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花园,闲庭信步,佳人在侧,君子相伴?
此刻,宁佩霓陪着别淖在自家花园内闲逛着。
别淖边走边欣赏着宁府花园内百花齐放之景感叹道:
“你们宁家不愧为白霁城首富,单这花园就让人惊叹!”
“此花园是我宁家每年用来举办赏花宴之所,自是投入不菲!”
“赏花宴?”
“嗯,白霁城每年都会举办赏花宴,而这赏花宴,都是在我宁府举办。”
“那今年的赏花宴我可要凑凑热闹!”别淖饶有兴致地说着。
“可惜,这赏花宴在前不久刚举办完。您别统领只能等明年了!”
宁佩霓笑容灿烂地看向别淖开怀一笑。
别淖看向如花似玉的宁佩霓怔了怔,随后慢慢俯身靠向宁佩霓坏笑道:
“怎会可惜!我面前就有一位美若桃花的大美人,供我别淖独赏!”
宁佩霓轻推开正靠向自己的别淖,笑着说道:
“别统领,你这是准备在我宁府待到何时?你这亲也提完了,是不是该打道回府了?”
别淖看向肩膀上宁佩霓那肤若凝脂的纤纤玉手,微微一笑,轻啄了一口。
宁佩霓一惊,立马将手拿离开害羞道:
“别淖,你这是干什么?”
“宁佩霓,你莫非忘了,我今日刚向你宁府提完亲?现在,你可是我别淖正大光明提亲而来的未婚妻!”
“是又如何?”
“既然你不否认,那我这未婚夫亲一下你又怎么了?”别淖看向宁佩霓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
宁佩霓看向别淖那诱惑人的眼神,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成亲前,不许你对我动手动脚!”
“你觉得,我别淖会按照你说的办?”
“你就怎么?”别淖再次俯身靠向宁佩霓坏笑着。
宁佩霓话还没说完,臀部上瞬时传来一股温热。
宁佩霓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别淖的手正放在她的臀部上轻捏着。随后,耳畔传来别淖那带有磁性又极具挑逗的声音:
“佩霓,你果真珠圆玉润,手感极好!我别淖甚是喜欢!”
宁佩霓一听,脸立马变得通红。随后一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别淖脸上。
正沉醉在宁佩霓那柔软触感中的别淖,被宁佩霓这一巴掌给扇懵了,呆愣愣地站立着一动也不动。
宁佩霓红着脸看向轻薄着她的别淖不悦道:
“别淖,你这个登徒子!不要再靠近我了!”
说罢,宁佩霓抬手推开身前的别淖,气呼呼地往花园外走去。
等在花园外的莲莹,看向正红着脸生着气的宁佩霓好奇道:
“小姐,您这又是怎么了?莫非,别统领又惹您生气了?”
“别跟我提他!我们走!”
怒火中烧的宁佩霓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着。
莲莹赶忙跟了上去,心里暗自嘀咕着:哎,别统领还真有一手,每次见面都会惹小姐气得不行!
花园内的别淖缓缓回过神,看向宁佩霓那怒火中烧的背影微微一笑。接着抬手摸了摸被宁佩霓扇红的脸挑眉一笑:
“宁佩霓,我看你还要继续扇我几巴掌才罢休!”
说罢,别淖也走出花园,跟上宁佩霓往外走去。
刚走到前院的宁佩霓,看向刚踏入宁府的宁昭和卫蒙开心道:
“阿兄、卫蒙,你们来啦!”
“嗯!”宁昭笑着朝宁佩霓点了点头。
“佩霓,恭喜啊!听阿昭说,你今日与别淖正式定亲了!”卫蒙笑看向宁佩霓恭祝着。
“嗯!”宁佩霓开心地朝卫蒙点着头。
卫蒙看向笑靥如花的宁佩霓打趣道:
“看来,这别淖深得你宁大美人的心!”
“他确实很不错!”宁佩霓不置可否地点着头。
“走了个申屠旭,得了个别淖,这样挺好!”
卫蒙看向宁佩霓感叹着。果然,申屠旭不是宁佩霓的缘分,而别淖才是宁佩霓的正缘!
“我别淖可比申屠旭强多了!”刚走过来的别淖立马开口道。
卫蒙看向神采奕奕的别淖笑问道:
“你说你比申屠旭强?要不,你和我比一比,如何?”
