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个她就崩溃了,那玩意好像在揉自己的胸脯,只能在手机对面哽咽,
“不要问了我要疯掉了!卡尔顿,我好害怕。”
“飞机上的机组人员呢?”
“机组人员都查遍了,可监控显示什么都没有,我的房间门也没开,他们觉得可能这只是一场梦。
可我确定那真的不是梦,那玩意摸我了,冰凉凉的好可怕。”
“啊——都怪你卡尔顿!你要是陪我来就不会出事了!”
“棠棠,冷静,我会派人去调查这件事。”
听到这里还挂着两行泪的漂亮美人止住哭声,泪眼朦胧嗓音哑哑,
“你怎么查,他们监控都看了好几遍。”
“总会有办法的,今晚我一直跟你保持通话好吗,别害怕,等飞机到了旧金山,我保证会让你下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一听到这话就心情不好,“你这个大骗子,总是骗我!”
“不会,我会推掉所有事,好吗?”
手机对话沉默了会,才传来闷闷的娇蛮嗓音,
“你要是敢再骗我,我们就离婚,我去找别的更有空的男人!”
男人修长的身姿停在电梯内,听到此处眸底闪过一抹阴鸷不悦,他扯扯唇角语气强撑温柔,
“怎么会,我不会让棠棠有机会跟我离婚的,我错了。”
染上寒霜的冷脸反射在电梯墙上。
你可是我千辛万苦骗来的老婆,怎么能就这么松手?
等将人哄睡着已经早上五点,卡尔顿揉了揉眉心安排人去负责这件事,并且让助理将最近的日程全都推后,至于实验室里面的事,
“实时跟我汇报进展,无论什么时候。”
“是。”
“对了先生,明天上午有青少年来总部观光游览,还有采访访谈,新闻记者部专门安排了记者来采访您关于生命基金会火箭探索的事。”
卡尔顿靠在工作椅上拨弄着键盘,在数据繁复的电脑中找到日程,
“对,一个出名的调查记者,有很多粉丝。”
“知道了,下去吧。”
就是一次例行在新闻媒体面前公布火箭第二次筹备发射事宜的采访。
这个不能推脱。
第一次火箭探索坠毁事件发生影响了基金会的形象,需要好好挽救才行。
等助理离开卡尔顿起身去往休息室,天花板操纵窗帘自动拉上,静静凝视着偌大漆黑的天花板,耳边传来池棠均匀的呼吸,
方才还哭着闹着,现在睡熟了一点动静都听不着。
适应得还真快。
卧室内传来一抹似有若无的叹息。
有时候真觉得诈骗者不是他,而是这个表面知书达理,内地闹腾缠人的小祖宗。
调好闹钟,他困顿得阖上眼准备眯一会。
“中国著名私人航天企业董事长的独生女,长得水灵漂亮,眼睛跟黑珍珠一样莹亮莹亮的,深邃娇俏的脸蛋跟她英国外婆一个样。”
“为人知书达理,大方温柔,通晓五国语言,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读完博士,以后是会要继承家业的。”
“这个婚事,你不亏。”
做媒的是卡尔顿认识的同阶层顶流女富豪。
她在美国享誉盛名,为人诚实坦率有话就说,直言这次的相亲是中国那边拜托拉桥牵线才找过来的。
而端坐在女富豪身侧的卡尔顿,美国最新的青年权贵西装笔挺坐姿端正,彬彬有礼还特别会人情世故,关键是资本雄厚还不养情人,专一有事业心还负责。
这点放在哪里都是香饽饽。
其实给他做媒的也不止一个,但都被卡尔顿拒绝了。
他在给自己挑选妻子时注重很多,一私生活不混乱,二不能不学无术,三要有履历成就,四绝不碰毒,五势力能有助于他的商业基金会,强强联合。
同阶层的女儿有的结婚,有的不符合要求。
还有一些长相卡尔顿不想勉强。
在翻看这位池小姐简历时,那张明媚水灵的小脸霎时勾起他的注意。
白里透红的皮肤,泛着水光的浅褐色瞳仁,漆黑油顺的长发,还有那抹勾起来的大方知性的微笑,以及在大学内成绩读研读博发出的论文和采访——
每一点都异常优秀,非常契合卡尔顿的要求。
“中国人学习和自主能力都很强,航天事业也领先全球,这个私企能力非常卓越,想必你也知晓不用我多说。”
“我跟这位小姐接触过,她谈吐见地都很贴合实际,跟你非常适合。”
但是送上门的好事可不是天上掉的馅饼,还是有需要克服的困难的,
他已然有想进一步接触的欲望,求知欲升起,
“什么事?说说?”
“这位池小姐五年前曾经谈过场恋爱,当时年纪小加上情窦初开,分手后对这段恋情耿耿于怀,你可以去试探接触,不合适就当交朋友。”
心中有人啊,这挑起了卡尔顿的胜负欲。
他并不觉得自己优秀的配置比不上一段恋情亮眼,
唇线不留痕迹勾起,“自然,您的好意我就收下了。”
于是通过多方安排,在全球航天展览大会中卡尔顿以“机缘巧合”的方式跟这位池小姐相遇,第一次相见他的心就亮了。
两人从火箭聊到飞船,从飞船聊到外空航行探险。
在展览上相见甚欢,很快交换了联络方式。
之后偶尔聊聊国家政策和全球航天技术走向,对于这个话题她总是知无不谈,见解放得远,稳妥还高深,这优点戳中了卡尔顿内心最深的渴望。
他深深迷上了这个女人,无论是谈吐见地还是一颦一笑,以及令人难忘的美貌。
卡尔顿心想,如果没有意外他们很快就能谈婚论嫁,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惜想法还没提出来就遭到了拒绝。
她不知晓在哪里得到的消息,明白了自己的靠近是家族安排的联姻,于是专门出国,挑了个高空餐厅邀请自己吃饭,当面表达她不想结婚的意愿。
当时的棠棠穿得什么他还记得,她很美,美得不可方物。
一身经典大方的玲珑收腰长裙,双耳坠上紫色珍珠耳饰,头发盘在脑后,精明干练,谈吐温柔从容,
可是谈的话题是关于还没来得及提出的婚事。
那次聊天之后两人的聊天界面变灰,长达三个月没有再联系。
再遇见她是在一次会议的酒店中,两人相遇今非昔比,她已然成为会议的中心发表演讲,而他成为众多仰望她的一员。
就在怅然若失之际,在散场会却见到她跌跌撞撞,脸色晕红。
卡尔顿至今还能回忆她被算计时的样子。
红唇滋润眼波迷离,曼妙身姿无力地靠在他身上,那双眼直勾勾地轻易撩走所有人的心神魂魄,她咬了咬唇一脸难堪,
“拜托,卡尔顿,帮我叫医生好吗?”
“好,我现在就叫医生来。”
殊不知,她在危难之际遇到的是比下药还要更歹毒的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