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群小孩是自己进入下水道的?”
“对啊,你是看见那一队军人持枪下去要捕捉我的,我也不可能背着你去将小孩抓到下面,棠棠,我刚才还在给你跳舞呢~”
“ok,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听见了女孩的叫声,你伤害她了吗。
提到女孩的叫声,小丑喉结滚动吞了吞口水。
她叫的时候好害怕,味道好香啊。
这群小孩子是为了失踪的同伴而来。
因为其中一个黑人女孩的爸爸放映员被抓,很快就会被送往美国最恐怖的肖生克监狱,为了爸爸的清白也为了昏迷的朋友们,他们义无反顾走了进来。
这简直是太勇气了,应该给他们颁一个奖才对。
什么奖呢?
最佳送死队奖吧哈哈哈!
就是可惜跟军队碰上了面,隧道内异常镇定的汉隆上将枪击了潘尼怀斯化身的夏洛特妻子,在隧道内遇到亲儿子也开了枪。
不过结局很不幸,汉隆的士兵朋友为此挡枪而死。
这能怪什么呢,潘尼怀斯无辜得表示这可怪不了自己,谁叫他们送上门闯入自己的领地。
潘尼怀斯只是在使用阻扰入侵者的屋主权利罢了。
哦——他为牺牲的士兵感到无比的惋惜。
所以,放心去死吧。
潘尼怀斯讲完全程,解开了池棠的疑惑,
“那支小队伍被我吓得四处奔逃,女孩掉队了自然就尖叫啦~只不过她手里有个东西,我不怎么喜欢。”
他讲著讲著被池棠拽到浴室,“哦不,我不喜欢洗澡!”
在下水道遭遇一圈臭乎乎的,又被拽入浴室的潘尼怀斯坐在板凳上,惨白色的油彩下是一张英俊的帅脸。
他幽怨地盯着她,“你每次都嫌弃我是从下水道出来的,对不对?”
“那里很臭,堆积著各种脏水垃圾,甚至有排泄物。”
“我不管,我身上一点都不臭!”
“不,潘尼怀斯,你很臭,你一股臭水沟味。”
听到这句话的潘尼怀斯:“no!我才没有。”
“你有。”
“我要生气了!”
“生气也要洗干净。”
“我不是人!我才不需要洗干净,我是超自然生物!我是最厉害的狩猎者!整个地球都是我的屠宰场!”
“好,现在请世界上最强的生物清理好你的外表,好吗?”
潘尼怀斯气鼓鼓的坐在浴缸中,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厉害!”
池棠挑眉,清冷沉稳的脸上染上几许兴味,用毛巾继续擦拭他的脸,
“不,事实上我很清楚你是个厉害的存在,潘尼怀斯一直很厉害。”
“哼,你说的肯定是假话。”
“我说的是真话。”
“那我不要洗澡。”
一而再再而三,池棠想她从来没有耐心过。
要是论以前潘尼怀斯早就被她用枪打出窟窿了,更何况现在她还在给他擦脸。
池棠将毛巾丢到浴缸中,勾起他的下颚严肃地扫视手上这张脸,明明看起来依旧俊秀迷人,但现在跟刚开始拆礼物的感觉不一样。
难道是新鲜感没了,过期了?
气氛凝滞之下,潘尼怀斯敏锐察觉到她脸色不对,
“好吧,我会洗干净的。鸿特晓税网 哽歆蕞快”
他听话了,她不会再生气吧。
可是这个女人什么都没说,而是起身扯下浴袍穿好,也不给他擦脸了,推著门就往外走去,留下潘尼怀斯一个人滞留在浴缸中。
不对劲。
赶紧洗干净跟上去。
卧室内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正坐在床边吹头发。
他一来刚好放下吹风机,走到梳妆台前梳理头发,潘尼怀斯一步一步地挪过去,透过明亮的镜子跟面无表情的美人对上眼。
她不说话就是要打人了,潘尼怀斯就觉得瘆得慌。
“亲爱的,我洗干净了。”
“哦——”她敷衍地点点头,顺滑的长发在梳子运作下柔顺得披在肩头,
“你很棒,学会自己洗漱了。”
“我原本就会洗漱。”
她和他断开视线,又不说话了,气氛骤然急转直下。
潘尼怀斯只能坐在床头等她说话。
不过池棠俨然没有继续聊天的欲望,她梳理完头发走到窗边,打开百叶帘子望向一团浓墨的外头,伸手不见五指。
“棠棠,怎么了吗?”