宁昭一听,轻叹了声。阿蒙这又是想找人比武了!
“你?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敢跟我别淖比试?”别淖看向卫蒙不爽道。
宁佩霓立马走到别淖身旁,不悦地轻拍着他说道:
“快道歉!”
“道什么歉?”别淖看向宁佩霓一脸不解。
“卫蒙可是我大嫂,你刚才对她失礼了,是不是该道歉?”
“她,是宁昭的心上人?”别淖不可思议地指着卫蒙询问道。
“怎么,你是说,我不配做宁昭的伴侣?”卫蒙看向别淖挑了挑眉。
“这倒也不是!你凹凸有致,看起来就很有,韵味!”别淖朝卫蒙上下打量着,笑着耸了耸眉。
“你说什么?”卫蒙看向别淖那不安分的眼神,怒问道。
“阿蒙,消消气!别淖他就这样,口无遮拦!”宁昭赶忙拉住想要动手的卫蒙劝说着。
“卫蒙,别淖他就这样,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宁佩霓也赶忙打着圆场。随后抬手重重地捏了一下别淖的胳膊:
“让你乱说话!快给卫蒙道歉!”
“宁佩霓,你今日又是打我,又是捏我,哪里有点名门贵女的风范了?我看你就是一“泼妇”!”
别淖吃痛地看向宁佩霓不悦道。
宁昭一听,为别淖捏了把汗。佩霓平日虽待人随和,可她可是有主见得很!若是把她逼急了,这亲,她主动退掉都有可能!
卫蒙看向被宁佩霓治得服服帖帖的别淖偷笑着:浪子终须淑女治!
宁佩霓听别淖如此说,立马气急,继续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皱着眉问向别淖:
“怎么,你这是在说我凶是不是?好啊!反正你这亲也刚提成!要不,咱们这就去找阿爹和阿娘说说,你这亲就当没提过,如何?”
“那可不行!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这亲给定下来!打死也不退!”
别淖表情扭曲地反驳着。
宁佩霓看向吃痛的别淖慢慢松开了手,随后走向卫蒙行了一礼:
“卫蒙,别淖对你的无礼,我向你道歉!”
“没事!都是一家人,道什么歉!”
说罢,卫蒙拉起宁佩霓就往府内行去。
别淖摸着被宁佩霓捏痛的手臂,慢慢走向宁昭问道:
“宁佩霓她就一“悍妇”,我别淖怎么就看走眼了?”
“真看走了眼?”宁昭笑问道。
“自然不是!她除了对我凶点,其他还是很不错的!”别淖立马改口,开心地看向走远的宁佩霓。
“那不就是了?走吧!别让阿爹他们久等了!”
“嗯,走吧!”
说罢,二人也跟上宁佩霓和卫蒙的步伐往府内行去。
几人刚走到正厅门口,就看到宁思文和南宫羽芝正慢步而来。
别淖看向南宫羽芝疑惑道:
“她不是那个南宫荣延的女儿?她怎么也在这儿?”
“她是思文的心上人,自然会在这儿!”
宁昭笑看着宁思文二人,回着别淖的话。
宁思文此时也看到了宁昭几人,于是赶忙拉起南宫羽芝的手走了过来,朝宁昭和别淖开口道:
“阿兄、姐夫,你们来啦!”
“嗯!”宁昭朝宁思文点了点头。
别淖则在旁注视着南宫羽芝若有所思着。
宁佩霓看向别淖皱了皱眉,随后走到他身旁轻拍着他说道:
“怎么,你这是看上羽芝了?”
“容貌尚佳,婀娜多姿,实属上乘,甚好甚好!”别淖看向南宫羽芝满意地点着头。
南宫羽芝一脸为难地扯了扯宁思文,宁思文则笑着轻拍着她的手小声说道:
“别在意,我这姐夫就这样!”
“我让你好!”宁佩霓立马抬起手,朝别淖胳膊上就是一掐!
“宁佩霓,你!”别淖立马吃痛地怒指着宁佩霓。
“我怎样?”宁佩霓毫不示弱地怒瞪着别淖。
“罢了!我别淖才不与你这小女子计较!”
南宫羽芝看着二人的互动,小声问向宁思文:
“思文,我怎么觉得,这别统领与佩霓甚是登对?”
