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股威严,是他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是玄武门之变的果决!
是渭水便斩白马的霸气!
那帮只会之乎者也的宋朝文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哈哈哈!李二凤霸气!】
【降维打击!纯纯的降维打击!宋朝这帮文官,在李世民面前,跟宝宝一样。】
【赵普:陛下,这样不合规矩。李世民:我就是规矩!】
【爽!太爽了!就喜欢看李二凤收拾这帮软骨头!】
洪武殿。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重重地哼了一声。
“到底还是皇帝。”
“有点样子。”
他虽然不爽李世民选了修补,但不得不承认,这位大唐天子的手腕,确实比赵匡胤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
天幕画面中。
李世民顶着巨大的压力,强行推行了改革。
他提拔了一批有战功的武将,进入枢密院,将这帮为大明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们,全都塞了进去!
一时间,大宋的朝堂,画风突变!
以往,全是文官们摇头晃脑,引经据典。
现在,却多了一群膀大腰圆,说话跟打雷一样的武夫。
他们讨论起军国大事,不说“子曰”,只说“砍他娘的”!
这让那帮习惯了优雅的文官们,如坐针毯,如芒在背!
他们看向李世民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他们的那个,可以被道理说服的君主。
这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军阀!
【李二凤:没错,朕就是大唐最大的军阀头子!】
【文官们: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我们太难了!】
【哈哈哈,这帮宋儒终于体会到当年魏征的痛苦了,每天都要跟一群不讲理的武将开会。】
解决了朝堂上的问题,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了地图上。
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一个地方。
燕云十六州!
“朕的疆土,岂容他人酣睡!”
李世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淅。
他要做的,不是守。
是攻!
是把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当他杀气腾腾地在朝堂上,宣布要整顿军备,筹措粮草,准备北伐,收复燕云的时候。
他终于见识到了。
大宋文官,真正的战斗力!
他们不跟你吵。
也不跟你闹。
他们就是哭。
户部尚书第一个出列,往地上一跪,老泪纵横。
“陛下啊!国库里真没钱了啊!前朝留下的底子本就薄,太祖赏赐功臣,又花了一大笔!现在府库里跑耗子,拿什么去打仗啊!”
工部尚书跟着跪下,哭得更惨。
“陛下!百姓刚刚经历了战乱,民力疲敝!再征发民夫,修造军械,这是要把百姓往死路上逼啊!与暴秦何异?!”
礼部尚书则一脸悲痛,引经据典。
“陛下,圣人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契丹虽是蛮夷,亦可教化。我等当以王道仁义,感化他们,而非动辄杀伐,此非圣君所为啊!”
一时间,整个奉天殿,变成了大型比惨现场。
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朝廷大员,哭得跟死了爹一样,中心思想就一个:
打仗?
不行!
没钱!没人!不道德!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这群“忠臣”,整个人都气麻了。
他心里有一万句“操”不知当讲不讲。
在贞观朝,朕说要打突厥。
房玄龄想的是,怎么从世家大族手里抠钱。
杜如晦想的是,怎么制定后勤方略,保证大军供给。
魏征就算天天喷朕,反对的也是“时机未到”,而不是“不能打”!
可眼前这帮人呢?
他们从根子上,就觉得打仗是错的!
他们想的不是怎么解决问题,而是怎么用道德和哭穷来阻止问题的发生!
“废物!”
“一群只知道念经的废物!”
李世民在心里破口大骂。
但他知道,跟这帮人,讲不信道理。
就在此时。
边关八百里加急军报传来!
一小股契丹游骑,越过边境,劫掠了一个村庄,抢走了百十头牛羊,又呼啸而去。
群臣闻言,纷纷表示:“看吧陛下,契丹人野蛮,不可力敌,还是以和为贵。”
李世民的眼神,却瞬间亮了!
机会!
他猛地一拍龙椅!
“传朕旨意!”
“命镇州守将,即刻点齐兵马,追击敌寇!”
“朕不要俘虏!”
“只要人头!”
“杀一个契丹兵,赏银十两!官升一级!”
他要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狠狠地抽这帮文官的脸!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军威”!
然而。
三天后。
他等来的,不是捷报。
而是一封来自镇州守将的,长达三千字的请示奏折。
那名守将,在奏折里,用极其华丽的辞藻,详细分析了“主动出击”的利弊。
他说,若是追击,万一中了埋伏怎么办?
他说,若是打赢了,契丹人大举来犯怎么办?
他说,朝中的御史会不会弹劾他“轻启战端,糜费国帑”?
他说,他个人荣辱是小,但万一因此破坏了“宋辽两国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他就是千古罪人!
所以,他恳请陛下,明示天威,给他一个明确的指示,他才好“便宜行事”。
李世民看完奏折,手都在抖。
他不是气的。
他是被这名守将清奇的脑回路,给惊呆了。
朕他妈让你去砍人!
你给朕写了篇论文?!
等你这破奏折送到京城,再送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陛下息怒……”
一旁的宰相赵普,小心翼翼地开口,
“此将行事稳妥,思虑周全,乃是老成之臣啊。”
李世民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老成?”
“这他妈叫怂!”
李世民终于明白了。
这已经不是几个文官的问题了。
重文轻武的国策,已经渗透到了帝国每一个人的身上!
它让文官,以“不懂军事”为荣。
它让武将,以“畏惧战争”为稳。
李世民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座宫殿点燃。
修补?
现在看来,这根本不是修补的问题!
这是刮骨疗毒!
“来人!”
李世民一声怒喝!
“传朕旨意!将镇州那个写论文的蠢货,给朕押解回京!”
“再把户部、工部那几个只会哭的尚书,全都给朕叫来!”
“朕今天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子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