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得投入，时间已经不早，咖啡馆即将打烊。
此刻服务员开始收拾隔壁桌上的杯子，自觉将背景音乐换成了轻柔的爵士乐。
珍妮托着下巴，眼睛亮闪闪的：
“所以……我真的能到前排看比赛？还能拿到科比签名？”
嘴上说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73”的数字。
不管她有没有意识到，林燃都淡淡一笑。
“湖人器材组‘汤姆’从不骗人——如果你想要‘73号’的签名，我也可以帮忙。”
珍妮马上就想答应，但顿了顿还是改成：“器材管理员先生，你平时的工作真的没包括骗小女生？”
林燃一愣，战术性喝水掩饰尴尬，正想回复时，怀里的诺基亚响了起来。
一看是老汤姆的电话，略带歉意地对珍妮笑了笑：“稍等，我得接这个。”
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老汤姆沙哑又温暖的声音：
“小子，谈完了没？我车停东门这里，该回家了。”
珍妮好奇地眨眼：“你爸爸？”
“比亲爹还靠谱的人，”林燃笑着摇头，“珍妮今晚就聊到这里，不早了，我送你回宿舍？”
珍妮摇摇头，指了指门口的自行车：“不用了，校园里很安全，倒是你路上要注意安全。”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
“别忘了我的场边座位！”
林燃笑着挥手，转身拐进小巷——这是过来时发现的近道。
老汤姆车停在东门的话，走这条路十分钟就可以到达。
不过真没想到会跟珍妮聊到这么晚……
将今天这事跟她知会一声，但也变向把她卷入进来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不管如何，好事是要拿的……林燃嘴角止不住上扬。
大约走了一半的路程。
来到南加大校园的露天篮球场，只要翻过围墙……
就在这时，他听到深夜中竟有规律的“唰——唰——”投篮声。
“半夜还在练球的人，要么是偏执的疯子，要么是未来的巨星。”
“2003年南加大……会是谁呢？”
他来到近前一看，一个瘦高辫子头少年正对空气做连续胯下变向，突然干拔三分——三不沾。
少年暴躁锤球：“法克！法克！法！”
“2003年他应该还在高三才对，怎么会提前一年来到南加大，难道时间线已经被我搞乱了？”
“不……不对，他身上还穿着高中球衣，应该只是过来训练……应该是……”
杨少侠可不是普通人。
假如他半夜还在练球，要么是忘了时间，要么是在练庆祝动作。
林燃被自己这话逗笑了，忍不住噗嗤一声。
他循声望去发现一个人正靠在场边路灯打量着自己。
“你谁啊？”他朝着林燃走去。
林燃心中一动，开口道：“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吗？”
“哈？我问你是谁？”他的辫子滴汗。
“球给我。”林燃手一伸，一副不容拒绝的模样。
高中杨虽然愣了一秒，但还是将球传给他。
只见林燃将球上沾的汗往地上一抹，双手转了转球，抬眼瞄向篮筐，随即扬手投篮——
“唰！”
“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太着急证明自己‘与众不同’……真正的杀手，先学会普通。”
高中杨已经被那记随意的超远三分惊得目定口呆，此刻仍盯着篮筐，回想着刚刚的进球。
听到这话，他终于回过神，忍不住吐槽道：“你管这球叫普通？”
林燃没有理他，运球来到三分线，演示最朴实的垂直跳投，连进5球。
“看清楚了？普通吧？没有后仰，没有漂移，让防守人封到脸上照样进——这才叫杀人诛心。”
可谁知高中杨却撇嘴反驳道：“这太无聊了！球迷们要看的是这个——”他伸手要球。
拿到球后，猛地来一招360度转身瞎扔，篮球砸中篮架反弹到后方的垃圾桶里。
林燃一惊，擦了擦手，嘴里不忘嘲讽：
“就这？如果你的目标就是那个垃圾桶的话，那确实很厉害。”
“等等！”高中杨快速跑到垃圾桶边，掏起篮球，“刚刚那球不算。”
他再次来到三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
“瞧好了！这球一定进！”
说着连续三次胯下换手，突然猛地向右跳一大步，干拔三分。
出手时上半身呈后仰姿态，下肢前倾发力，形成标准的“后仰跳投”姿势。
可篮球却直接三不沾，掉进篮架后方的垃圾桶里。
这次没等林燃开口，高中杨抢先发话：“我故意的！”
“这球我真的是故意的。”他又强调一遍，然后从垃圾桶里掏出篮球。
来到林燃身边直接摊手：“看到没？这才叫showti！虽然没进……但够帅啊！球迷们就喜欢看这种。”
“球迷会为进球欢呼，不会为失误鼓掌。”林燃淡定回应。
来到高中杨刚才投篮的位置，伸手要到球之后。
连续三个胯下换手，突然一个大跨步横移。
三分超高弧度后仰。
篮球划出超高抛物线，林燃已经提前转身，张开双臂庆祝——
“唰！”球进。
“这……这是我的动作……”
“这才是真正的showti。”林燃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摊手。
高中杨盯着篮筐直愣神，咬咬牙突然捡起球，用林燃刚刚演示的基础跳投连进五球。
第六球，心痒难耐，再次耍起了360度转身后仰跳投。
出手时才低声骂了句：“法克。”
第七球，又想玩花样，却突然收住，转而基础跳投。
连着进数球后，林燃默默补充：“保留你的风格，但先保证能进球……第十一颗球再玩你的‘尼克·杨特别版’。”
高中杨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可林燃只是摆摆手，留下一个背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尼克杨大喊。
林燃脚步一顿，回头露出神秘微笑：
“我叫swaggy p……记住，这名字以后会值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