“我也这么觉得!”宁思文看向正互瞪着眼的二人一脸为难。
“思文,放心!他们这是不打不闹,不热闹!我看这挺好!”南宫羽芝抚唇含笑着。
就在这时,宁远泓和南宫宓走了过来。宁远泓看向自己的孩儿们和他们的爱侣们如此开心,心中甚是欣慰。
宁昭赶忙拉起卫蒙的手,走向宁远泓恭敬地行了一礼:
“阿爹,我带阿蒙过来看您了!”
“好昭儿!你和卫蒙能过来,我甚是开心!”
宁远泓抬手轻拍着宁昭的肩膀,开怀一笑。
站在宁远泓身旁的南宫宓,看向宁昭皱了皱眉一脸不悦。
卫蒙看向不悦的南宫宓行了一礼开口道:
“宁夫人,今夜前来宁府叨扰,还请您多多包涵!”
“既然来了,就都别站着了!都快些进来用膳吧!”
南宫宓留下这么一句后,便转身往正厅内行去。
卫蒙看向南宫宓挑了挑眉:她这性格,还真别扭!
宁佩霓看向往里走的母亲朝卫蒙解释道:
“卫蒙,阿娘她这是不好意思,还请你见谅!”
“没事,我卫蒙才不在意这些!”
宁佩霓看向爽快的卫蒙微微一笑,随后拉起卫蒙和南宫羽芝便往厅内行去。
宁远泓看向走入厅内的几人微笑着开口道:
“咱们宁府,还真是女子当道!”
“阿爹说的是!”宁思文赶忙附和着。
“我才不是!”别淖立马出声反驳。
“姐夫,你就别嘴硬了。我看你刚才不是被阿姐治得服服帖帖的?”宁思文笑看向别淖揶揄着。
“我那是让着她,好吗?”
“好了,好了!咱们也别干站着了,大家快进来用膳吧!”
宁远泓笑看向相处融洽的几人催促着。
宁昭和别淖朝宁远泓点了点头,几人也一同往厅内行去。
一干人等落座后,宁远泓站起身开心地朝大家敬着酒:
“今夜,昭儿和卫蒙能来此,我甚是高兴!还有羽芝和别淖,你们二人能在此与我们一家团聚,我甚是开心!今夜,我宁远泓儿女齐在,女婿和媳妇也都相伴左右,咱们宁家也算是一家人齐聚一堂!来,咱们为此恭祝一杯!”
宁远泓话音刚落,所有人整齐地站起身,举起酒杯,共饮而尽!
南宫宓看向团团圆圆的一家人,心中甚是欢喜!
虽然,她此前为了宁远泓,吃够了安珂的醋!可此刻的温馨团聚,是她安珂没能享受得到的福分。
这么一想,她南宫宓,着实比安珂幸福多了!所以,她也不必再为前事耿耿于怀!是时候放下成见,接受宁昭是宁家的一份子了!
于是,南宫宓举起酒杯朝宁昭开口道:
“宁昭,欢迎你回家!”
宁昭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宫宓静默不语。
宁远泓惊喜地看向南宫宓开口道:
“阿宓,你这是愿意承认宁昭了?”
“他本就是你宁远泓的亲生骨肉!不管我承不承认,这都是不变的事实,不是?”
“阿兄,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宁佩霓开心地看向宁昭喜极而泣。
“是啊!阿兄,你终于回家了!”宁思文激动地朝宁昭开心道。
南宫羽芝和别淖看向这温馨一刻,满脸笑意。
卫蒙则轻拍着宁昭的手臂提醒着:
“宁小昭,愣着干嘛,快敬酒啊!”
宁昭立马回过神,端起酒杯朝南宫宓回敬了过去。
此刻,宁府内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敬完酒的宁昭转头看向厅外漆黑的夜自言自语道:
“阿娘,您可高兴了?”
此时,宁昭似是看到安珂正对他微笑着:
“昭儿,你能与你阿爹相认,阿娘很高兴!”
白霁城中亲离散,二十年后归故里。慈父相邀入宁府,举杯共饮泯恩仇!
父子相认亲人聚,慈母终是如愿以偿,父子团圆!
经年离散,孤儿寡母,客死异乡!只愿吾儿归故里,与父相认,父子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