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来了!kpi考核!绩效管理!】
【这他妈是苏尘教的吧!绝对是!把现代企业管理制度搬到大汉朝来了!】
【朱元璋:快!拿笔记下来!咱的大诰,可以加新内容了!】
【刘询:别跟我谈理想,谈忠诚,老子在市井里混了十几年,只认钱和粮!拿不出业绩,就给老子滚蛋!】
赵广汉懂了。
他看着刘询,那张年轻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市井少年的影子,只剩下帝王的威严与冷酷。
“京兆尹,是天子脚下第一官。”
刘询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把长安城的米价,给朕压到八钱以下!”
“把那些在米里掺沙子的粮商,在城门口收黑钱的恶吏,全都给朕挂到城墙上去!”
“办得到,你这个京兆尹,就继续当下去。”
刘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办不到……”
“田延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赵广汉一个激灵!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一股求生的渴望!
这不是死路!
这是唯一的活路!
皇帝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握住刀柄的机会!
“臣!”
赵广汉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叩首,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领旨!”
“臣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必定为陛下,扫清长安!”
刘询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缓缓走回御座,目光,却越过了大殿,投向了墙上那副巨大的《大汉疆域图》。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
最终,停在了北境,那片代表着匈奴的、苍茫的土地上。
他笑了。
那笑容,让刚刚捡回一条命的赵广汉,再次感到一阵心悸。
【屋子扫干净了。】
【现在,是时候请那些窥伺在外的邻居,喝杯茶了。】
【一杯,用刀子和鲜血泡的茶。】
未央宫,宣室殿。
更漏声滴答作响,殿内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夜还要冷上几分。
刚刚打发走了那帮被吓破胆的“功臣”,刘询并没有回后宫休息。
他站在那幅巨大的《大汉疆域图》前,手里的朱砂笔悬在北方的草原上,久久没有落下。
“怎么,不知道该在哪下刀子?”
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苏尘一身布衣,手里拿着两个热腾腾的烤红薯,极其自然地走到刘询身边,递给他一个。
在这个时空里,他是看着刘病已长大的师父,是教他在市井中活下去的引路人,也是如今这大汉棋局的执棋者。
刘询接过红薯,顾不上烫,掰开咬了一口,那股子甜糯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师父。”
刘询指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红色局域,
“霍光死了,朝堂清了,米价也压下去了。现在,就剩这头狼了。”
匈奴。
大汉百年的梦魇。
曾祖父汉武帝打了一辈子,卫青、霍去病封狼居胥,虽然打断了匈奴的脊梁,但也打空了大汉的家底。
如今,这头受了伤的狼又开始在边境呲牙咧嘴,试探着新皇的成色。
“你想怎么打?”
苏尘一边剥皮一边问,
“学你曾祖父,举全国之力,发兵十万,硬碰硬?”
刘询沉默了。
他是在市井长大的天子,知道民间疾苦。
一场大仗打下来,刚稳住的米价得翻十倍,刚安抚好的百姓得死一半。
“打不起。”
刘询吐出三个字,眼神阴狠,
“但我也不想让他们好过。”
“那就别把他们当‘国’来打。”
苏尘拍了拍手上的灰,指着地图上的匈奴王庭,
“要把他们当‘帮派’来治。”
“帮派?”刘询一愣。
“你在长安市井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懂怎么对付那些抱团的地痞?”
苏尘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算计,
“一个强大的老大,底下必然有一群想上位的小弟。”
“与其派兵去杀老大,不如花钱去扶持老二、老三、老四。”
苏尘的手指在草原上划了几道线,把原本完整的匈奴版图,切成了稀碎的五块。
“给钱,给粮,给丝绸。”
“告诉那些不如意的匈奴小王:只要你们敢跟单于对着干,大汉就是你们的榜样,就是你们的亲爹!”
“让他们自己打自己,我们坐在长城上看戏。”
刘询的眼睛亮了。
这招他熟啊!这不就是当年他在斗鸡场挑拨离间的那套路子吗?
就在君臣二人定计之时,天幕之上,金光流转。
【论:如何用最少的钱,把最大的敌人变成自家的保安队长!】
【汉武帝刘彻(棺材板压不住版):我不服!老子打了四十四年仗!凭什么这小子动动嘴皮子就能赢?!】
【大明战神朱祁镇:这就是差距……我送人头,人家送狗粮。】
【经济战大师:这叫降维打击!战,汉宣帝打的是经济战+政治战!性价比高得离帕!】
【历史课代表:冷知识,汉宣帝时期,匈奴分裂成五个单于,互相咬得一嘴毛,最后呼韩邪单于实在混不下去了,只能跑到长安来求收留。】
【保安队长呼韩邪:还得是大汉的编制香啊!给发工资不?】
画面流转。
甘露三年,长安城外。
这一天,渭桥之上,旌旗蔽日。
并没有想象中的刀光剑影,也没有万军冲杀的血腥。
汉宣帝刘询,身着黑色衮冕,站在渭桥尽头。在他身后,是大汉最精锐的羽林骑,一个个鲜衣怒马,却刀剑入鞘。
而在桥的另一头。
一个身穿胡服、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翻身下马。
他是呼韩邪单于。
匈奴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曾经让汉朝闻风丧胆的草原霸主。
此刻,他却象个离家多年的游子,一步步走向那个年轻的大汉天子。
没有捆绑,没有押解。
他是自愿来的。
在苏尘的“五单于并立”计策下,匈奴内部杀得昏天黑地。
呼韩邪被其他兄弟打得连饭都吃不上,如果不投降大汉,他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做成狼粮。
“臣,呼韩邪,叩见大汉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