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汤姆深吸一口廉价雪茄，摇落车窗。
“……所以，库普切克那老狐狸以为你搭上了珍妮·巴斯？”
他眯着眼睛看后视镜，嘴角虽然微微上扬，但眼神却很严肃。
林燃点点头：“他态度直接180度转弯。
“哼，典型的湖人做派——怕老板家族，更怕失去控制权。”
“他这次合同妥协不是因为欣赏你，而是怕惹麻烦，一旦他发现珍妮只是个学生，报复会来得更快——比如突然‘伤病复发’把你下放发展联盟之类的。”
老汤姆弹了弹烟灰，接着说：
“还有耐克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会肯定还在加班搞‘媒体黑稿’，明天你就知道了，这些人啊……”
老汤姆说着摇摇头，突然拧钥匙发动车子，却不开走：
“你打得越好，他们越会想办法控制你，今天用‘假伤’换你下场，明天可能用‘违规’停你薪水，不过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从手套箱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为你准备好的‘反击条款’——如果湖人敢玩阴的，我们立刻申请联盟仲裁，逼他们买断合同。”
为我准备，我是有多不靠谱啊……林燃内心苦涩，但想到可能真的会用上，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接过一看，纸上条款有很多但有一处是用红笔圈出——nba劳资协议第12条：球队恶意限制球员发展需赔偿。
“总之，你不用操心，好好打球，其他的交给我处理就行。”
林燃心里虽然涌现出满满的安全感，但也很惭愧。
昨晚的斗殴，今晚又出现这种事，媒体肯定爱死自己这个惹事精了……
“对了，那姑娘知道你在利用她吗？”
林燃一愣：“珍妮？”
利用她吗……
林燃仔细一想，自己的行为确实利用了这个单纯的粉丝。
怅然地摇了摇头。
“……行，这事我来圆，明天我让助理‘不小心’给媒体透风，说珍妮·巴斯确实在考察新秀。”
老汤姆松了口气，发动了车子，最后补了一句：
“……别告诉珍妮姑娘这些破事，人家好好上个学，别拖她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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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0，埃尔塞贡多训练馆。
林燃例行完成了今天的“努力值”以及“油印纸”的训练。
虽然“油印纸”只是汉伯伦当初的测试目标，但确实能有效提高他的水平，所以林燃就把它保留了下来。
努力值当然也稳步提升中。
他用毛巾擦着汗，对上午的高效率感到满意。
就在这时，光头杰森凑到他的身边。
“真的假的！外面都传疯了！说你……”
林燃没等他话说完，笑着扔过毛巾：“传呗，能帮我多要份营养餐不？”
“……”
杰森悻悻走开，他松了口气。
外面到底在传什么，其实他也不清楚。
不过能确定的是，无论如何他都会保持专注。
像学生时代那般——只需思考如何学习、如何进步，其他交给“家长”处理就够了。
想着林燃投出今天第一个球。
“唰！”应声入网。
“篮球不会说谎。”
连着投完500个三分，林燃瘫坐在地上喘气，这时听到场边的声响，他以为又是光头杰森。
可循声望去，也是一个老熟人——纹身青年卡洛斯。
“嘿！73号！签个名呗！”
卡洛斯趴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沓林燃威尼斯海滩绝杀的盗版dvd，封面印着夸张标题：《华夏魔术师：下一个goat？》
这就算了，脖子上还挂着台摄象机，镜头只怼林燃的脸狂拍。
“你怎么进来的？”林燃皱眉。
他对这家伙可没有好印象，上次在公交车上被他缠着推销，真是怕了。
不过好在今天没穿aj4过来……不幸中的万幸……
“……”
粉丝不粉丝不知道，但林燃清楚这家伙因为自己赚了多少钱。
不过他也不想跟他纠缠，帮他签个名后，转身便走，准备继续投篮训练。
可卡洛斯并不想放过他：“等等等等！你看！”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张ebay页面的照片。
“你昨天那件被草莓奶昔弄脏的衣服，我挂999，已经有12个竞价！”
林燃一听直接瞪大了眼睛。
难怪昨天找遍更衣室都没看到衣服，原来是这家伙拿走了……
不过他是怎么潜入更衣室的？吃干饭的吗……
……但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才。”
“不，”卡洛斯立刻严肃地纠正，“现在是‘73号成名前最后一件平民衣物’！”
林燃叹了口气，只想早早摆脱：“行吧，那件衣服你爱怎么卖怎么卖……但别写‘原味’。”
“我知道你的意思，”他想了想，“你看看这个标题怎么样：73号亲口认证‘非原味’——稀缺性＋50！”
林燃傻眼了，扶额不想说话。
“对了！我还有‘73号同款呼吸空气’企划，分三种包装……”
林燃突然抓起篮球，指着卡洛斯上方的篮筐支架：“你看那边了。”
“啊？”卡洛斯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照做了。
“砰！”
一记故意打歪的投篮，球狠狠砸在卡洛斯头顶的篮筐支架上，震下一堆灰尘。
趁卡洛斯咳嗽时，林燃回到球场另一端继续开始投篮训练。
投了没几颗，卡洛斯又缠了上来。
“刚刚那球太帅了！要不要开发‘73号恐怖投篮体验课’？分成你七我三！”
林燃学聪明了，这次直接无视掉他，开始机械式投篮。
连续28记三分命中，用篮球砸地的回声盖过所有废话。
卡洛斯也会尴尬，终于闭嘴。
不过还是掏出摄象机默默拍摄，小声嘀咕：
“……这素材能剪成《史上最冷酷射手》特辑。”
“不过……得找个机会让他比‘爱心’手势，这样女粉市场才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