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梁锌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白衣女人的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情。
什么被鬼钻到身体————
哦————被鬼上身了啊!
“找个凉快的地方等死就行,这样臭得慢!”梁锌语气轻松地回了一句,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坐在前排开车的乔菲听到动静,好奇地从后视镜中看向梁锌。
他在跟谁打电话?
什么等死就行?
电话那头的白衣女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
终于,她开口说道:“交换!咱们两个继续交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跟你交换!”
梁锌冷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能给我的?”
“给你钱————钱不行,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消息吗?”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在努力查找梁锌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听你现在说话的状态,可不象是有事的样子!”梁锌淡淡的回道。
“算我求你了,我时间剩下的不多了————”白衣女人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哀求,但梁锌却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尤豫。
“我为什么要帮你啊?你之前还拿枪指着我!”梁锌故意提醒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乔菲听到这里,忍不住放慢了车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梁锌,咱俩也不是你死我活,没准以后还能一起合作呢?现在救我一命,我无条件帮你一个忙怎么样?”白衣女人试图说服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软化。
梁锌冷笑了一声:“呵呵————你嘴里出来的承诺,我不信!”
“那你说个条件,我绝不改口!”白衣女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似乎已经没有退路。
梁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他象是想到了什么,慢慢开口说道:“找一副筷子,夹住中指就可以!”
“大恩不言谢!”白衣女人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匆匆挂断了电话。
梁锌看着手中已经挂断的电话,微微挑眉。当他试图再拨回去时,对面传来的却是“空号”的提示音。
“急性子!”
通过刚才的谈话,梁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白衣女人被鬼附身了,却还能清醒地给自己打电话,还没有疯。
要么是她有什么特殊的手段,要么就是她命硬。
而且,再加之她那贪财的属性,这简直是个完美的“小白鼠”!
梁锌的脑海中闪过许多想法,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认知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就得找人试验。
他自己遇不到鬼,让身边的人试验又有些不太好。
如今,送上门来的小白鼠,不用白不用!
而且,从白衣女人刚才的语气来看,她之后一定会再联系他,不管是想要合作,还是继续求救————
“电话打完了,快点开吧!”梁锌挂断电话,瞥了一眼还在偷听的乔菲,淡淡地说道。
乔菲没说话,只是狠狠地踩了一脚油门,车速瞬间飙升。
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正好给她提供了发挥的空间。
“梁锌!”乔菲大声喊道,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说!”梁锌简短地回应。
“在凶宅的时候,你遇到危险,是谁率先闯进凶宅帮你制服歹徒?”乔菲的声音响起,似乎在等待梁锌的回答。
乔菲接着说:“是谁在你人生低谷的时候,甘愿放弃自己的账号送给你?”
她的话语里似乎在暗示什么。
梁锌无奈地摇了摇头:“唉————有话直说。”
乔菲立刻抓住机会:“如果下次再有探险活动,带我一个啊,我有户外探险的经验!”
梁锌微微挑眉:“你觉得呢?”
乔菲立刻保证:“你放心,我保证听话!”
梁锌冷笑了一声:“我谢谢你的保证,但这个保证你自己相信吗?”
乔菲不甘心:“当个后援围观一下总可以吧?”
梁锌点了点头:“可以考虑。”
车最终停在了梁锌的别墅外。
梁锌跟乔菲道了声谢,抱着黑猫走落车。
这次他没晕车,倒是黑猫晕车了,显得有些萎靡。
打开大门,点亮别墅内的灯光,梁锌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门口的红衣娃娃。
他皱了皱眉:“恩?这好象是安皓峰带回来的那个娃娃?”
他实在想不明白,安皓峰一个大老爷们,为什么会带个娃娃回来。
正当梁锌准备把娃娃收起来时,黑猫却抢先一步走了过去,一下子将娃娃叼起来,熟练地跑到沙发上,把娃娃扔到沙发上,自己则趴在娃娃身上,显得十分惬意。
“倒是挺自来熟的。”梁锌笑了笑,没有再理会。
他太累了,只想先好好睡一觉,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考虑。
就在这时,梁锌的手机又响了,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那串乱码号码。
“喂?”梁锌接起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梁锌,你真牛比啊!你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些方法的?”电话那头,白衣女人的声音兴奋不已。
“你这么快就好了?”梁锌有些发懵。
按理说,被鬼附身之后,把鬼赶出去通常会让人萎靡几天,可她怎么反而听起来更精神了?
“对啊,你的方法很管用,它一下子就出去了,然后就跑得没影了!”白衣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接着说道。
“梁锌,你知道这么多办法,当一个主播太屈才了。咱俩合作吧!你觉得危险,危险的活我来,你只管提供方法就行。”
“到时候得到的承载物,卖了钱,咱俩五五分,怎么样?”她继续说道。
梁锌沉默了————
她满脑子真的只有钱啊!
“从你身体里出来的那只鬼跑到哪里去了?”梁锌开口询问道。
“出来以后,我就按照你的方法,想象一团火烧它,同时也有一团火烧我自己。”
白衣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似乎还在回味刚刚的痛苦,“说实话,这玩意儿是真的疼啊,我差点没烧过它!”
梁锌微微皱眉,继续追问:“火烧起来是什么感觉的?你就是单纯地想象有一团火,火就出现了吗?”
“最开始也不是。”白衣女人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怎么想象都不管用,啥也没有,我当时都觉得你是不是在骗我,但我觉得你应该也不至于骗我。”
“然后我就感觉快死了,想着大不了一起死嘛,结果火就烧起来了。最开始火还有点凉,慢慢地越来越热,越来越疼————”
她顿了顿,似乎还在回味那种痛苦,“然后还有一种感觉就是,烧在我们身上的火,谁先扛不住谁就完了。我就看着它的样子,一下子来了脾气,输谁也不能输给它啊!然后就这么扛下来了。别说,烧完了还挺精神的————”
梁锌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似乎在试图理解白衣女人描述的过程,以及这种“火烧”的本质。
“所以,这火是把身上的污秽烧光了?”梁锌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恩————”白衣女人似乎也在思考,“应该是吧。反正烧完之后,我就感觉轻松多了,那玩意儿也再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