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今日从宫门前逃走者,革除一切功名、官职,其家族三代之内,不得科举,不得入仕。
“另外,其名下所有家产,充公一半,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那些刚刚逃回家,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士绅商贾,瞬间如遭雷击。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哈哈哈哈!杀人诛心啊!始皇帝这招太绝了!】
【跑了的,比没跑的还惨!没跑的顶多就是死,跑了的这是要断子绝孙,家产减半啊!】
【杀鸡儆猴?不,这是杀猴给鸡看!】
赵普等人听到这道旨意,反而在心里,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们没跑。
然而,他们高兴得太早了。
嬴政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扫过他们。
“至于你们”
“聚众谋逆,罪不可赦。”
他的声音,顿了顿。
就在赵普等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心脏都快跳出胸腔的时候。
嬴政话锋一转。
“但,朕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核查家产的政令,继续执行。”
“由你们,亲自带队去执行!”
什么?!
赵普猛然抬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让我们,去抄我们自己的家?!
“宰相赵普,带队清查文官集团。兰兰文穴 蕞新彰截庚鑫快”
“吏部尚书,带队清查宗室王公。”
“兵部尚书,带队清查武将勋贵。”
“还有你们”嬴政指向那群商人,“去清查汴京城所有的商号、店铺!”
“朕给你们十天时间。”
“十天之内,你们每一个人,都要给朕抄出至少一百万贯的资产!”
“完成的,官复原职,既往不咎。”
“完不成的”
嬴政的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
“你们自己,就凑够这一百万贯吧。”
轰!!!!
所有人都傻了。
让他们去抄同僚,抄亲戚,抄朋友,抄自己
而且还下了kpi!
一百万贯!
完不成,就用自己的家产和脑袋来凑!
这是何等阴狠毒辣的计策!
这是逼着他们自相残杀!
让他们亲手斩断彼此之间的利益链条,让他们反目成仇!
赵普看着身边的同僚,那些人也用惊恐和猜忌的眼神看着他。
他知道,完了。
从这一刻起,大宋的文官集团,这个曾经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彻底瓦解了。
每个人,都将为了活命,变成最凶狠的饿狼,扑向自己曾经的伙伴!
【毒!太毒了!这招简直是从根上刨啊!】
【始皇帝:想当官?可以。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先交投名状!用你们同伴的血,来染红你们的官袍!】
【这不就是秦朝的连坐法和告奸法吗?把整个官僚体系,变成一个大型的黑暗森林!】
【朱元璋:学到了,学到了!这比咱的剥皮萱草,还他娘的好用!】
接下来的十天。
整个汴京城,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曾经把酒言欢的同僚,此刻却带着如狼似虎的差役,踹开对方的大门,将金银财宝一箱箱地往外抬。
昔日互称姻亲的家族,此刻却为了多分一点查抄的份额,在公堂之上,互相攀咬,揭发对方隐藏的田产和密室。
整个汴京城,哭喊声、咒骂声、哀求声,不绝于耳。
无数曾经不可一世的豪门大族,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而被抄没的财富,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那个曾经空虚得能跑耗子的国库。
十天后。
御书房。
新任的户部尚书,正激动得浑身发抖,向嬴政汇报着战果。
“陛陛下!发了!我们发了!”
“黄金,一百七十万两!”
“白银,九百三十万两!”
“绢、布、丝、茶,不计其数!”
“田产、商铺,折合白银,超过三千万两!”
“我们我们现在比大唐最鼎盛的时候,还有钱!”
这个数字,不仅让户部尚书疯狂,也让天幕前的所有帝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宋朝有钱。
但他们不知道,宋朝的权贵,居然这么有钱!
嬴政看着帐本上的数字,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
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够打几次仗?”
户部尚书一愣,随即挺起胸膛,豪迈地说道:
“陛下!别说几次!以我们现在的国力,打十次北伐都绰绰有馀!”
“北伐?”
嬴政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谁告诉你,朕要北伐了?”
户部尚书又懵了。
不北伐,那那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嬴政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那个圈,不仅包括了燕云十六州,甚至将整个契丹,都囊括了进去。
“打仗,是最愚蠢的办法。”
“因为,它费钱。”
嬴政缓缓转身,看着目定口呆的户部尚书,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帝王都头皮发麻的话。
“朕,要用他们的钱,来灭了他们。”
“朕要让他们,哭着喊着,求朕去占领他们的土地,奴役他们的人民。”
“朕要让战争,变成一门生意。”
“一门,只赚不赔的生意!”
“朕要以大宋之名,发全世界的,战争财!”
发战争财?
这四个字,他们听得懂。
无非就是效仿历代雄主,以战养战,掠夺敌国的财富来充实自身。
可嬴政刚才明明说了,打仗,费钱。
这不矛盾吗?
户部尚书脑子彻底乱了。
【老哥,你这逻辑有点跳跃啊,我跟不上了。】
【我怀疑始皇帝是在pua我们,他就是想打仗,找个高大上的理由而已。】
【不,你们不懂。常规的战争,是支出。始皇帝的意思,是把战争本身,变成一项“盈利项目”!】
【怎么盈利?收门票吗?】
大汉,未央宫。
刘邦摸着下巴,一脸困惑地问身边的萧何:
“老萧,这哥们儿到底啥意思?咱当年打项羽,那是把裤子都当了,咋到他这儿,打仗还能挣钱?”
萧何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他想不明白。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天幕,他隐隐感觉,自己即将看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统治与掠夺的艺术。
“标儿,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术!咱那些剥皮萱草的手段,跟他比起来,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朱标默默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之时。
天幕中,嬴政没有理会已经宕机的户部尚书,而是对门外喊道:
“传御史台主官。”
很快,一名身穿獬豸官服,表情严肃的御史走了进来,跪地行礼。
嬴政看着他,淡淡地开口:“朕给你一个任务。”
“去,给朕设计一款东西。”
“名字,就叫大宋皇家战争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