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
真以为老子吃素的!
哼,就凭你们?”
田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可是在遍布血晶怪物的血晶世界中,无数次在更狡诈、更凶残的追杀者眼皮底下生存下来的猎手!
“浪哥!
要不由小弟来解决后面那两个小罗罗吧!
把他们两个做成藤蔓虫茧!
嘿嘿!”
树精小逗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在田浪脑海之中炸响!
“你丫的哪边凉快呆哪边去!
不知道八荒门的几名神秘修士还在哈!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什么神仙方法监控着我们几个初选考核入围的弟子哈!
没准就在暗地里偷偷观察呢!?
所以你丫的给我老实待着!
静静地看着就行!
收拾他们还用不着你丫的协助!
别忘了你浪哥我可是初阶青铜血气斗士、血晶异能者了!
对这些普通人,就算是身体素质略好的习武之人来说!
我的身体素质都是他们难以望老子项背的!”
田浪出于谨慎的态度,在脑海之中又呵斥并及时制止了树精小逗的盲动。
紧接着田浪站起身,继续前行,方向却忽然偏离了主路,朝着更荒凉、地形更复杂的乱石坡走去。
身后的那两个尾巴立刻跟上。
田浪的身影在嶙峋的怪石间时隐时现,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走着走着,他忽然一个加速,闪入一块巨大的蘑菇石后,消失不见。
后面两人立刻警觉,互相对视一眼,加速追了上去。
当他们绕到巨石后,却发现空空如也!
只有几丛顽强的野草在风中摇曳。
“咦!
卧槽!
人呢?”
其中一人惊疑道。
“不可能!
刚才这小子明明在这里!
不可能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偷偷溜走哈!”
另一人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
就在两人心神微乱,注意力集中在巨石周围的刹那——
“呼!”
一道劲风毫无征兆地从他们头顶上方袭来!
田浪如同捕食的猎豹,竟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巨石顶部,此刻如同苍鹰搏兔般凌空扑下!
“不好!
看来这个小子发现我们了!
干掉他!”
两人反应极快,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习武之人,同时拔刀反手向上撩去!
刀光凛冽,带着破风之声!
然而田浪的动作更快!
也更诡异!
他没有硬接,身体在半空中如同失去了重量般猛地一扭。
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两人的刀锋滑了过去!
双脚闪电般在两人持刀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动作轻盈如风,用的只是纯粹的肉搏技巧和超越普通人的反应神经!
“啊!”
“呃!”
两声痛呼同时响起!
两人只觉得手腕如同被坚硬无比的石头狠狠砸了一下,剧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
手中钢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两声掉落在碎石地上!
他们大骇!
刚想后退呼喝,田浪落地的瞬间,如同鬼魅般欺近,双手如穿花蝴蝶,双脚猛然狂踹,看似随意地拂过两人四肢!
但是用的是血晶世界双手之内隐藏着的两个光球金丝!
“啊……
我的手!
我的脚!”
“啊……
痛死老子了!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家伙竟然是个狠茬子!
实力那么强!”
杀猪般地惨叫声突然响起来!
两人顿时感觉浑身突然如同散架了一般,仿佛空中楼阁一般,力量消散,身体轰然倒地。
两人双手双脚全部折断,不能动弹的两人只能睁着惊恐绝望的眼睛,如同蚯蚓一般在地面上蠕动着!
田浪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的冰冷和漠然。
让两人如坠冰窟,仿佛看到了血气冲天、尸山血海!
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青年,绝对是个杀人如麻的煞星!
“说!
你们俩是谁指使的!?
为什么要跟踪暗杀我!?”
田浪毫不迟疑地直接问起了两人是谁派来的!
“小子!
你够狠!
没想到翻船了!
老子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的!”
“就是!
派我们干掉你小子的是谁!?
我们不可能告诉你的!
那是你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
你杀了我们也不会说的!
没想到这次竟然阴沟里翻船了!
既然任务失败!
而且被你发现打断了我们的双手双脚!
我们已经是废人了!
回去也是死!
你杀了我们吧!!”
听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且表现的一副誓死不说样子的两人,田浪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他大概也猜到了是哪个人派来的!
大概率是那个姓杜的富家公子派来的!
田浪又担心如果杀了这两个人,不知道是否有宗门的神秘强者在暗处观察着呢!
或者真杀了,对自己后续在八荒门的发展有什么无法预料的不好影响。
因此田浪思虑再三,没有再看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两人第二眼,也没有留下任何言语。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两把钢刀,随意地插入身旁的岩石缝隙深处,仿佛只是丢弃两件无用的垃圾。
然后,他整了整衣衫,拍了拍沾上的尘土,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幽灵。
几个闪动,便彻底消失在乱石坡错综复杂的阴影之中,无声无息,再无踪迹。
只留下两个在地上痛苦挣扎蠕动的灰衣人,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感受着刺骨的寒意和无边的恐惧。
他们甚至不知道田浪为什么那么强,只是一瞬间,就彻底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感,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他们绝望。
第二天一大早。
普觉国达龙镇外的演武场,再次聚集了大量人群。
但与选拔时的喧嚣不同,今日更多是送行和看热闹的百姓。
通过选拔的五人——
田浪、厥朴朴、席彭贺、唐雨、独小洪,已然站在场中。
他们神情各异,或激动,或忐忑,或兴奋。
田浪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衫。
他身背一个简单的包袱,里面主要是何鹏喜掌柜硬塞给他的一些干粮、伤药和几件换洗衣物,平静地站在前列。
他目光扫过,发现余唐和何鹏喜掌柜也来了,远远地站在人群外朝他挥手,兴高采烈地大喊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