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宓看向那几样从她宁府而出的聘礼,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从宁远泓父女几人的包围圈中走了出来,朝别淖不悦道:
“别统领,这几样姑且算你过关!除了院内这些珠宝玉器、金银首饰,我所要的骏马何在?”
宁思文一听“骏马”二字,立马一哆嗦,赶忙走向前朝南宫宓小声说道:
“阿娘,咱们宁府不缺骏马,这骏马,咱们还是别要了吧?”
“为何不要?我既已提出,那自然是要的!”南宫宓断然拒绝了宁思文的提议。
别淖看向怒火中烧的南宫宓狡黠一笑。很好,南宫宓,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宁昭看向与顾思洺如出一辙的别淖,心里轻叹道:能当顾思洺的兄弟,果然也不是省油的灯!
只见,别淖看向南宫宓不怀好意地笑问道:
“宁夫人,骏马就在府外候着。咱们这就前去一观,您看如何?”
“好!别统领请!”
说罢,南宫宓径直往宁府大门走去,别淖则不慌不忙地紧随其后。宁远泓和宁昭也跟了上去,一同往大门行去。
宁佩霓看向别淖那使坏的神情,小声问向宁思文:
“思文,这骏马可是有什么问题?”
“阿姐,这马,咱们宁府可收不得!”
“为何?”
“这马,可是思雨姐从王城带来的军马!”
“什么?你是说,别淖把军马拿来当聘礼?”宁佩霓不可置信地看向往外走的别淖。
“那可不是!阿姐,你选的这夫婿,胆子可真是太大了!”
宁思文轻叹了声,随后也往大门走去。
宁佩霓一脸无语地看向前方的别淖。他,这是故意挑衅她母亲来着?
一阵愁眉后,宁佩霓笑着自言自语道:别淖,你小子真有胆子!敢跟阿娘玩这套,你真是太行了!
随后,宁佩霓也疾步朝大门行去。莲莹赶忙跟上宁佩霓好奇道:
“小姐,您怎么这么开心?”
“莲莹,咱们一会有好戏看了。”
“好戏?”
“嗯!咱们快些走!”
“好的,小姐!”
一脸不解的莲莹,就这么跟着笑靥如花的宁佩霓,往宁府大门外行去。
南宫宓和别淖等人来到宁府大门站定后,别淖立马抬手指着门外列队整齐的军马说道:
“宁夫人,这就是我为此次提亲所准备的“骏马”!您觉得如何?”
南宫宓看向列队整齐的军马嘴角一抽,心里暗骂道:别淖,你小子真是可以,敢拿军马来吓唬我?
宁远泓看向神骏非凡的高头骏马背脊一凉,这别统领还真有胆子,敢拿军马来当聘礼!
别淖看向默不作声的南宫宓挑衅道:
“宁夫人,您看这些骏马可还能入得了你的眼?”
“这些骏马,深得我意!”南宫宓也毫不示弱地反击着。
“哦,是吗?那宁夫人您的意思是,这些骏马,你同意收下了?”别淖看向南宫宓挑了挑眉。
还没等南宫宓说完话,宁远泓立马出声打断:
“阿宓,我看这些骏马着实出色!可咱们宁府也用不上如此品种优良的骏马。我看,咱们这骏马还是算了吧?”
“是啊!阿娘,这骏马是好!可咱们宁府也着实用不上!若它们入了我们宁府,可真是大材小用了!”宁思文见宁远泓开了口,赶忙附和道。
南宫宓看向同气连根的父子俩,憋气道:
“你们父子俩没这胆收!我南宫宓偏就收下这些骏马,你们能奈我何?”
“阿宓,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宁远泓继续劝说着。
“是啊,阿娘!兹事体大,还请您三思!”宁思文也赶忙附和道。
宁佩霓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别淖与南宫宓过着招。莲莹好奇地问向宁佩霓:
“小姐,您怎么不过去帮帮忙?”
“不用!别淖,他自己搞得定!”
宁佩霓看向占据上风的别淖满意一笑。他,果然有胆识!敢和她这母亲对着干!
南宫宓看向苦劝着她的父子二人犹豫着。
她若收下这些军马,那宁府着实是会得罪王族。可若不收,那不就等于她南宫宓怕了他别淖?
别淖看向一脸为难的南宫宓得意一笑。南宫宓,让你跟我斗!来啊,我别淖可不怕你!
别淖与南宫宓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许久过后,宁昭见始终没人表态。于是走向正在看好戏的宁佩霓轻声说道:
“佩霓,你还不快去与别统领说说!难道,你这亲不想结成了?”
宁佩霓见宁昭如此一说,立马意会,于是朝宁昭点了点头。随后走到别淖身旁,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别淖,闹够了吧?”
“怎么?你认为我这是在胡闹?”别淖低眸看向宁佩霓耸了耸眉。
“你这亲到底想不想提了?”宁佩霓轻拍着别淖提醒着。
“自然想!”
“那你和阿娘,就各退一步,如何?”
“那也得是你阿娘先退!”
“你若不退,我阿娘这面子下不来,她又怎能让步?”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退,如何?”别淖看向宁佩霓狡黠一笑。
“你这是趁火打劫!”宁佩霓立马不好意思起来。
只见宁佩霓立马抬手朝别淖大腿上重重一捏,别淖立马表情痛苦地指着宁佩霓不悦道:
只见宁佩霓笑着在别淖耳旁小声说道:
“先欠着,总可以了吧?”
别淖一听,眼神一变,立马转头笑看向南宫宓开口道:
“宁夫人,既然宁家主和宁公子都如此说!看来,我这骏马准备得确实欠妥!要不,改日我再寻觅其他良驹,送来宁府,您看可行?”
宁远泓和宁思文一见别淖改了口,赶忙笑看向南宫宓开口道:
“阿宓,我觉得别统领此提议甚好!你觉得如何?”
“对对对!阿娘,别统领这提议甚好!”
南宫宓看向改了口的别淖踌躇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别统领改日再将良驹如数奉上!”
“那是自然!”别淖见南宫宓松了口,立马笑着应了下来!
南宫宓见别淖应了下来,愤愤不平地转身往宁府内行去。
宁远泓和宁思文立马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随后,宁远泓走向别淖笑着开口道:
“别统领,你这亲提得,还真是让人提心吊胆!”
“宁家主,让您过虑了,还请您见谅!”别淖立马朝宁远泓恭敬地行了一礼,道着歉。
“还叫宁家主,该改口了!”
宁远泓笑着拍了拍别淖的肩膀,随后转身往宁府内行去。
“姐夫,你这亲都提成了,是时候该改口了!”
宁思文朝别淖笑了笑,随后走向宁昭开口道:
“阿兄,咱们也进府吧!”
宁昭看向别淖微微一笑,随后朝宁思文点了点头,与宁思文一同往府内行去。
别淖看向走远的几人,问向身旁的宁佩霓:
“佩霓,这亲,算是提成功了?”
“你说呢?”
宁佩霓笑着朝别淖眨了眨眼,随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往宁府内行去。
别淖看向往府内行去的宁佩霓,面露笑容,自言自语道:
“宁佩霓,你终于成为我别淖的未婚妻了!”
广聚楼内齐相聚,兄弟举杯饮酒醉。弟兄相帮把礼备,王家军马礼为聘。
佩霓家人齐相帮,以礼为聘相嫁娶。妻家丈母相为难,激流勇进互相斗。以马换驹终妥协,提亲一役喜终结!
试问,良人何处寻,佳人何处觅?千里情缘,只为寻你!霓淖终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比翼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