他将视线投射到这个一言不发的恐怖女友身上。
身上穿的是贴身舒适的丝绸粉色睡衣,腰间扎紧的束带将她饱满高挑,内里毫无隔阂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她掀开眼帘思绪飘远,淡漠的姿态让潘尼怀斯心中打鼓。
“我做错了什么?”
问到这句话,池棠转头看过来,
“不,你没做错什么。”
我只是在想怎么保持这新鲜感,或许分开是最好的保鲜剂。
恋爱的滋味挺好玩的,就是在你身上有点难。
一无所知的潘尼怀斯感觉等待的时间弥长。
因为池棠思考的时候会把玩藏起来的枪,或者是飞镖和刀,把玩时还会似有若无将眼神落到他身上,好像是在瞄准什么——
潘尼怀斯抿唇,弱弱询问:“棠棠,你为什么要对准我?”
“抱歉,下意识的动作。”
房间内会动的只有你,不对准你还能对准谁。
潘尼怀斯等了很久,都不明白她在思索什么,直到她将一切利器回归原位,缓缓踱步走了过来,眼神深深凝着他,
“潘尼怀斯,你走。”
这话莫名其妙的,“什么?”
我走?我能走!?
“对,你今晚就离开,在我不叫你回来时不要出现。”
这更莫名其妙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今晚自由了,我会去找你。”
提到自由,潘尼怀斯顿时打了鸡血兴奋起来,“自由,那我可以自由活动为所欲为了吗?我想要吃的都可以吃吗?”
“无所谓你要做什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真的?不是试探?”
池棠重新回到梳妆镜前,拿起护肤品涂抹起来,
“真的,不是试探。”
“耶呼!”背后传来潘尼怀斯搞怪兴奋的叫声,他在床上上蹦下跳,最终哼起了要吃小孩的调调,凑到正在保养皮肤的美人面前,
“我喜欢棠棠的决定,我明天就会回来陪棠棠!”
她适时打断,在揉搓护肤膏时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不,你明天不需要回来。”
“真的吗?”
潘尼怀斯睁大眼睛更加喜不自胜,嗓音乖巧到了极致,就跟小孩子在跟父母讨论游戏时间,
“我能玩很久吗?”
真是喧闹,池棠抬手推开他的脸,
“可以,你现在就可以去。”
“潘尼怀斯真的可以吗?”
还要我说几遍,池棠转头觑了他一眼语气冷硬下来,
“现在就滚。”
意识到惹她不开心了,潘尼怀斯赶紧打住,不过他还是兴奋地手舞足蹈在房间内翻白眼跳舞,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闪入漆黑的大厅中。
一双明黄的眼在混沌中飞来飞去,最后熄灭。
世界终于安静了,池棠走过去合上门。
不过——她低头瞥了眼床底下闪回去的小丑泡泡袖服装,挑了挑眉环抱起双手打量,这个家伙还挺有心眼。
担心她这话是在刻意的反话。
“我保证,我这句话是真的,也不存在什么想杀你说出的谎言。”
床底下依旧没动静,她嗯哼了一声,
“潘尼怀斯,你确定你要错过去玩耍的时间?或许我现在就该停止你的时间?”
“no!no!”
床底下藏着的黑影秒回,小丑本人声调诡异尾音勾起,
“我只是有点想念棠棠,我现在就离开~”
卧室内不舒服的窥探感消失。
在房间内徘徊了一圈,确认这家伙不再藏到哪个角落。
恢复独处空间。
池棠缓缓放松身心,舒服得靠在床头翻起没看完的书籍,总算不需要面对这生性活泼,上蹿下跳的家伙,但是——
旁边鼓起的被褥在动?
掀开被子对上一双眨动眨动的黄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