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透进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屋内模糊的轮廓。
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窗户飘了进来。
它落地的瞬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仿佛它的身体轻得没有重量,甚至让人怀疑它是否真实存在。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娃娃,它的动作鬼鬼祟祟,在屋子里缓缓移动,小心翼翼地确认着四周是否有人发现它。
确认安全后,它似乎“松了一口气”,小脑袋微微歪向一边,露出一种狡黠的神情。
随即,它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蓝色的u盘,以及一根黄棕色、泛着油光的骨头。
红衣娃娃盯着手里的两样东西,小脑袋歪得更厉害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片刻后,它突然张开嘴,将u盘和骨头一起吞了下去。
那两样东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瞬间消失在它的身体里。
就在这时,红衣娃娃的身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人影披散着头发,面容模糊,站在红衣娃娃的身后,死死地盯着它,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怨念。
红衣娃娃似乎察觉到了异常,它猛地转过头,看到黑色人影的那一刻,身体瞬间僵硬,象是被吓了一跳。
它转身就跑,动作敏捷得象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模糊的轨迹o
黑色的人影紧随其后,在别墅里追逐起来,上蹿下跳。
忽然,红衣娃娃停了下来,它的身体剧烈颤斗,似乎发现了什么让它恐惧的东西。
随即,它身躯僵硬,摔倒在地面上,不再有半点动作,就真的象是一个普通的娃娃————
黑色的人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它停在原地,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慢慢消散在黑暗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缓缓打开————
“梁锌,你要不要先睡一会儿?”
车上,乔菲不时地从后视镜里盯着后座的梁锌。
“不了,回家再睡。”梁锌淡淡地回答。
“梁锌,咱俩的关系是不是很好?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可一直在帮你!”乔菲突然开口,似乎在试探梁锌的反应。
梁锌微微睁开眼睛,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想看?
”
他晃了晃手中的文档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不行,上面吩咐过了,只能你看,不让我看!”乔菲义正言辞的说道。
“恩————你想让我读给你听吗?”梁锌思考了一下,说道。
“我们可真是好朋友啊,真是懂我,所以麻烦你了!”乔菲笑嘻嘻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呵————”梁锌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但被她这么一闹,他也确实有些好奇文档袋里的内容了。
梁锌伸手从文档袋中抽出一摞厚厚的资料,轻轻翻动着。
资料的第一页是一张印着【全球认知安全局(gcsa)】的封面,下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机密文档”。
梁锌微微皱眉,继续翻到下一页。
除了文本内容外,页面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堆数据,数字、图表和复杂的坐标交织在一起。
【鬼不可直视!】
【人类视网膜分布着特殊量子受体(vq—r2),当直视(鬼?)时会引发杏仁体连锁抑制。。(20xx年诺贝尔生理学奖得主林雨眠发现此机制)。】
【残留的恐惧感会转化为既视现象,85的目击者会产生“刚做过类似噩梦“的错误记忆。】
呼————
这才是正常的资料嘛!
白衣女人那野路子讲的东西都是什么啊,听得脑袋疼。
梁锌再次翻到下一页。
【安全观察法:通过二次反射(监控录像/水面倒影/金属反光)进行间接观测,最大程度的减少对大脑的冲击。】
【观测者会出现的征状:1视网膜烙印(视野出现灰色噪点)。】
【2前额叶皮层过载(逻辑思维能力下降)。】
【3边缘系统解离(产生强迫性自毁倾向)。】
【突破机制:当遭遇超认知现象时,松果体会分泌dt—β(二甲基色胺变异体),引发大脑的异常!】
这一页的数据更比较多,相反的内容比较少,梁锌翻到了下一页。
【猜测:鬼出现的三要素:】
【1源治:鬼不是凭空创造的,而是实际存在的,通过未知的力量出现(信仰、恐惧等)。】
【2逻辑:鬼的存在拥有一定的逻辑性,应该也会有克制之物。(害怕阳光?)】
【3载体:鬼无法凭空存在,一定会有载体,至于载体是什么,则是随机出现,没什么规律可言。】
文档中提到,鬼的存在并非是凭空创造的。
相反,它们本就存在,只是因为被人们遗忘,才逐渐消失。
这个看着倒是很直观,也很符合梁锌的猜测,要是这个世界的鬼真的是信的人多了就存在,那直接可就该乱套了————
但文档中提到的内容也和梁锌认知中的有些不相符。
梁锌认知中,鬼魂是因为含冤而死或死前的执念,才在死后徘徊人间的。
而文档里面的意思似乎是,鬼象是某种程序,是一直存在的,但没有被唤醒而已!
梁锌再次翻到下一页。
【警告:直视载体虽然会有效的降低大脑的损伤,但随着与载体的接触,人的性格会逐渐受到影响!
【猜测:如果鬼出现是依靠人类散发的能量,那么是人类先散发出的能量,鬼才会出现,还是鬼出现以后,人类才对其补充了能量?】
嚯,好问题,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因果问题————
鬼出现在人的面前,人类产生某种能量,双方平衡。
鬼先出现,还是人类先产生能量?
乔菲轻轻叹了口气:“梁锌————聊一聊嘛,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问我。交流一下,没准我能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呢?”
梁锌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静而冷淡:“谢谢,但不用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文档上,似乎不想被旁人打扰。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乱码,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
“喂?”梁锌的声音平静而低沉。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而略带抱怨的声音:“梁锌,你没骗姑奶奶我,这方法管用啊,但你可没说这火烧在自己身上也这么疼!”
梁锌的眉头瞬间皱起,带着一丝疑惑。
这声音————
好象是那个白衣女人?
方法?
火烧?
那法子真有用?
电话那边再次问道:“你在听吗?”
“我在听,你就为了说这事?”梁锌回答道。
“不是,有个小问题想问你。”白衣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梁锌回应道。
“被国内的鬼钻进身体里的话,该怎么把它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