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飞机准备降落在旧金山机场。
贵宾通道的池棠是最先下飞机的,她扶着梯子视线往下落与正中心的男人目光相接。
他目光凛然气宇矜贵,看向自己的目光中热烈且担忧。
一下梯子两人紧紧相拥。
卡尔顿炽热的呼吸打在她脖颈处,怪痒的,
“棠棠,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露西怎么样?”
“没事,露西也隔离了,一切正常,我们先回家,我的人会将负责接下来的事。”
“那露西呢?”
“我会找专人来看管它,放心,确定安全它就能回来。”
司机也准备就绪,“夫人,先生,行李已经放在后车厢,可以启程了。”
“好,我们现在就上车。”
卡尔顿给旁边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递了个眼神,那人神色紧绷微微颔首,带着一群人扛着装备上了飞机,
“棠棠,先回家好吗?”
池棠的目光落到被放在特制玻璃房内的露西,还有拎着它的白衣人员,
“卡尔顿,你一定要保证露西的安全。”
“我保证,这可是你的陪嫁,我不会让它出事。”
卡尔顿随即脱下身上的西装大衣披到她身上,环住肩头带着人走向停下的幻影劳斯莱斯上,司机上车就自动开启挡板。
窗外风景飞快变化,从繁华现代化的机场道路转向高速公路,一路灯光惹人发醉。
她偏头静静盯着,神态怏怏惹人爱怜。
这时腰间一双大掌用力。
她侧坐在男人敞开的大腿上,视野转换成一张具有英国血统优雅的成熟绅士面孔,他慵懒地往后倚,一双厌世狭长的双瞳悠悠定格在她脸上,
温热的手掌摩挲着面前大半张侧脸,极致温柔热烈,粗粝滚动的声嗓在车厢内回荡,
“棠棠,怎么不跟我说说话?”
她眼帘掀开,如花瓣般的唇抖了抖,睫毛又垂下在眼下形成一片阴影,
“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说话。”
“抱歉,是老公的错,下次旅游我一定去。”
“别再说一定了,我都懒得听,你说出来也不惭愧?”
“……”
空气一度很凝滞,他找到别的话题,
“棠棠,不是说有礼物要带给我吗?”
“没有,骗你的。”
他脸上依旧保持悦色,“没关系,老公给你准备了新礼物,你不是喜欢超跑吗,我叫人提前预定了布加迪的黑夜之声,明天试车好不好?”
“我不喜欢,乌漆嘛黑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可以叫人换个色号。”
“我说不要。”
这生气起来怪难哄的,他伸出左臂搂住纤腰,将头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耳垂,
“别恼了,让卡尔顿跟你说说话好吗?今天我只睡了四个小时。”
她一脸莫名其妙转头过来,嗔怪道:
“是我让你只睡四个小时?你这是在怪我?”
凶巴巴的老婆发怒了,他一脸认真找补,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忧棠棠担忧到睡不着觉,你在外面我总是挂念的。”
“有什么好挂念,你忙工作就是了,以后工作才是你的老婆,而跟在我旁边的两个助理,那才是我的老公。”
卡尔顿脸上笑吟吟的,伸出手捂住她的小嘴巴,
“这可不能乱说,我依旧是棠棠老公。”
她冷笑几声:“呵呵。”
两人一来一回,小祖宗的情绪只增不减。
卡尔顿无奈叹了一口气,只能闭上嘴搂着她嗅着熟悉的芬芳,默默阖上眼眯一会。
就是背后有什么东西咯咯的,不适应。
他刚要往后看,蓦然全身一颤肩膀耸起。
坐在腿上被颠到的池棠疑惑抬头,刚要问他在干什么,骤然间就被男人庞大沉重的身躯压住,他双眸乌黑令人发怵,喉咙间溢出奇怪的喘息声,
为什么他这个目光这么冷,就跟野兽瞄准猎物一样毫无情绪地打量她,好吓人。
她被吓了一跳,面对卡尔顿的目光全身汗毛竖起,
“卡尔顿?老公?你怎么了?”
他瞳仁黑压压的,眉目紧锁她莹润的脸蛋,生涩启唇,
“棠棠,想亲。”
“什么?你起开好重啊压到我了!”
面前诡异的丈夫呼吸声加重,那反应都抵到她的膝盖,池棠这才恍然明白他要干什么,双腮爆红双唇颤动,
“你混蛋!这里是在车上!我不许!”
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大掌虎口猛然钳制住她的下颚,俯身如饕餮一般含住她疯狂啃咬,车厢内响起挣扎呜呜音。
颠簸的路况引得前车司机纳闷起来,“怪了,今天的路怎么那么颠?”
“这高速路该修整修整了。”
等到卡尔顿清醒,脸颊两侧都辣红辣红的。
眼前情景已然切换成他们的婚房内,身下是满面春光,不着丝缕的棠棠,她正捂住嘴拍打他,见到他动作停下,她赶紧伸腿将人踹下床,
“你太过分了!卡尔顿!”
她没想到卡尔顿居然这般没规矩,居然在车上——
还形影不离抱着她从停车场到楼上,这过程遇到了多少佣人保姆!
羞死人了!池棠捂住脸,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太变态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好刺激好变态!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会这种事!可恶!要做也要挑没人的时候做啊!
啊好丢脸!
不知道保姆有没有发现。
不行,还是换一批佣人吧,不然她没脸回来了!
被踹翻下床的男人裸露着健硕结实的胸膛,堪堪有条浴巾遮掩身躯,他伸出手臂撑起身体,床头的落地镜反射出他茫然转为深沉晦暗的脸色上。
卡尔顿快速检查全身,随即将目光落到床上捂脸的妻子上。
赶紧上床揪住她就检查身体有没有伤痕,
“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他怎么奇奇怪怪的,池棠坐起身任由检查,很是疑惑,
“没有啊。”
可他还是不信邪,检查的时候又弄得人痒痒的,池棠脸部泛红推开他揩豆腐的手掌,
“卡尔顿,我说的你听到没有!”
随着池棠的声音落下,卡尔顿脑袋内涌出记忆碎片,他头疼欲裂。
怎么可能,他刚才居然在车上强行将人办了?
卡尔顿浑浑噩噩,什么都答不上来,还在沉思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
“听见了亲爱的,我去浴室一趟。”
“你快去。”
紧接着,自己的身躯居然自动熟练转向浴室——
卡尔顿瞳仁震动,发觉控制不了身体后脸上满是愕然。
这究竟是什么玩意?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他的身体躁动,一道非人粗粝,金属音极重的嗓音极度近,就好像贴着他的心脏传来,
“ynaisriot。”(我是暴乱)
谁管你叫什么名字,滚出我的身体!
那道金属音很奇怪他为什么要拒绝自己,口吻威严且不容拒绝,
“no,ilikeourwife,andilikeourbodytoo”
(不,我喜欢我们的妻子,我也喜欢我们的身体)
一提到刚才被控制非礼的棠棠,这玩意还敢用我们的口吻来占有她,卡尔顿扶在洗漱台上的手掌青筋暴起,气得双目涨红侧脸咬肌鼓起,
“那是我的老婆!”
“no,sheisourwife”(不,她是我们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