加之那张便签纸掉在库普切克面前，他自动脑补了很多很多离谱的可能性。”
虽然也有自己暗中操作的原因……他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那他应该要失望了，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巴斯家族，而只是一个普通南加大学生。”
“那也不至于，你应该知道现在湖人队的运营主要由吉姆·巴斯负责，而库普切克是吉姆的亲信，与珍妮·巴斯几乎没有直接往来，说难听点——或许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太清楚。”
林燃喝了口咖啡，目光落在手绘应援板上，突然想到什么。
“我有一个好主意，虽然这听起来很疯狂——既然库普切克误以为你是珍妮·巴斯，那我可以让这个误会变得……更有价值。”
说着林燃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湖人更衣室全队签名球衣！想不想要？”
珍妮眼睛唰地亮起，连连点头。
“我帮你弄到。”
“第二，球员信道合影权！”
珍妮眼睛又亮了一个度，疯狂点头。
“你可以站在我……们的球员旁边拍照。”
“第三……”林燃压低声音，“下次主场比赛，我让‘73号’对着你的座位比爱心。”
珍妮瞳孔一震，猛地捂住嘴，却故作镇定地摆手。
“咳咳，我只是个普通球迷……这样……不合适吧？”
林燃噗嗤一笑：“就当做给你的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