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集团,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申城繁华的都市景象。会议桌旁,坐着四海集团的核心管理层,气氛严肃得像结了冰。
小刀坐在主位上。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柳清身上。
“柳总监,计划准备得怎么样了?”小刀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柳清推了推金丝眼镜,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屏幕上投射出复杂的财务报表和股权结构图。
“赵总,雨林帮名下的‘晨曦贸易’、‘海龙物流’以及‘金碧辉煌夜总会’,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重点目标。”
她指着第一份报表:“首先是‘晨曦贸易’。我们查到他们最近有一批高仿奢侈品包包正在走货,准备通过我们的港口清关。”
柳清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
“我们已经通过四海进出口公司的渠道,向海关发出了‘侵权预警’。同时,我联系了品牌方的律师团,准备随时发起诉讼。
这一单要是被查封,晨曦贸易不仅面临巨额罚款,信誉也会彻底破产,所有下游经销商都会撤资。”
“很好。”小刀点了点头,“断了他们的财路,就是断了他们的血。”
“还有‘海龙物流’。”柳清继续说道,“他们主要承接建材运输。我们已经联系了市里的几家大型建材商,四海物流愿意以低于市场价15的价格,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同时,我们收购了他们几家上游油站的股份,从明天开始,海龙物流的加油卡将被冻结,无法在本市任何一家正规油站加油。”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赞叹声。
这招极其毒辣。不给加油,又抢走客户,等于直接废了雨林帮的物流生意。
“至于‘金碧辉煌夜总会’……”柳清顿了顿,看向小刀,“这是他们的现金奶牛,也是最难啃的骨头。”
“生意上的事,你看着办。”小刀淡淡地说,“我要的结果是,三天之内,那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柳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已经买下了隔壁写字楼的顶层,正在装修一家同名的‘金碧辉煌’。
我们的装修是米其林星级标准,服务生全是空乘标准选拔的。
我们要把他们最优质的那批客源,全部吸干。”
小刀听完,满意地笑了笑。他掐灭了那根没点燃的烟,转向坐在角落里的铁塔和刑堂五老。
“柳总监负责的是台面上的生意,光鲜亮丽。但雨林帮这种烂泥塘,光靠台面上的手段是搞不定的。”
小刀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铁塔,你手下的安保公司,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铁塔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嗜血的兴奋:
“赵总,兄弟们早就手痒了。那帮孙子,以前没少在我们的场子里闹事。现在二狗不在,他们还以为我们四海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我要的不是闹事。”小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我要的是秩序。
现在申城在搞文明城市建设,警察也在严打。你们是正规注册的安保公司,职责是什么?是维护治安。”
他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圈:
“从今天开始,四海安保成立夜间巡逻队。巡逻范围,覆盖雨林帮名下所有娱乐场所的周边街道。
看到有人聚众赌博?上去劝阻,顺便好心提醒他们,这里是严打期,要被抓了就不好了。
看到有人交易违禁品?立刻报警,同时出于安保职责,上前制止。
记住,我们要文明执法,要客客气气的。但是,要把他们的场子给我搅黄了。”
铁塔一拍大腿:“高!赵总,这招高!咱们穿的是正装,干的是警察的活,他们还挑不出理来!”
“还有。”小刀看向刑堂五老,“那四个高手虽然被抓了,但晨波手里可能还有些不入流的打手。如果他们敢闹事……”
为首的白发老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赵总放心,我们几个老家伙,教他们重新做人。”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晨波的耳朵里。
当晨波听到“晨曦贸易”的货被海关扣了、“海龙物流”的车加不到油、甚至连“金碧辉煌”门口都被一群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拿着喇叭宣传“文明消费”时,他气得把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赵小刀!你个王八蛋!你这是要断我的活路!”晨波咆哮着,双眼通红。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小刀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小刀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晨波?有事?”
“赵小刀!你到底想干什么?!”晨波怒吼道。
“我想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小刀的声音冷了下来,“晨波,我给你留过面子,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既然你非要想弄死我,那我们就掀桌子不玩了。”
“你!”
“听好了。”小刀打断他,“从今天起,申城的商圈,我不允许任何一家公司跟雨林帮合作。谁敢合作,就是跟我四海集团过不去。
我有的是钱,有的是人。我可以陪你玩十年。
看看是你雨林帮的底子厚,还是我四海集团的资本厚!”
电话被挂断,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晨波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他这才意识到,他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
以前他以为小刀只是个会打架的混混头子,现在他才发现,小刀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资本家。
他不仅要在黑道上碾死你,还要在白道上活活饿死你。
? 暗流涌动
夜,雨林帮总部。
晨波像个困兽一样在办公室里踱步。
外面风声鹤唳,他的生意一天之内损失了七成。兄弟们拿不到工资,已经开始有人动摇了。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突然,他看到对面大楼的天台上,站着一个黑影。
那黑影穿着四海安保的制服,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对着他的窗户。
晨波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拉上窗帘。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