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不自量力的异族如潮水般涌来时,李奕毅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纯粹的杀意。
怜悯?
早在万年前,人族边某荒星被屠戮殆尽,亿万百姓沦为血食时,这份奢侈的情感就已经从他心中彻底剥离了。
“八九真龙天功——百龙噬天!”
一声喝令,李奕毅周身金光大盛。
一百条长达万米的巨龙自虚空中凝聚成形,每一条都散发着仙帝级的恐怖威压。
龙身由纯粹的法则之力构成,龙鳞上流转着吞噬一切的混沌符文,龙目中燃烧着焚尽万物的真火。
巨龙腾空,直扑最近的异族城池。
“嗷——!!!”
龙吟震天,整颗星球的大气层都在音波冲击下剧烈震荡。
最先遭殃的是那些实力最弱的普通异族,它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龙口喷吐出的吞噬漩涡卷入其中。
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肉身便化作纯粹的能量流,被神龙吸收;元神则被混沌真火灼烧,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收割。
一百条巨龙如同游走在麦田中的收割机,所过之处,生灵绝迹。
城池崩塌,山脉夷平,河流蒸干
不过短短半刻钟,这颗星球表面超过三成的生灵已被吞噬殆尽。
但这还不够。
李奕毅悬浮于星球轨道之外,手中斩天剑缓缓举起。
剑身震颤,发出渴望饮血的嗡鸣。
混沌炼神体全力运转,周身浮现出开天辟地时的原始道韵,那是他从祖神本源中掠夺来的力量,此刻与自身修为完美融合。
“斩!”
一字出口,剑光落下。
那不是一道剑气,而是一片横跨星河的剑之法则。
剑光所过,空间如布帛般被整齐切开,露出其后漆黑的本源虚空。
剑锋触及星球表面的瞬间——
“轰隆——!!!”
整个星球剧烈震颤。大地开裂,裂缝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每一条都深达地壳之下千里。
赤红的地心岩浆如喷泉般涌出,将天空染成血色
那道横贯星球的剑痕长逾三百万公里,宽达千里,深不见底,就像有人用巨斧在苹果上狠狠劈了一记。
仅仅一剑,这颗异族星球的生机便被斩去大半。
但这还不够。
“诸位,全力出手——打爆它!”星幻女仙王的声音传遍战场。
与她同来的三千人族精锐早已蓄势待发。
闻言,所有人同时爆发出最强攻击。
光头哥双手合十,身后浮现出怒目金刚法相,金刚手中的降魔杵化作万里虚影,狠狠砸向星球。
星幻王他们联手,召唤出太阴太阳双星虚影,阴阳之力交汇,化作磨灭一切的混沌磨盘,碾过地表;
特别是星幻女仙王则直接操控时空,她将整颗星球周围的时间流速加速千倍,空间密度压缩万倍,让星球本身的结构在内外压力差下开始崩塌
而李奕毅,则斩出了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每一剑都精准地斩在星球最脆弱的结构节点上。地核、地幔、大陆板块
这些维系星球存在的基石,在斩天剑的锋芒下如同纸糊般被一一撕裂。
第九剑落下时,临界点到了。
整颗星球开始向内坍缩,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大气层被引力撕碎,化作亿万道流光四散飞溅;地核彻底暴露,赤红的岩浆如鲜血般喷涌。
最后——“爆。”
李奕毅轻声说。
星球炸了。
不是爆炸,而是彻底的解体。
巨大的星体在三千人族强者的联手轰击下,崩解成无数碎片。
这些碎片小的只有山岳大小,大的堪比大陆,全都悬浮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星球上所有的生灵,无论强弱,无论老幼,全都在这一击下灰飞烟灭。
暗金色的血液与破碎的尸骸混杂在星球碎片中,构成一幅地狱般的星图。
“继续。”李奕毅面无表情,转身飞向下一颗异族星球。
他不是佛修,不信什么众生平等。
在他眼中,只有两种存在:人族,以及威胁人族的异类。
这场持续万年的黑暗动乱,源头就是这些以人族为食的异族。
今天放过它们,千年、万年后,它们必然卷土重来。
到那时,倒在血泊中的就是他的同胞,他的亲人,他发誓要守护的一切。
所以,仁慈?道德?宽恕?
都是狗屁。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他用无数同胞的血换来的教训。
灭掉第二颗星球时,李奕毅留下十条巨龙在碎片间游弋,搜寻可能侥幸存活的异族。
龙目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一块碎片,神识渗透到每一处缝隙——宁可错杀一万,绝不放过一个。
“宿主,那颗暗红色的星球,是异族的母巢星。”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同时投射出全息星图,“上面有超过三万亿枚异族卵,必须彻底摧毁。”
李奕毅目光投向星图标注的位置,那是一颗通体暗红、表面布满蜂窝状结构的巨大星球。
即使隔着遥远距离,他也能感知到其中磅礴的生命气息。
那是异族繁衍的根基。
“走。”他只有一个字。
远征军如蝗虫过境,从外围星球一路杀向星系核心。
所过之处,星球尽毁,生灵绝灭。
他们不接受投降,不留活口,不存怜悯——这是种族存亡的战争,没有中间地带。
即便是那些被异族视为“低等”的混血种族,那些拥有人族与异族双重血脉的可怜造物,李奕毅也没有放过。
当他们在第三颗星球的奴隶营中发现这些混血儿时,一场艰难的对话开始了。
“为什么我们身上也流着人族的血啊”一个长着人族面容、额头却生出触角的少年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泪水。
他的母亲是人族女子,被异族掳来后强侵生下了面前这个混血儿。
像他这样的混血儿,在这颗星球上有数十万。
李奕毅沉默地看着他们。
这些孩子确实无辜。
他们没得选择自己的出生,没得选择自己的血脉。
他们一生下来就被纯血异族视为“杂出来的物种”,当作奴隶使唤,当作血食储备。
“因为你们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李奕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的出生,就是错误。”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有错吗?!”
另一个混血少女哭喊着,“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人族,我们也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