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聚众闹事,蛊惑人心,意图谋反!”
“现命尔等,一炷香内,即刻散去,可免一死!”
“一炷香后,负隅顽抗者,以谋逆罪论处!”
“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被上万名士兵齐声怒吼出来,声震四野!
跪在地上的五千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谋反?”
“我等是为国死谏,何来谋反之说!”
“荒唐!简直是荒唐!”
赵普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名将领,怒斥道:
“大胆!我乃当朝宰相!你敢对本相动刀?!”
那名将领,是嬴政昨日刚刚从军中提拔上来的。
他只认皇帝,不认宰相。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赵普,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点燃了立在阵前的一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人群开始骚动。
一些胆小的商贾和学子,看着那密不透风的戈矛方阵,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
“要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
“是啊,陛下好象是来真的了”
“可是相爷他们还在”
“管不了那么多了!命要紧啊!”
很快,就有第一个人站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包围圈。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离。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赵普看着身边越来越空,气得目眦欲裂。
“回来!都给我回来!”
“我等士大夫,当有风骨!岂能向暴君低头!”
“今日我等若是退了,他日还有何面目立于朝堂之上!”
他的怒吼,只换回了寥寥数人的响应。
大部分官员,都在尤豫和挣扎。
他们不想死。
但他们更怕丢了官位和士大夫的清名。
就在此时。
“香,尽了。”
那名将领冰冷的声音,宣判了他们的死刑。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令旗。
赵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那即将挥下的令旗,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悔恨。
他错了。
错得离谱。
他不该用对待正常人的方式,去揣测一个疯子。
“挥——”
“住手!!!”
就在将领即将下令的瞬间,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宫墙之上载来。
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华贵宫装的妇人,在几名太监的搀扶下,出现在城楼之上。
是太后!
赵匡胤的生母,杜太后!
她指着下方的将领,厉声喝道:“哀家在此!谁敢放肆!”
“赵普乃国之元老,辅佐先帝,劳苦功高!你们竟敢刀兵相向!是要造反吗?!”
将领面色一凝,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太后!”
但他并没有下令收兵。
杜太后以为镇住了场面,松了口气,转向赵普,温言道:
“赵相,众位爱卿,快快请起。陛下只是一时糊涂,哀家这就去劝说他,让他收回成命。”
赵普等人如蒙大赦,纷纷叩首。
“谢太后!”
他们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然而。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谁让你出来的?”
众人回头。
只见嬴政,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宫门前。
他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城楼上的杜太后。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
杜太后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但还是强撑着说道:
“皇帝!你太胡闹了!他们都是你的股肱之臣,你怎么能”
“朕在问你。”
嬴政打断了她的话。
“谁,让你出来的?”
杜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杀意。
那是对她,对他名义上的母亲,流露出的杀意!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
“哀哀家”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嬴政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那名单膝跪地的将领。
“朕的军令,你也敢违抗?”
那名将领浑身一颤,猛地磕头在地。
“末将不敢!只是太后懿旨”
“懿旨?”
嬴政笑了。
“在这大宋,除了朕的旨意,其他的,都是废纸。”
他抬起手,指向城楼上的杜太后,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把她,给朕拿下。”
“若有反抗。”
“一并,杀了。”
当“一并杀了”四个字,从嬴政口中轻飘飘地吐出时。
城楼上的杜太后,身体一晃,险些栽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他要杀自己?
他是自己的儿子啊!
他怎么敢!
城楼下的赵普和一众文官,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弑母?!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是禽兽!是魔鬼!
【我靠!我靠!我靠!疯了!始皇帝彻底疯了!】
【弑母这尼玛,这直播还能播出去吗?太刺激了!】
【楼上的,这不是他亲妈,是赵匡的全家桶。始皇帝:既然用了你的号,你的家人,自然也归我管教。】
【朱元璋(沉默):】
【李世民(扶额):造孽啊!】
【刘邦:这哥们儿是真不把自己当人啊】
天幕画面中。
城楼上的侍卫和太监,全都吓傻了。
让他们去抓太后?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可下面,是皇帝的军令!
就在他们左右为难之际。
“噗通!”
杜太后,双腿一软,自己跪下了。
她彻底怕了。
她从嬴政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加掩饰的,冰冷的杀意。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会有一支箭,射穿自己的喉咙。
“皇帝哀家哀家知错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
嬴政冷漠地看着她。
“拖下去。”
“禁足于慈宁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喏!”
这一次,侍卫们再不敢尤豫,连忙架起已经瘫软的杜太后,仓皇而去。
最后一道护身符,没了。
宫门前,赵普等人,面如死灰。
他们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嬴政的目光,重新落在了他们身上。
“现在,还有谁,想对朕说教吗?”
鸦雀无声。
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
“很好。”
嬴政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转向那名将领。
“刚才,有谁逃了?”
将领立刻回道:“回陛下,共计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末将已派人记下他们的样貌和服饰,随时可以抓捕!”
“不必了。”
嬴政淡淡道。
“传朕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